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给她挑了几个宫婢和嬤嬤近身伺候。
凉知意刚去到仑月公主的住所,刚好碰见她醒了。
嬤嬤见人醒了,忙端来隨时准备著的吃食,仑月公主並没有马上进食,而是看向凉知意,眼神里带著希冀。
“知意,孩子........”
凉知意读懂她眼里的意思,她也怕生的是个儿子,那將会彻底没有活路。
“孩子没事,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闻言,仑月公主猛然鬆了口气,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奶嬤刚抱小县主下去喝奶,你先吃点东西,不然待会儿该没力气抱小县主了。”
仑月公主连声应好,配合著喝完一碗粥。
凉知意让奶嬤把小县主给仑月公主抱过来,她观察著仑月公主的神情,生怕她发现什么不对劲。
好在仑月公主並未发现孩子不是亲生的,只是抱著孩子哭了起来。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凉知意別过头,不忍去看她。
在屋里陪了仑月公主一整日,临近傍晚,凉知意让士兵去给裴樾传话,想在仑月公主这里留宿一夜。
士兵很快回话,裴樾不许她在外面过夜。
仑月公主道:“去吧,我没事的,你放心,为了孩子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
回到营帐中,裴樾伸著手在火炉旁烤火,显然他也是刚回来。
见她回来,裴樾让人传膳。
今日,裴樾似乎异常的安静,两人用膳时谁都没有说话,偌大的营帐中只听到筷子碰到碗的清脆声响。
这气氛很诡异,凉知意不想与他共处一室,扒拉几口藉口去洗漱。
刚进浴桶没多久,裴樾进来了。
凉知意一惊,脱口而出:“你不许进来。”
裴樾眼皮都没抬一下,忽略她的话,慢条斯理將自己身上的衣袍脱了,进入浴桶。
这下原本就不太大的浴桶更加拥挤了。
裴樾托起她的身子,她几乎是坐在他身上的。
“陛下........”
裴樾一语不发,抬起她的下巴,吻了过去。
凉知意不想和他在浴桶里做那种事,毕竟是在军营,帐篷与帐篷之间挨得很近,闹出的声响很容易让人听到。
她伸手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反手禁錮在身后,身体被完全掌控。
“嗯.......”凉知意不自觉发出一声不可描述的声音。
“知知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裴樾鬆开她的唇,语气不佳。
凉知意听他这话,倒像是在兴师问罪,她努力回想今日做了什么........
避子药?
她抿嘴,本来就没什么大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看来是想起来了。”
见她许久没有应声,裴樾周身都带著冷意.........(余下几十字)
凉知意紧咬著唇,声音微颤:“陛下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的想法,也一直配合著。”
裴樾渐渐轻柔,语调慢悠悠:“以后不必再喝避子药,给我生个孩子。”
凉知意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之前藉口她还小不想生,再加上当时周良媛难產死了震慑,裴樾对这事才不了了之。
现在的这个身体已经二十二岁......
在古代来说已经算是年岁大了。
她伏在他肩膀上一声不吭,这事她不想答应。
可,能由得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