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肥猪,老子忍你已久。”
张龙跃下马背,一脚猛踹储录山腹部,巨力將其踢得倒飞,重重砸上城墙。
“老子必杀你!”
储录山嘶吼,肥硕面容扭曲如鬼,挣扎欲起。
“咚!”
张威又一脚將其踹翻在地。
“跪好!”
张龙揪其衣领,拖至林轩马前。
储录山奋力扭动,赤红双眼死死瞪向马背上的林轩,齜牙咧嘴之態,似欲將其生噬。
“老子叫你跪!”
张龙怒喝,与张威各压一肩,硬生生將储录山双膝按入尘土。
“林轩,老子与你不死不休!”
储录山仍欲挣起。
他虽具悍勇,然张龙张威亦是隨林轩屡番冲阵的悍將。
有生撕虎豹之膂力,竟压得储录山难以动弹。
“还没闹够?”
张龙连摑储录山数记耳光,犹觉不忿,又唤来黄三。
“你来打。”
“他怎么打你,你就怎么还他,打到这廝討饶为止。”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胆大包天。”
“啪!”
黄三卯足全力,一掌扇得储录山头晕目眩。
左右开弓,如同抽打陀螺。
“还敢不敢?”
“敢!”
“再问一次,敢不敢?”
“敢!”
这储录山倒有几分骨气,面颊肿起仍不求饶,骂声不绝。
只是言语已含糊难辨。
守城百夫长见此情景,心底发寒,哪敢上前半步。
心底反倒升起一丝侥倖,若非闪避及时,恐怕早已被狂怒的虎豹骑捲入其中,到那时连悲泣都寻不著去处。
“大人,不如就此了结他。”
张龙盯著紧咬牙关的储录山,目光森冷,慢慢抽出佩在腰际的钢刀。
只需林轩示意,他便会立刻斩落储禄山那颗肥硕的头颅。
至於往后如何,张龙並未思量。
林轩从马背跃下,屈身蹲地,张龙则將瘫软的储禄山拎起,按坐於前。
“储胖子,我厌恶你已非一日两日。”
林轩轻拍储禄山的脸颊,他的手洁白细腻,毫无粗茧,全然不似习武將领之手。
“你若知进退,便不该来招惹我,可惜今 ** 偏要自寻难堪。”
“我本欲欣然前往燕郡任职,如今你却败了我的兴致,那我便教你终生悔恨。”
“大人,还是留他性命为妥。”
王清趋步上前,低声劝道:“他终究是王爷的义子。”
“哈哈哈,林轩,有胆便取我性命!”
听见王清的话,储禄山神色癲狂。
“啪”
张龙一掌摑去,又打落他本就稀鬆的几颗牙齿。
“听闻你惯於抢夺民女,夜夜更换新娘,还不时將 ** 赠予世子。”
林轩话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入储禄山耳中,令他心神渐乱。
“林轩,你意欲何为?”
储禄山从林轩眼中瞥见一丝嘲弄与戏謔,终於流露出惧意。
“你若敢动我,此生我必不罢休。”
“噗”
一声轻细闷响,林轩脚落之时,宛如卵石崩裂。
隨即响起悽厉哀嚎,储禄山拼命挣扎,肥胖身躯剧烈扭动。
林轩脚下加力,又拧转两下,嚎叫声骤止,储禄山昏死过去。
“住手!”
一声怒喝传来,北凉小世子领著数百重甲骑兵疾驰而至。
看见倒地不知生死的储禄山,小世子双目泛红。
“我道是谁来了。”
林轩仅淡淡瞥他一眼。
“林轩,你竟敢在都城伤人!”
世子厉声呵斥。
“来人,將他拿下。”
身后重骑见到主將惨状,个个眼含怒火。
“谁敢上前。”
田虎与孟蛟手持斩马长刀,率八百虎豹骑横阻於前,將徐世子所率重骑拦下。
號称铁浮屠的骑兵面对凶悍如虎豹的骑队,竟无人敢贸然前进。
“林轩,你莫非意图 ** ?”
小世子怒不可遏。
“ ** ?反的是谁?”
林轩冷笑:“世子怕是昨夜饮酒过量,至今未醒。”
“还是储禄山所赠美姬过多,令世子虚耗过度,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
小世子满面涨红。
“世子,方才实为林將军与储將军比武较技。”
王清从容言道:“只是林將军出手稍重,误伤储將军,回府休养数日便无碍。”
一言便將 ** 化小。
“胡说!”
小世子望著倒地不起的亲信,几乎咬碎牙关。
“哼,世子真是威风凛凛。”
张龙面露不豫:“我等为北凉征战十余载,歼敌无数,林將军更是屡次挽救危局。
如今即將远赴燕郡,世子竟遣储禄山前来生事,不仅扣押虎豹骑传令兵,更阻我等入城。”
“倘若將来世子承袭王位,岂还有我等戍边老卒的容身之处?”
此言诛心。
对面徐世子神色一变,而林轩身后数百虎豹骑兵士望向那位世子的目光,亦悄然生出几分异样。
“今日是非曲直,眾人皆看在眼中。”
王清面色肃然,拱手道:“若世子仍不放行,便唯有请王爷主持公道。”
小世子神情变幻莫测,心中涌起悔意,若早知林轩行事这般果决,便不会上前招惹。
不仅折了储禄山,倘若张龙的言语传扬开来,他这位北凉世子今后在军中只怕更添笑谈。
然而望著储禄山狼狈的模样,他仍不愿退步,还想迫使林轩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