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风亦辰浅笑一下,回答的乾脆利落:“除了生孩子不会。”
这话把项沉沉逗乐了:“行啊,我喜欢,除了要求的100万年薪,干得好我年底再给你们加50万。”
这薪资顿时屋里人都是一惊,那个二十五岁最年轻的没忍住,出声询问:
“女士,我比他们年轻,他们会的我都会,你为什么没选我?”
旁边同样被刷下去的另一个人也疑惑地看著项沉沉,也想要知道原因。
项沉沉只是扫了一眼,语气轻轻:“私生活混乱,不乾净。”
男人顿时说不出话,不是,这玩意也能看出来吗?
带著新上任的两个保鏢下楼,看到项沉沉的,两人是彻底惊住了。
一看这家底就可以,怪不得能僱佣他们这个级別的保鏢,还一僱佣就是一年。
上车听到老板报出的地址,两人都蒙圈了,酒店?
这什么情况?新老板还住在酒店?
项沉沉去前台给两人定了一间房,就在她隔壁,加上两人的微信,把自己的信息发给两人。
“定三张明天飞往港城的机票,要头等舱,酒店车辆都定好,我要去铜锣湾购物,別定太远了,多少钱报给我,我给你们转过去。”
也不管两人什么表情,直接开门回房间休息。
项沉沉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刚从铜锣湾的奢侈品店拎著一个购物袋出来。
把最后一个袋子甩给身后跟著的保鏢,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漫不经心的眼:“停了吧,再买拿不回去,休息两天,再研究下一步。”
刚坐进车里,手机便响了。
看著来电显示,项沉沉挑眉,眼中闪过瞭然。
隨手接起放在耳边:“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屿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项小姐,抱歉这么晚打扰。我是江屿。”
项沉沉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嘴里却说著不一样的:“阿屿?怎么想我了?”
江屿被调侃的静默片刻,才艰难地回答:“我们工作室……遇到了一些困难。”
停顿一下继续:“你们公司有没有兴趣投资?”
项沉沉声音也严肃了,装的像真事一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屿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项沉沉居然不知道,不知道真假,也不知道要不要再继续说。
是不是项沉沉根本不想管他的事情,所以这么久没联繫过他?
对方的沉默项沉沉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善解人意的解释:“抱歉,阿屿,我这段时间在港城,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你能给我说说吗。”
只是单单一句不知道真假的解释,就让江屿忐忑揪著的心平稳下来。
深吸口气,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给项沉沉解释一下,语气中都是无奈和疲惫。
“把你银行卡號给我,我先给你打点钱应急,具体事情等我回去再说,我会定最快的航班。”
江屿迟疑一会,这才掛了电话,把银行卡號打过去。
没想到没一会,就收到了简讯通知到帐五百万。
男人看著看著突然脸埋进了自己的双掌之间,內心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