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好?”柳沉沉打断她,往前一步:
“柳琼琼,你是不是忘了,当时是我懒得对付你,放你一马,怎么徐景明升了四品官,你就觉得腰杆硬了,能来我这儿耀武扬威了?”
柳琼琼被她逼得后退一步,隨即想到柳沉沉不再是世子夫人,腰杆子一下就直了:“我是你嫡姐!”
“嫡姐?”柳沉沉眼神冰冷,“我柳沉沉如今无父无母,无兄无姐。”
转身对著碧璽吩咐:“送客。以后这位柳夫人再来,不必通报,直接打出去。”
柳沉沉!”柳琼琼终於绷不住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我肯来劝你,是念在姐妹情分上!你真以为你那戏楼书楼能开多久?没了......”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外。
柳琼琼被“请”出了门,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得很!
柳沉沉,你以为你还是世子妃吗?
以前你让我忌惮,可兜兜转转,你还是在我之下。
她回到家,越想越气,对徐景明告状:“我好心去看她,她却直接把我打了出来,唉!这般性子,没了靠山一个人要怎么过。”
徐景明却眯起眼睛,看向对面的柳琼琼,好像知道什么,却没有拆穿。
只是劝道:“夫人,柳沉沉虽然不是世子妃,但她有万千天下学子,不能招惹。”
柳琼琼本想让徐景明也附和她一下,毕竟换亲的受害者也不止她一个,她相信徐景明也没真的放下。
可如今听夫君这般严肃分析,顿时想明白了里面的利害关係,心里就是一咯噔。
她被仇恨蒙蔽了理智,希望不要出现什么大事才好,心中很是忐忑。
直到过去一个月柳沉沉那都没有什么动作,她才彻底放了心,以为柳沉沉现在也不敢乱来。
十二月底,距离和离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柳沉沉日子过的自在,暂时也没想找男人的事。
这天却上门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穿著一身月白长衫,外罩灰色貂皮大氅,气质温润,眉目清俊。
见到柳沉沉,男人拱手,態度恭敬:“柳姑娘安,在下萧璟,冒昧前来拜访,还请见谅。”
柳沉沉听到对方的名字,只觉得一头问號。
谁?萧璟?是她知道的那个萧璟吗?
皇帝的儿子?当今二皇子萧璟?
柳沉沉上下打量著男人,眼神闪了闪。
这是目前皇室中,唯一一个尚未婚配的皇子。
眼神眯了眯,他来是什么意思?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皇帝的意思。
柳沉沉赶紧起身伏身回礼,然后让开主位,让二皇子坐首位。
这可是古代的规矩。
男人也没有推脱,这是自古的规矩,他早已经习惯,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適应。
哪怕他再不受宠,可皇子的身份也摆在那。
萧璟坐下,等丫鬟上完茶,这才开口:“今日前来共有两件事,其一是替父皇传话,萤火书楼的匾额已经做好,连同地契一起给柳姑娘送来了。”
萧璟从自己的隨从手上接过一个木盒,递给柳沉沉。
柳沉沉站起身接过,直接打开了。
里面除了两张地契,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玉牌。
看著这个小小的一块,她都有些开始怀疑人生了。
就这么一个小玩意,造了一个月,这效率不得不说,和乌龟有的拼。
难怪王朝发展这么慢,都是有原因的。
看柳沉沉的面色不太好,二皇子不叫纳闷?收到赏赐难道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