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菩萨缓缓抬手,原本肃静的重甲骑阵骤然启动,向著燕郡铁骑疾冲而去。
“嗤——”
林轩自马背凌空跃起,手中刀锋挥落,百丈刀气纵横斩下,前方北蟒骑兵瞬间溃散。
“大將军,北蟒重甲骑已至。”
秦元霸策马上前,甲冑沾染血跡,目光冷冽。
“可惧否?”
林轩抹去脸上血污,瞥了一眼系统中充足的杀神点,咧嘴问道。
“末將此生,尚未识得惧怕二字。”
秦元霸朗声一笑,振去枪尖残血,高呼:“八百营,集结!”
“今日,便让北蟒重甲骑见识我等手段。”
一路血战,八百营仅余不足两千人。
而他们所迎战的北蟒重甲骑兵,却足有上万之眾。
即便如此,这两千铁骑仍如猛兽出柙,毫无惧色。
“碾碎他们!”
八百营士卒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衝锋!”
秦元霸一马当先,率两千重骑向北蟒重骑发起突击。
“田虎、张龙,务必坚守。”
林轩沉声道:“援军將至,不出片刻便可抵达。”
“援军?”
田虎等人先是一怔,隨即面露振奋之色。
“是否消耗三百万杀神点,將龙象般若功突破至第十三层?”
“是否消耗四百万杀神点,领悟阿鼻道三刀第二式地狱道?”
“確认。”
林轩於心中默念。
“提示:已扣除三百万杀神点,龙象般若功达至第十三层圆满境界。”
“提示:已扣除四百万杀神点,阿鼻道三刀晋升第二式地狱道。”
** 接连突破,林轩体內气血翻腾,磅礴之力贯通经脉,流转全身。
原本耗损的內力急速回復,龙象般若功十三层圆满,赋予他十三重龙象之力。
不过数次呼吸之间,其体力与內力已恢復至巔峰,且气势仍在急剧攀升。
雄浑气机透体而出,直衝云霄。
“轰隆——”
“轰隆——”
天 ** 颤,云层崩散。
此刻林轩周身气息宛若远古凶兽,炽热血气与杀意交织,化为赤色雾靄瀰漫战场。
“轰——”
天地间仿佛有什么壁垒被彻底撕裂,一股磅礴无匹的气息自战场 ** 冲天而起,每一次吐纳都捲起灼热的气浪,將四周的空气都炙烤得扭曲起来。
“这动静……”
田虎身处这股骇人威压的边缘,即便並非直接针对他,仍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那是源自生命本质的压迫,令他心神剧震,几乎站立不稳。
近处的北莽战马发出惊恐长嘶,不少士卒更是口鼻溢血,当场瘫软下去。
“大將军……要迈过那道门槛了!”
田虎猛然回神,眼中迸发出狂喜之色。
“拓跋菩萨——可敢与我一战!”
林轩长啸出声,周身力量澎湃如潮,仿佛隨时要破体而出。
他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宣泄这股暴涨的修为,而北莽军神拓跋菩萨,正是最合適的对手。
染血的 ** 遥指北莽中军大帐,刀锋所向,杀气凛然。
“若不敢,便滚回你的北莽!”
他声震四野,坐下青棕马昂首长嘶,战意沸腾。
帅帐之前。
拓跋菩萨面沉如水。
他如何看不出,林轩已在阵前突破,那冲霄的气血犹如狼烟,与森然杀意交织,令人心悸。
但他若再迟疑,等对方彻底稳固境界,形势將更为不利。
“今日必斩你。”
拓跋菩萨冷声回应,纵身跃上战马,手提一桿沉重大戟,径直衝向那位镇北大將军。
“来得好!”
林轩大喝,声如龙虎,青棕马疾驰如电,手中长刀拖地而起,划出一道刺目寒光。
“鐺——!!”
刀戟悍然相撞,两股恐怖巨力轰然对撼,余波如怒潮般向四周席捲。
方圆百丈內,地面崩裂,气浪翻滚,靠近的士卒与战马皆被震飞,生死不知。
龙象般若功达至十三重,阿鼻道三刀已悟其二,此刻的林轩,已有资格与这位北莽军神正面爭锋!
狂暴的反震之力传来,林轩身形倒飞百丈,拓跋菩萨亦被震退同等距离。
“好惊人的蛮力……”
拓跋菩萨凌空踏步,稳住身形,握戟的虎口隱隱发麻。
方才那一击,不像与人交锋,倒像劈中了一头洪荒凶兽。
他纵横北莽数十载,从未遇过气力如此恐怖之人,即便佛门那些修成大金刚境的高僧,也远不能及。
再看向那位镇北大將军时,拓跋菩萨的目光已凝重至极。
这是一个足以威胁到他的可怕对手。
“痛快!”
林轩落地连退数步,握刀的手微微发颤,眼中战火却愈燃愈烈。
“北莽军神,名不虚传。”
他心中暗凛,隨即再度腾空而起。
拓跋菩萨亦同时冲天——二人皆明白,此等层次的廝杀若在地面进行,余波便足以让双方士卒死伤无数。
三步踏破百丈虚空,林轩甲冑鏗鸣,手中长刀抡转如满月,第一刀悍然劈落!
“嗡——”
拓跋菩萨挥戟迎上,兵器交击,真气激盪,震得云气四散。
拓跋菩萨退半步。
林轩进身,第二刀斩落!刀光裂空,竟將漫天云海一分为二。
“轰!”
拓跋菩萨再挡,身形微沉。
“斩——!”
林轩踏前第三步,第三刀携开山之势劈下,拓跋菩萨横戟硬接,戟身剧震。
他趁势转守为攻,大戟横扫,虚空仿佛被撕开一道裂痕。
“轰隆!”
苍穹之上,二人激战正酣;地面战场,北莽铁骑与燕郡骑兵亦廝杀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