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偷袭给他角色带走,然后露出满满一管血的二阶段。
我就说没有那么简单嘛。
“你这区区金丹修士实力当真是了不得,你是如何察觉到的。”
角奎脸上的伤口缓慢恢復,眼神冰冷。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月青梧一甩手中长剑的血液冷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继续吧。”
原本还想偷袭一下的,没成想此子感知如此敏锐,
角奎至今都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察觉到自己的意图的。
如此说著角奎的身躯开始暴涨,原本还维持些许人形的模样骤然不见。
鳞甲从皮肤下撑起来,原本还维持著大半人形的身躯开始往外扩张,
脊背弓起,四肢粗壮,角从额头刺出来,越来越长,越来越弯。
沉重的喘息声从他喉咙里涌出来,每一口都带著浓郁的血腥气,落在地面上,方圆数丈之內的土地都被这气血之力压得龟裂。
最终出现在月青梧面前的,是一头遮天蔽日的巨型犀牛妖兽,体形足有三四层高台那么大,犄角直指苍天,每踏一步地面就颤三颤。
那双竖瞳从高处俯视月青梧,里头已经没有了刚才斗智斗勇的那种算计,只有最原始的、纯粹的压迫。
“金丹修士,现在看看你还能挡住多少。”
天穹之上。
和玉道主与自己的同伴並肩而立,两人的目光都投在下方那片战场上,沉默了有一会儿。
旁边的六阶妖兽首领铁脊眯著眼,
盯著地面上那头已经显出原型的角奎,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角奎竟然被逼出了真身。”
他的语气不是什么嘲讽,就是纯粹的吃惊,角奎的真身他见过,
那头犀牛妖兽在六阶里头实力不是最顶尖的但体魄却算是极为出色的至少比之他们都要强大不少,
可竟然被一个区区金丹后期修士逼到这种地步。
“这傢伙不会是在放水吧?”
这念头出现在眾多六阶妖兽的脑海中,但又觉得角奎没有什么理由给一个人族放水。
可要是这样真就是被这金丹打的逼出来真身了。
这人族的月青梧真就这般恐怖?
铁脊转头看了眼白蛛,白蛛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问题。
只怕是退而求其次杀了月青梧都是个问题,没成想这么厉害。
原本他们的第一目的是打破落星城,第二目標是杀了月青梧,以此回復十四皇子。
和玉道主站在另一侧,神情说不上是什么,拧著眉头看了半天,转头朝自己的一个弟子开口。
“这上清剑宗培养出来了个什么怪物啊。”
和玉道主往下看了一眼。
他见过的天才不算少,金丹越阶打元婴修士六阶妖兽的,也有,
但那也是最多能够抗衡活下去,最多就是势均力敌,
但像这种能够压著六阶妖兽打的金丹还是头一次见。
“难怪这道友如此狂妄,当真是实力不凡啊。”
和玉道主不由的讚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