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尽悉全貌,却也知悉大概。
“大人,林家之底蕴,远非表面所见那般简单。”
王清面色凝重:“若要去,恐怕得多带些人马。”
“子远过虑了。”
林轩笑道:“从来只有先示以礼、后施以兵,岂有反其道而行之?况且北蟒千军万马尚不能阻我,难道你认为林家真有能耐与我较量?”
“大人,还是谨慎为上。”
王清摇头。
“不如明日我隨行。”
田虎开口道:“若那林家不识抬举,我便率人將其剷平。”
“也罢。”
林轩点头。
田虎勇力过人,天赋异稟,已至半步金刚之境,率领百余铁骑便足以踏平一处中等门派。
此行,除索要军械鎧甲之外,也可顺势展现实力,敲打林家一番。
若对方懂事,林轩也不介意与之合作——毕竟地头蛇盘根错节,自有其用处。
若能获得林家支持,他在燕郡的布局將更为顺畅。
然而假使对方不明事理,便休怪林轩手段凌厉;这些年来,被他剷除的世家与宗门,即便没有上百,也已有数十之数。
王清离去后,近日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整个燕郡的繁杂事务都压在了他一人肩上。
若要用言语描述这般状態,便是劳累中夹杂著几分满足。
“商议一下进攻贺兰部落的策略。”
厅堂之中
林轩与数位都尉站在地图周围,这幅燕郡地图绘製得极为精细,山川河流无论大小皆清晰標註。
“必须做到出其不意。”
难保林家或是燕郡境內的胡羌细作不会传递消息,他说道:“眼下我们兵力紧张,必须在最短时间內彻底击溃贺兰部落。
一旦战事拖延,其他部落若趁机西进,后方空虚,只怕会横生枝节。”
“大人,不如我们设下疑阵。”
孟蛟提议:“在秋收之前,先將主力调至菖水以东,分別驻守武镇、阳遂与青县三城。
表面布置防御,每日派遣骑兵巡视周边,令附近胡羌部落放鬆警惕。
实则伺机而动,三百里路程,两千轻骑简装疾行,半夜出发,拂晓便能抵达。”
“等到我们剿灭贺兰部落,其他羌族部落或许还未能察觉。”
“此计可行。”
林轩思索片刻,轻轻頷首。
“务必严守机密。”
林轩目光凌厉地扫过眾人:“若有谁走漏风声,军法绝不容情。”
“大人放心。”
“关键在於能否震慑那些胡羌部落,若不能,今年冬日恐怕还需经歷几场苦战。”
“有我们八百虎豹骑的兄弟在此,区区胡羌若敢来犯,必叫他们见识何为真正的精锐之师。”
田虎冷声道。
偌大的太守府渐渐忙碌起来,一道道文书发往各县;除府兵外,每县皆有一定数量的兵卒。
多则上千,少则数百,以往这些兵卒均由各地县衙统辖。
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太守是林轩,一份加盖太守印信的文书下达。
各县即便不愿,也只能依令將这些人送至燕州城,一併编入府兵,参与操练。
孟郊现任太守长史,至於原先的司马张松,在交出兵权、完成使命之后,已被林轩安置於府衙,虽仍保留司马官职,实则担任閒职。
城外大营中,孟蛟率领张龙、呼延烈等几位都尉,正在操练府兵。
从北凉带来的八百老兵中,留下四百人驻守燕州城,担任林轩的近卫。
其余四百人则编入府军,担任千夫长、百夫长等职。
“都没吃饭吗?”
“都给老子使出力气来!”
田虎一鞭抽在一名府兵身上,对方痛得咧嘴吸气。
“看看你们这副模样。”
他不屑道:“身为北凉军士,竟被一群胡羌部落欺到头上。”
“你们手里的凉刀是做什么用的?”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知不知道如今的太守是谁?”
“知道!”
一提起林轩,这些府兵个个神情激昂。
“数月前,林大人刚在朔阴率领我们斩杀了北蟒三万铁骑。”
“谁要是丟了老子的脸,丟了林大人的脸,老子定让他悔不当初。”
田虎声如洪钟,好似虎啸,震得校场上数千人耳中嗡嗡作响。
“跟隨大人,只要建立战功,绝不会亏待你们。”
“但若有人对大人不忠,或在战场上畏缩不前,休怪本长史手中凉刀不留情面。”
“燕郡將士,当如何?”
“勇!”
“胡羌蛮夷,当如何?”
“杀!”
“北蟒蛮子,当如何?”
“杀!”
“太守大人,当如何?”
“忠!”
震耳欲聋的吼声在天空下迴荡,营寨边缘,林轩闻声含笑点头:“甚好甚好,不过短短数日,便能將府兵的气势锤炼至此。”
“出发。”
言罢,他引领著数百骑兵策马入城。
昔日威震北凉的三万虎豹骑,亦是林轩亲手栽培而成,他胸有成竹。
在这燕地,他定能再练就一支虎豹骑,不,是一支比虎豹骑更为驍勇的钢铁骑军。
返回太守府时,暮色已浓,细雨又悄然飘落。
沐晴早已备妥晚膳。
“公子,今日为何迟归?”
见他步入,她即刻起身为他卸去外袍。
“去城外军营巡视了一番。”
接过热汤饮用后,晚餐完毕,林轩沐浴更衣。
於榻上 ** 调息,意识沉入系统之中。
“是否使用一次隨机抽取机会。”
“確认。”
“提示:恭喜宿主,获得人物召唤卡一张。”
“名称:掩日
所属:罗网天级刺客
境界:指玄境
佩剑:越王八剑其一,掩日剑。”
“是否启用该人物卡,召唤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