而且她身边全是裴樾的人,想弄死她又完全寻不到一丝机会。
就连想假意跟她示好都做不到,因为裴樾不允许其他人踏入瑶光殿一步。
只要凉知意走了,说明其他人便能有机会侍寢了。
德妃只当是凉知意持剑闯慈安宫刺杀太后未果,被裴樾发落到行宫了。
她压抑了两年的坏情绪在这一刻终於得到疏解。
她轻哼了声:“呵.....自己作死!当真以为盛宠便可肆意妄为,都这样了,陛下竟还捨不得赐死她。”
“宝娟,你亲自出宫一趟,告诉父亲,让他派人盯著行宫,一有机会便杀了凉知意,不能让她有翻身的机会。”
“是,娘娘。”
宝娟应道,转身刚要出去,德妃又叫住了她:“记得不能动用府里的人.......死士或者江湖人士都行,一定不能让陛下发现一点端倪。”
“是,奴婢记下了。”宝娟自是知道这件事要办得隱秘,拿著德妃的腰牌寻个藉口出宫去了。
凉知意在行宫里休养了些时日,才有了些许人气样。
到行宫的第一日,青兰便去跟皇后告了假,说昭妃病著不去请安了。
寧净秋当然不会介意这种事,更何况她自己现在都愁得很。
燕辞失踪了,生死不明。
若燕辞真的死了,那她这几年为了能和他在一起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寧净秋这一个月都没睡好,派出寻找燕辞的人也毫无消息。
她揉著发疼的脑袋,蓉心进来稟报。
“娘娘,昭妃娘娘来请安了。”
寧净秋有些诧异,不过御医每日给凉知意诊脉,都会呈一份脉案给她看。
凉知意也是命大,若是旁人中了这毒基本死定了。
可偏偏裴樾那里刚好有解药,又刚好釜神医还在京都还没走替她清了体內的余毒。
从脉案来看,凉知意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御医说她.......心脉受损?
这寧净秋便想不通了,中毒与心脉受损何干?
“让她进来。”
很快,凉知意进来了,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臣妾请皇后娘娘安。”
寧净秋道:“就我们两个在行宫,不必拘礼,快坐吧。”
许是这段时间裴樾疯狂给她进补的原因,凉知意看起来气色挺好,就是人不如初次见面时那般灵动了。
“昭妃身体可大好了?”
凉知意点头:“已经好了,谢娘娘关心。”
“那便好。”
寧净秋看著她,等著下文,她就不信依凉知意的性子,能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然,凉知意道:“娘娘尚在养病,臣妾不便叨扰,臣妾想出去逛逛,请娘娘恩准。”
寧净秋允了,裴樾没跟她说过凉知意不能出去行宫,所以就是能出去。
一个人整日被困在宫殿里,搁她真受不了,所以在她能力范围之內,她是不会为难凉知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