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市成功的话,虽然投资回报不会太高,但是相对会稳妥一些,回报也会相对快一些。
对於虎锐这种新公司来说,资金有限,很適合快速回笼资金。
与中医药的合作,陆砚寧应该是已经有了全盘的规划和想法了,想要寻求更多谈判的条件和机会吧。
这一方面她是专业的,所以我就没有多问。
反倒是陆砚寧忽然问道:“你认为陈文斌这个人如何?”
我想都不用想,就回答说道:“有干劲,有手段,但是缺少真正的魄力!算是小事精明,大事缺乏决断的那种。”
如果他真正的有魄力,其实应该立马就答应黄金秋的建议。
我的那个理论可能还不够严谨,肯定也不会被所有中医界认可,但相信还是有一部分中医人会选择支持的,只要能够形成舆论阵地,主持这场关於中医基础理论和发展思路的爭论,中医药大学也必將声名鹊起,形成自己的影响力中心。
况且理论之爭,往往很难简单的分出黑白,就像是中医界本身就存在各种派系之爭一样,已经爭论了几千年,不还是没有分出个黑白胜负?
但是这种爭论必然会影响过大,与现有已经形成的一些思路、体系,甚至是一些利益关係必然会形成衝突,陈文斌在那个位置上,或许还渴望更进一步,自然会小心谨慎很多。
陆砚寧点头说道:“你在看人上確实有独到之处,这也是我欠缺的地方。一个企业的发展和成功,除了项目本身之外,领导层也是关键。”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想到明天的安排,於是说道:“我明天想去拜访沈忠勛沈老,你和我一起吧?等晚上的时候,正好去你家拜访罗阿姨?”
“我明天要和晓娟他们商量一下公司的事情,爭取年前完成所有证照的办理,晚上我在家里等你好了!”
说到这里,陆砚寧忽然又看向我说道:“你和那个黄金秋很熟悉?”
什么意思?
不问沈忠勛,专门问黄金秋?
我连忙解释说道:“我和她就是上次考核的时候认识的,她是乾隆御医黄元御之后,在中医上极具天赋,和沈老又是世交,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又在一起,所以就认识了。”
陆砚寧没有评价,而是说道:“你姨妹加了我的联繫方式。”
陆砚寧的话题转换极快,我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但是关於徐梦涵我还是提醒说道:“这丫头心机太重,过於势利了些,这些年我就从来没有听她喊过我哥。”
我担心陆砚寧被姨妹的假象所骗,赶紧將这些年与徐梦涵的交往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下。
其实从內心里来说,这算是家丑,非到万不得已,我其实並不想说,但是徐梦涵这丫头今日的表现,著实让我心中极为警惕。
与其以后惹麻烦,不如提前预防。
“嗯,这事我知道了!”
陆砚寧淡淡的嗯了一声,同样没有过多的评价。
只是我晚上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后,我的心情瞬间就变的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