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沉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吃饭。
倒是萧时瑾和萧时汶,两人都观察著柳沉沉的表情。
柳沉沉却没什么表情。
要她说,这小妹是不是傻子,不想著和大哥的媳妇打好关係,好上赶子得罪?
要不是知道这是古代,出嫁女要背靠娘家,她都以为这是大现代了。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吃完。
萧时汶也起身告辞。
待他们都走了,萧时晏看向柳沉沉:“你不必在意小妹的话。她从小被宠坏了,说话没轻没重。”
柳沉沉笑了笑,说出的话却不好听:“我机关算尽,难道是为了嫁人受气的,我这人啊,最是公允,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劝劝你妹妹,当然你也选择把我换掉,这样更快。”
说完也不管男人什么表情,筷子一扔,人就往浴房走:“白芷,我要洗澡。”
萧时晏深深看著她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起身去洗漱。
浴房里水汽氤氳,花瓣的香气在空气中瀰漫。柳沉沉泡在浴桶里,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肩上,白皙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闭著眼,嘴角微勾,虽然晚餐有些不愉快,但她的心情却一点都没受影响。
还是那句话,离蠢货远点,有时候蠢货才是最大的灾难。
萧时薇蠢不蠢关她什么关係,也不是她生的,教育不好日后受苦,不应该找她妈吗?
至於以后萧时晏的主她能不能做?嗤!如果这个家她做不了主,那这个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假情假意,只要最后是听她的就行。
至於萧时晏……
睁开眼,看著水面上漂浮的花瓣。
这些日子同床共枕,萧时晏虽然每晚都会上床,却总是规规矩矩地躺在外侧,两人之间隔著半臂的距离。
要不是她主动往他身边凑,怕是连肢体接触都不会有。
他明明是个正常男人,却总能克制住自己,这份定力確实让人佩服。
但柳沉沉可没耐心慢慢等他。
站起身,水珠顺著玲瓏的曲线滑落。
青竹连忙上前为她擦乾身子。
为她披上一件月白色绸缎寢衣,衣料薄如蝉翼,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只在腰间松松系了条同色系带。
寢衣的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隱若现的沟壑。
別说,这具身子她是真喜欢,大家里养出来的,虽然不受宠,却也没吃过苦。
在加上她天天都喝井水调养著,虽然还没有达到什么吹弹即破的程度,但也看著可人。
“世子呢?”柳沉沉问,声音里带著沐浴后的慵懒。
“世子已经洗漱完,在屋里等您。”青竹低头答道。
柳沉沉轻笑一声,拢了拢半湿的长髮。
拢了拢寢衣的衣襟,走出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