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
柳沉沉从棋盒里夹起一颗黑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
秦家?是她知道的那个秦家吗?
“镇国將军府上的?”
皇帝也从捻起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这才回答:“对,是镇国將军最小的儿子。”
柳沉沉真的惊讶了,她没想到皇帝居然这么捨得。
那可是手握实权的將军,难道皇帝不怕了?
还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镇国將军府,那可是军功赫赫的门第。
大將军名唤秦羽,今年六十有五,仍然在边境镇守。
一生育有七个儿子,两人牺牲在了战场上,两人落下终身残疾。
现在健全的儿子,只有老大、老四,还有老七。
满门忠烈,这话放在秦家身上,一点不夸张。
“还没有妻妾通房?”
皇帝看著她,声音突然有些小:“秦昭......今年16岁,刚刚及冠。”
柳沉沉:“......”她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
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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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看柳沉沉脸色不好,赶紧出声解释:
“年纪是小了点,但自幼习武,更是没问题。”
柳沉沉都给无语笑了:“陛下,儿臣今年二十有一了,这不是老牛吃嫩草么?”
“什么老牛吃嫩草!”皇帝瞪她:“你是公主,他是臣子。配他,那是他的福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而且,秦家这些年……不容易啊。”
皇帝又嘆了口气:“雁门关那边,一到冬天,北狄人就南下劫掠。打仗,打的是钱粮。可国库……你也知道,这些年天灾人祸的,国库实在空虚。军餉粮草,总是不能及时送到。秦家儿郎在前线拼命,朕在后方,却连让他们吃饱穿暖都难……”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圈都有些发红。
柳沉沉静静听著,终於知道老皇帝的目的是什么了?
这是打算让她招了秦昭,看在姻亲的面子上,能提供些粮草?
不过,她倒不反感,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挣多少她也带不走。
银子对於她来说就好像是游戏里的游戏幣,都是数字而已。
秦家满门忠烈,保家卫国,她是敬重的。
若是她的银子能换成粮草军餉,送到前线將士手里,那这钱花得值。
功德值肯定大大的有。
“陛下,”她开口:“这桩婚事,是您的主意,还是秦家的意思?”
皇帝轻咳一声:“这个……实话跟你说,是秦昭那小子自己求的。”
“哦?”柳沉沉挑眉。
“那小子去年在萤火书楼听过你办的辩论,对你……一见钟情。”皇帝说著自己都觉得好笑:“回去就跟他娘说了,想要当你的駙马。气的镇国將军夫人追了他二里地。”
越说越觉得好笑:“最开始,那一家子都觉得你年纪大了些,又是和离过的。可架不住那小子是个死心眼,全家没办法,只能一合计给边关的镇国將军去了信。”
“镇国將军怎么说?”柳沉沉好奇了。
皇帝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柳沉沉:“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