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把人拉到跟前,拉著柳琼琼的手,上下打量,越看越满意,“我就说嘛,昨儿一见就觉得你这通身的气派不一般,果然是我们徐家有福气!什么苛责不苛责的,景明能娶到你,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徐少知毕竟是一家之主,也是经歷过大起大落的,想得更深些。
最初的震惊过后,他迅速权衡利弊。
娶了尚书嫡女,对於日渐势微的徐家而言,无疑是绝处逢生。
不仅意味著丰厚的嫁妆可以缓解家中经济压力,更意味著重新搭上了柳尚书这条线,徐景明未来的前程,乃至整个徐家,都可能因此受益。
想到这里,徐少知心中也是一阵激动,但他强自镇定,捋了捋鬍鬚,对柳琼琼温言道:
“琼琼啊,既然你坦诚相告,又愿安心留下,我与你母亲,自然没有怪罪的道理。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既唤我们一声父母,我们必当视你如亲生。只盼你与景明夫妻和睦,同心协力,光耀门楣。”
柳琼琼心中稍定,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她再次行礼:“谢父亲、母亲体谅。儿媳定当谨记教诲。”
“好,好!”王氏喜不自胜,连忙催促:“快,快敬茶!这茶啊,母亲喝得心里甜!”
柳琼琼这才从小姑子手中的托盘里端起茶杯,先敬徐少知:“父亲请用茶。”
徐少知含笑接过,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时,从袖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红封,递给柳琼琼:“一点心意,愿你们夫妻和顺。”
“谢父亲。”柳琼琼接过。
接著,她又端起另一杯茶,敬给王氏:“母亲请用茶。”
王氏几乎是双手接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道:
“好,好!”她喝了一口,立刻从自己腕上褪下一只成色不错的玉鐲,不由分说地套在柳琼琼手腕上:
“这鐲子跟了我好些年了,今日给了你,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谢母亲。”柳琼琼柔顺应下。
敬完茶,趁著王氏张罗早膳的空档,柳琼琼轻声对身旁的徐景明道:“夫君,往后……还请多多指教。”
徐景明看著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娘子……也请多包涵。”
用完早膳,柳琼琼站起身,又行了一礼:“父亲、母亲,儿媳有一事相求。”
“你说。”徐少知道。
柳琼琼低声道,“此事终归是尚书府的疏忽。儿媳想回府一趟,与父母说明情况,以免產生误会。”
徐少知和王氏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是该回去一趟。”徐少知道:“此事关係重大,確实需要说清楚。景明,你陪琼琼回去一趟。”
“是。”徐景明应道。
徐家並没有马车可以送两人去尚书府,柳琼琼只好回房间,打算换一身像样的衣裙,好走回去。
打开柳沉沉的嫁妆箱子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