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点点头,保持沉默,她先清理了一下江逾白伤口附近已经乾涸的血污和脏污,然后撒上云南白药,在去死人身上撕下一块布包扎一下。
期间江逾白疼得额头冷汗直冒,牙关紧咬,却硬是没再哼一声。
做完这些,陌沉沉把人扶著,靠在一棵树下。
目光扫过地上另外几具尸体,又看看奄奄一息的江逾白,问道:“这些人,是你的同伴?还是追杀你的?”
江逾白闭著眼,想要靠自身恢復一些灵力,好早日打开储物袋,拿两颗回灵丹。
这小丫头真是穷的够可以,除了一瓶凡人的止血药,剩下啥啥没有,怪不得都要摸尸了。
闻言睫毛颤了颤,哑声道:“追杀……我的……”也是家族中的人,因为追杀他的就是家里的那些老鼠。
陌沉沉撇撇嘴,不用对方说她也能猜到几分,大家族里就是是非多,就像陌家一样。
她不再多问,转而道:“这里不安全,你能动吗?我们必须儘快离开,找个隱蔽地方让你疗伤。”
江逾白尝试动了一下,顿时疼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暂时……难以行走……”
陌沉沉皱眉,拖著一个重伤號在青雾山简直就是活靶子,即便是外围,也不是她这个炼器三期的能应付的。
钱难挣屎难吃,这窝囊废还是要挣的。
最后陌沉沉在附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山洞,把男人费劲巴拉的整了进去。
別问,问就是江逾白不想再回想一遍,想他堂堂......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觉得喉间猩甜。
陌沉沉在洞口守了一夜,神识时刻外放,警惕著可能出现的危险,稍有风吹草动她好赶紧跑......
江逾白则一直沉浸在疗伤中,到后半夜时,他惨白的脸上终於恢復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平稳有力了许多。
可惜没有丹药辅助,都是徒劳,灵力被毒气封著,一点没有恢復的跡象。
天刚蒙蒙亮,林间瀰漫著清冷的雾气。
江逾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已比昨日清明了不少。
“醒了?”陌沉沉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带著一夜未眠的淡淡疲惫,再次感嘆,窝囊废不好挣啊。
“感觉怎么样?能走吗?我们必须儘快离开这里”
江逾白试著动了动手脚,然后就是肚子的咕嚕声。
江逾白顿时脸色一红,神色有些尷尬,他都筑基好多年了,平时也就吃点灵果,要不就是辟穀丹。
“短距离……挪动……可以。但……速度……快不了。”实话实说,顺便转移话题。
陌沉沉也是一顿,昨天这男人好像就饿了,她给忘了。
转身出去,从空间掏出一只小宠物,点火烤的时候还抹了层蜂蜜,半个小时这才回到山洞,期间把自己的早餐解决了。
把用叶子包裹的小鸟?鸡?就是比鸡大的鸟,是这个林子里最小的鸟了。
又掏了两个林子里摘的果子扔给对方。
“先吃点东西,我去想想办法”
大概半个时辰,陌沉沉拖了一个简单的托架,就是用藤蔓缠的。
简单是简单了点,但结实啊。
她还人性化的铺了些乾草和树叶。
態度不太美好的往地上一扔:“上来。”语气也优雅不到哪去。
江逾白看著地上这把粗糙的过分的托架,嘴角几不可察的抽动一下。
想他江逾白,云州最大家族,江家的少主,居然沦落到用这种刑具的地步?
但形势比人强,他能怎么办,上唄。
默默挪动身体,然后,噗,喷出一口血。
江逾白:“。。。。。。”
陌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