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樾双眸微眯:“所以,在你那个世界有一个跟母后长得很像的人?凤仪?她伤害了你?”
凉知意眸中染上恨意:“凤仪,呵,她是我爸的小三,在你这个朝代说法就是我父亲的外室,没想到吧,大虞朝尊贵的太后投胎转世后当了一个男人的外室。”
“她联合我爸杀了我和我妈,我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裴樾久久不语,像是在消化她说的话。
良久,裴樾轻声道:“你又怎么知道凤仪是母后的转世?”
凉知意直看进他的眼里:“我不管她是不是,我对那张脸恨之入骨,你若执意带我回宫,我就一定想方设法杀了她。”
凉知意直看进他的眼里,吐出几个字:“不死不休。”
裴樾闭了闭眼,俯身压下来,吻上她的唇,拆吃入腹般,似乎要把她的仇恨吞下去。
“唔........”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拖著她的后脑勺,力气过大,她竟挣脱不了半点。
不知过了多久,裴樾终於放开了快背过气的她。
凉知意抬手抹了下嘴巴,嘲讽地笑了笑:“陛下这张嘴吻过多少女子了?”
她就是要故意激怒他,噁心他, 气死他。
裴樾眸底的温情一点点褪去:“朕只吻过你一人。”
“噗。”凉知意笑出声来:“陛下说这话自己信吗,陛下的几个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过程不用我描述吧。”
“在我的那个世界,是一夫一妻制,一生一世一双人,若出现第三者,那便是背叛对方,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那么痛恨凤仪和我爸了吗?他们不仅背叛了我妈,还害死我们母女俩。”
“陛下,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这样一个妻妾成群的人。”
裴樾凝住,默默看她。
驀地,他冷笑出声:“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朕不可能放了你,纠缠也好,不死不休也罢,你也只能待在朕身边,接受不了那便试著接受。”
凉知意哑口,面对裴樾的偏执和病態,她竟不知如何反驳。
僵持间,於昭在外面稟报:“陛下,燕將军和东方太傅求见。”
裴樾没应声,深深看了凉知意一眼,鬆开了她,一语不发出去了。
他一走,凉知意瞬间卸了力,整个人瘫在床榻上。
几个侍婢进来,战战兢兢看著凉知意,问道:“娘娘可要吃点什么?”
凉知意声音闷闷:“不用,你们出去吧。”
侍婢面露难色,一动也不动在屋里候著。
凉知意一看这架势,便知道是裴樾吩咐的了,她只感觉很累,不再多费口舌。
脑里想著她突然消失,王念念他们会不会去寻她,她辛苦经营起来的店铺怎么办,思索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夜裴樾没有回来。
次日天蒙蒙亮,凉知意被侍婢强行唤起来,换上便服送她上了一辆马车。
裴樾骑著最前面的那一匹马,他身后依次是燕辞,东方易之,凉孰以及其他几个重要的將军。
近身跟著裴樾的士兵长长的队列跟在马车后面,城內百姓沿街送行。
两国交战,百姓更希望自己的国家打胜仗,因为失败了,最受苦的还是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