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儿神色古怪:“少主,这……不妥吧。”
“没让你褪。”
“是褪她的,不是你。”
林轩无奈。
“哦。”
她伸手便要去解少女衣带。
“若敢碰我,定不饶你们。”
少女怒目而视,语带威胁:“必將你们碎尸万段。”
“嘴硬。”
他不悦:“多褪两件。”
“我师尊绝不会放过你们。”
见沐晴已將自己腰带解开,少女眼中掠过一丝慌乱。
“別乱来。”
“住手。”
她急道:“我名苏灵犀。”
晴儿停手,转头望向他。
“不老实。”
林轩嘴角微扬:“全部带走。”
“停下,我讲。”
少女声音发颤。
“我是綰綰。”
她犹豫著移开视线。
“阴癸派的传人,竟会落入我掌中。”
林轩神色悠然:“该如何安排你呢?”
“阴癸派。”
沐晴与大盘儿神情肃然。
“很强么?”
掩日嗤笑:“不过如此,连我一招都接不下。”
“若我没记错,如今阴癸派之主名为祝玉研,已是天象境宗师,统领中原魔道。”
大盘儿低声说道。
“魔道之首的 ** ,正適合给公子作侍。”
掩日接话。
“可曾留下痕跡?”
沐晴蹙眉。
“不曾。”
掩日摆手:“晴姑娘,我行事何时出过差错?”
綰綰听得心中发寒,本想借师门威势稍作震慑,谁知这黑衣人言语间竟全然不將阴癸派与师尊放在眼中。
“好了,你且退下吧。”
林轩摆了摆手,对掩日道:“近日莫在外走动,安心留在宅中。”
阴癸派绝非易与之辈,身为中原魔道魁首,根基深厚无比。
而那祝玉研更是棘手的人物。
“知道畏惧了么?”
綰綰冷笑:“此刻放我离去尚可挽回。”
“惧?”
林轩淡然一笑。
他不过不愿徒增纷扰,祝玉研再强,难道强得过北疆铁骑?
何况以他如今修为,未必逊於那位阴后。
“公子,不如除去为妥。”
晴儿眸中微光一闪,袖间滑落一柄短刃,锋刃轻贴少女颈侧。
冰凉的触感激得綰綰肌肤战慄,她不再作声,合上双眼。
“这般除去未免可惜。”
大盘儿纤指托起少女脸庞,端详片刻,含笑頷首:“资质倒是上佳。”
转而望向林轩:“主人,收一位魔门传人为侍,似乎亦是趣事。”
“假以时日,应能教她顺从听话。”
“若伤我分毫,师尊定不饶你们。”
綰綰咬唇低语。
“再多言半句,我便让你天魔 ** 永难圆满。”
他语声平静。
綰綰眼睫轻颤,身形微震。
天魔功之秘,向来唯有阴癸真传知晓。
此言正击中她心中最惧之处。
层层恐惧漫过心间。
她强抑颤抖,凝神盯住林轩:“直言吧,究竟要如何才愿放我。”
“大盘儿,先带她入地牢看管。”
林轩屈指轻弹,一缕纯阳指风没入綰綰经脉,將她勉强凝聚的內息震散。
隨即封住其气海,綰綰只觉眼前昏黑,便失去知觉,被大盘儿扶住带往地牢。
正如大盘儿所言,綰綰身为魔门传人,轻易取命確实浪费。
莫说其容貌,单是这层身份便足以谋划诸多事宜。
“公子欲借綰綰身份行事?”
沐晴儿轻声探问。
“確有考量。”
林轩轻按额角:“放不得,杀亦惜,尚未思定如何落子,暂且囚禁为宜。”
“即便別无他用,閒时观这位魔门传人起舞助兴,想来亦是不错。”
“掩日倒是撞了机缘?外出竟能擒回魔门传人。”
“下回出门,莫非连佛门圣女也要携归?”
他含笑调侃。
“说不定过些日子,府里又要添一位侍女了。”
沐晴儿走到他身后,指尖轻缓按揉著他的太阳穴。
綰綰的 ** 不过是一段小插曲,很快便归於平静。
三天后,猛蛟田虎一行人將擬定的作战计划呈递至太守府中。
林轩审阅完毕,一项针对草原胡羌部族的周密行动,便悄然展开了部署。
正月尚未结束,燕郡的天空又飘起了漫天鹅毛大雪。
万名玄甲军士趁著雪夜,自燕州城大营悄然出发。
渡过菖水后,部队分成五路,悄然隱没於茫茫雪原深处。
与此同时,林轩也开始了他的闭关修行。
积攒已久的杀神点数已足以支持他实现又一次突破——並非修为境界的攀升,而是《龙象般若功》层级的跃进。
从第十重,迈向第十一重。
自《龙象般若功》修至第七重起,此后每精进一重,便能增添一龙一象之力。
十重 ** 圆满,便具十龙十象之威。
静室之內,林轩闭目端坐,手结印诀,五心向天,缓缓催动周身气血。
“轰——”
一龙一象的虚影骤然浮现。
狰狞盘绕的龙影环护其身,古朴庄严的神象虚影则矗立於其背后。
体內磅礴气血如沸,隱隱传出龙吟之声,筋肉骨骼隨之按某种玄妙节律微微震颤。
“是否確认消耗八十万杀神点,提升《龙象般若功》?”
“確认。”
“恭贺宿主,《龙象般若功》已达第十一重。”
一股浩瀚巨力凭空涌现,化为內力与气血,滋养著每一条经脉、每一寸骨骼。
沉浸在这股力量中,林轩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体魄正以惊人的速度强化。
须知《龙象般若功》本是內外兼修的顶尖绝学,与寻常佛门炼体 ** 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