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自然是检查不出我有什么毛病。
但是要说我身体无恙吧,似乎又不行,因为我每天会不定时的抽风一下,呼吸急促,身体发热,心跳加快。
当然,每一次发作,都在可控的范围內,加上医院始终无法確诊,所以暂时也不敢盲目注射各种药剂,也算是让我逃过了一劫。
查不出病因,又不停的犯病,自然也就避免再回看守所了。
虽然医院里也不太舒服,但总比看守所舒服多了。
当然最让我开心的是,陆砚寧虽然时常玩消失,但是每天都会来这里陪我。
虽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彼此之间,似乎都默认了我们在交往。
甚至有时候,下楼去散步的时候,我尝试拉她的手,她也没有拒绝。
这让我心中窃喜不已,偷偷激动了好久。
一天聊天的时候,我问她:“如果我要是真的坐牢了,被判刑十年,你会等我吗?”
陆砚寧看著我,一脸淡然和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不会被判十年!”
“我是说如果?”
“这件事不存在如果,你的算命技术不错,而我对自己的判断也有把握!”
我有些无语,想跟她玩个浪漫,试探一下她的態度,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被直愣愣的挡回来了。
这陆砚寧难不成钢铁直男的师妹,钢铁直女?
时间是相对的,因为开心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等到法院开庭的日期,医院確认我的边症状“明显好转”之后,我才被警车从医院转移,送到了法院。
我还是第一次进入法庭,紧张的同时,不免还有些好奇。
我看到刘晓娟夫妇、王珂和冯慧慧、陆砚寧等人坐在旁听席上,相较於其他人的担忧和紧张,陆砚寧就要平静淡然多了,就好像她是来欣赏音乐剧一样。
这种独特的气质,还有超绝的外貌,哪怕是她坐在那里不动,依旧会散发出独特的魅力和气场。
除了这些亲友外,我还看到了程启阳和秦大庆这两个狗东西,以及那个找过我两次的中年人。
只是此时的秦大庆,明显的虚弱、乾瘦了很多,眼窝深陷,身形也略显佝僂,就像是被母猪连续糟蹋了十几遍一样。
儘管如此,这个狗东西的目光,还一个劲的向陆砚寧方向瞟,侧著脑袋不知道与程启阳说什么。
在我看向他们的时候,这两个狗东西也看向了我,眼神中透露著恼恨、轻蔑和得意。
想来看我倒霉?
你们等著吧!
我心中冷笑一声,朝刘晓娟、陆砚寧他们微微点点头示意后,站在了被告席上。
作为被害人,贺强也被带了上来,除了他之外,还有他的诉讼代理律师杨嵩。
在发现我在观察他的时候,贺强眼神闪烁,神情瑟缩,根本就不敢看我,与当初那个来砸我摊位的混子,完全就是两个模样。
这狗东西也是不可信,说是要撤诉,现在居然又出现在这里。
看来不是他自己贪婪,心存侥倖,想要回那十万,就是秦大庆他们家在背后捣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