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必胜!”
呼延烈与张龙亦举起手中兵刃,齐声大喝。
“杀!”
“杀!”
此刻,林轩凌空而立,身覆战甲,手握四尺长刀,周身金光照耀,在麾下將士眼中,
宛如传说中临世的天神,威仪赫赫。
“大將军壮哉!”
“大將军壮哉!”
若非强敌仍在,士卒几欲跪地叩拜。
这一刀,恰似冷水溅入沸油,战场骤然沸腾。
燕郡士卒战意如烈火燃起,化作无数凶狼,向北蟒军阵扑杀而去。
林轩目光越过重重空间,直抵北蟒大营,与那位北莽军神遥遥相对。
“轰——”
“轰——”
他周身气势不断攀升,似无尽头,手中长刀抬起,直指北蟒军神所在。
杀意凛冽
一步踏落,自天而降,杀入关外敌阵,刀光横扫,千百道锋芒肆虐迸发。
“嗤——”
“嗤——”
成百上千北蟒士卒不及反应,已被刀气撕裂,残躯断肢混杂血雾,瀰漫四野。
“杀。”
林轩吐字如铁,长刀再斩,百丈刀光落地迸裂,所及之处,铁甲、兵刃、战马、身躯尽皆粉碎。
数刀过后,攻城之敌尽数覆灭,关前血泊之中,唯剩一人一甲一刀 ** ,再无北蟒士卒存活。
“滴,恭喜宿主,歼灭三千精锐,获得一百五十万杀戮点。”
“呜——”
“呜——”
號角声自北蟒大营传来,云雾涌动,北蟒士卒虽惧,仍强振精神,再度向那道身影衝去。
“咚!咚!咚!”
战鼓震地,铁骑如黑潮出营,奔涌而来。
重甲骑兵挺枪衝锋,所有目光皆凝聚於关前那孤身而立的身影。
“杀!”
为首骑將大喝,长枪前指,杀气森然。
断龙关前,林轩独对千军万马,容色静如深潭。
此前与拓跋菩萨交锋,他始终受制,若想真正抗衡这位北莽军神,必须再作突破。
如何突破?
唯有杀伐
若容北莽大军昼夜不息猛攻,纵能守住关隘,麾下两万士卒亦將所剩无几。
当然
林轩尚有一张未现之底牌
“开关门!”
“速开城门!”
张龙持兵大喝:“玄甲军隨我出城,诛杀北莽蛮人!”
“出城!”
田虎亦提刀呼应。
数百士卒疾移城门后堆积的沙袋。
“死!”
此刻
关前,林轩身形骤动。
迎著北方铁骑的衝击,他毫无退意,身形微动,已向那浩荡军阵疾驰而去。
“唰”
信手一挥,刀光如练,横贯百丈,狂风骤起,冲在最前的数百敌骑瞬间湮灭於刀锋之下。
“嗤”
男子手持四尺长刃,闯入敌阵,所过之处人马俱裂,无一完整。
每一刀斩落,皆带起凛冽刀芒与漫天血雾。
不过三次呼吸之间,林轩已从数千敌骑中贯穿而出。
身后只余一条由残躯与鲜血染红的路径。
单人独甲,一柄燕刀,竟將北方大军阻於关前,身后断龙关巍然不动。
“拓跋菩萨,敢否前来一战?”
林轩出声,话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个北方军营。
“拓跋菩萨,可敢应战?”
无数道含怒的目光投向关前持刀的男子。
拓跋菩萨何人?
北方军中之神
北疆骑士心中至高无上的象徵,从未败绩,是整个铁骑精神的寄託。
而今
竟有人公然挑战他们的信念,这令所有北方骑士无法忍受。
虽满腔愤慨
然而方才那人单刀破千军的景象,仍令四周士卒不敢轻易上前。
“怯战否?”
林轩嘴角扬起讥誚的弧度,甲冑上鲜血不断滴落,他朝地面啐了一口。
轻蔑道:“什么军中之神,无非藏头畏尾之徒。”
“狂妄!”
此言一出,周遭北將无不面红目赤,怒火几乎喷涌而出。
中军帐內
拓跋菩萨並未动作,即便身旁侍卫与將领的目光炽热而期盼。
他神色平静,只淡淡道:“进军。”
此刻那位中原镇北將军,借连斩数千北骑之势,已將自身战意推至巔峰。
正值气势鼎盛之时,然刚极易折,盛极必衰,拓跋菩萨行事向来沉稳。
他欲以铁骑先行消耗林轩真气,再伺机一击绝杀。
“隆隆隆”
数万铁骑如黑云覆地,战马长嘶,兵戈如林,旌旗蔽空。
大 ** 颤,似天雷滚地,黑压压的军阵携冲天煞气,向关前那道孤影席捲而去。
“呜——”
“呜——”
“呜——”
號角声一声比一声高昂。
北方铁骑开始加速衝锋,浩浩荡荡,不见尽头。
这是何等骇人的威压
莫说寻常武夫,便是宗师高手,直面这万骑奔腾之势,亦难免心胆俱颤,难以自持。
耳畔雷鸣般的蹄声不断炸响,林轩咧嘴一笑,他自然明白这位北方军神的算计。
无非是想借数万铁骑消磨他的气力。
此法本无错
却从第一步便已落了下乘
在气势与心境上,对方已输了一筹。
“轰——”
身后断龙关上,战鼓陡然震响,片刻后关门洞开,无数燕地铁骑自內涌出。
玄黑甲冑上犹见斑驳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