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討好了一辈子的主母被女儿当眾打脸,而她这个生母,连被女儿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孙姨娘心中五味杂陈,却不敢开口。
她知道,现在的柳沉沉,已经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柳文渊见气氛尷尬,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时辰不早了,先用膳吧。”
一行人移步饭厅。
姨娘庶出们不能上桌,都回了各自院子。
桌上只剩下柳文渊、李氏、柳严枫、柳琼琼、徐景明,以及柳沉沉和萧时晏。
这顿饭吃得尷尬无比。
李氏全程冷著脸,柳琼琼也低著头不说话,徐景明更是如坐针毡。
只有柳沉沉神色自若,该吃吃,该喝喝。
柳严枫看著这个庶妹,心中复杂。
原来有事情,只会求姨娘、求嫡母、求父亲,柳严枫看著这个庶妹,心中复杂。
柳琼琼也常常把目光落在柳沉沉身上。
她看著这个曾经被她看不起的庶妹,如今穿著华服,戴著名贵的首饰,坐在世子身边,举止从容,气度雍容。
而她呢?穿著寒酸的衣裳,嫁了个穷秀才,未来还不知道怎么样。
虽然她一直说服自己,一直把未来往好了想,可她还是不甘心。
凭什么?那明明是她该过度生活。
用完膳,柳沉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开口:“大姐,出去聊聊?”
厅堂內顿时安静下来。
徐景明担忧地看向柳琼琼,怕她被柳沉沉欺负。
柳琼琼深吸一口气,对徐景明点点头,让他放心。
柳沉沉看了萧时晏一眼,萧时晏非常配合的站起身道:“岳父,我们去书房说话?”
柳文渊连忙道:“好,好。”
男人们去了书房,柳沉沉和柳琼琼一前一后往后花园走。
秋日的花园別有一番景致。
菊花盛开,金桂飘香,秋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两人在园中的石桌旁坐下。
柳琼琼先开口,声音冷淡:“世子妃想和我谈什么?”
可见也是破防了,有些沉不住气。
不然往常淡定的柳琼琼最是沉得住气,和嫡母学的,沉稳老练,万事需要稳住。
柳沉沉也不绕弯子,直接道:“首先,我要说清楚,我並不觉得对你有什么抱歉。”
柳琼琼一愣。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柳沉沉神色坦然:“我不觉得为自己谋算有什么不对。嫡姐,你捫心自问,若换做是你,你会甘心嫁给徐景明,守著二百两银子的嫁妆,在徐家过一辈子吗?”
柳琼琼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