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文韜在体制里混,自然不是傻子,立马就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我与秦日纲之间的恩怨。
当即皱眉说道:“秦日纲家中多是政法、公安系统出身,关係网非常复杂,想要动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这么多年来,想要搞他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他依旧安然无恙。”
这就是要拒绝我嘍?
尼玛,当初是怎么跟说的,欠我一个人情,把我当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情儘管找他!
你大爷的,这当官的比我算命的还能忽悠啊!
我心中早有对策,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那是以前,但是以我看,这秦日纲的好日子恐怕是要到头了,这功劳你不抢,恐怕就要落在別人头上了。”
沙文韜立即睁大眼睛,惊道:“你给他算过命?”
我没有说话,战略性的保持沉默。
沙文韜却是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在那里来回踱步,不停的搓手。
半晌后,这才看向我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一个算命先生,能知道什么,无非也就是这些!”
鱼已经上鉤了,我自然不会再多说。
这沙文韜也是官场的老鸟,我不信他没有手段和方法,与这种交往还是要多留个心眼,甚至如果不是因为秦大庆这事,我都不会来找沙文韜。
看到沙文韜明显已经有些神思不属,估计是在思考如何操作这件案子,我也就不打算继续打扰,不过临走的时候又想起一件事。
“沙处长,刚才都是閒聊,您別放在心上。今天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忙,我这不是也会一些医术吗?我想弄个行医资格证,你看看有没有路子啊?”
“医术?哦!”
沙文韜似乎想了起来,“你怎么以后要从医吗?”
我半真半假的说道:“还不確定,毕竟干算命这一行,风险太大了!”
“其实真正相信风水算命的人还是很多的,你要是真有技术,不是利用封建迷信骗人,还是可以继续干下去的。行医资格嘛~你是中医吧,可有师承?”
我连忙说道:“以前跟一个民间师傅学过一段,这半年时间,在监狱里也遇到一个中医老师,又系统的学了一段时间!”
沙文韜摇头说道:“你非专业学院出身,必须要跟师满三年,且有出师证。你之前的经歷无法证明,监狱学习的时间又太短了!”
“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我既然学医在身,以后难免还是要出手,有张行医资格在,也就等於多了一张护身符,找沙文韜的目的,也就是希望能够走走后门、托托关係。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你有诊疗方法独特、安全有效、疗效明显,经指导老师评议合格,且至少 2 名本省相关专业中医执业医师推荐,可以通过特殊专长来申请资格!”
“这个我还真有!”
如果是考核全面医学知识,我可能还有很大差距,但是我有鬼门十三针啊!
“政策方面我以前在法院,非法行医的案子见多了,还是非常了解的,但是具体的考核我却不清楚,我可以帮你联繫一下,具体行不行,你可以去尝试看看!只要差不多,到时我帮你找找关係,应该问题不大!”
忙活了半天,沙文韜终於说了句人话,干了件人事。
我这才心满意足,拿上两条烟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