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相比柳沉沉坐的花轿小了不止两圈的花轿,紧隨其后出发。
轿子中的柳琼琼还处於昏迷状態。
陪嫁的只有那个叫小翠的丫鬟,后面跟著二十台嫁妆。
轿夫倒是卖力,嗩吶声也吃的喜庆,只是道路冷冷清清。
还有那看完热闹的老百姓,往回走时远远看到,还在纳闷:这是谁家嫁女儿,怎么和世子爷赶一天了,这冷清的呦。
贤王府的花轿已经行到了最繁华的街道,铜钱散了一筐便又抬来一筐。
就连轿中的柳沉沉都被感染几分。
前方贤王府的高门已经到了。
门口两个石狮子脖子上繫著红色的花结,门口掛著大红灯笼,两边是一排穿著喜气的小廝。
“新娘子到——”
司仪一声高喊,锣鼓喧天。
花轿在侯府门前稳稳落下。
在前面马背上的萧时晏一个帅气的翻身下马,把韁绳递给身旁的小廝,走到花轿前,按照规矩。
先是踢轿门,一只手掀开轿帘。
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柳沉沉面前,位置正好是她盖头下能看到的。
没有犹豫,把自己白嫩的手放到对方手心。
男人手臂微微用力,便把新娘从花轿里牵了出来。
离的近了,柳沉沉还听到男人低声嘱咐:“慢点,別紧张。”
柳沉沉下意识侧了下头,別说,人还怪好的嘞!
就不知道晚上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还能不能如此绅士。
喜娘上前,把一段红绸子递到两人手中,一人一端。
“新人入门~~”
在眾人的拥簇起鬨中,柳沉沉牵著红绸子,迈进了她新的战场。
这一迈,便是另外一番天地。
红绸另一端,萧时晏的步伐稳健,与她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正堂內,贤王与王妃已经端坐主位。
贤王年约五旬,面容威严,不怒自威。
王妃看起来四十出头,容貌姣好,但眉眼间带著几分精明与疏离。
“新人拜堂——”
司仪高声唱礼。
“一拜天地——”
柳沉沉与萧时晏转身,面向堂外,躬身下拜。
“二拜高堂——”
转身面向主位,再次下拜。柳沉沉能感觉到侯贤王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带著审视的意味。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躬身对拜。盖头晃动间,柳沉沉瞥见萧时晏的下頜线,稜角分明。
“礼成——送入洞房——”
柳沉沉被喜娘和丫鬟搀著,送去了东梧院,属於萧时晏的院子。
坐在铺满乾果的床上,喜娘说了些吉祥话,撒了帐,便带著眾人退下了。
只留下四个陪嫁丫鬟。
春芽、夏枝守在旁边。
春梅和秋霜守在门外。
陪嫁来的还有两个婆子,也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