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唤道。
“下官在此。”
东原县县丞林如海应声出列。
“晋升你为燕郡郡守,能否担负起治理本郡百姓民生大事的责任?”
“能。”
林如海郑重回答。
“苏河清、冷三秋。”
“下官在。”
“你们二人分別担任燕郡主簿与別驾职务。”
“谢大人。”
“朱端和。”
“属下在。”
“由你担任下邳郡郡守。”
“屠百里、洛欢恩,你们二人分別担任下邳郡別驾与主簿职务。”
“谢大人。”
“罗文通。”
“属下在。”
“由你担任上党郡郡守一职。”
“谢大人。”
罗文通依旧神態从容,不疾不徐。
“牧绝臣,你担任上党郡主簿,张威则任上党郡別驾。”
“谢大人。”
三个郡的郡府中,掌握军权的別驾均为林轩的亲信。
“下邳郡范围自阳城起,向东延伸至乱石城;上党郡则涵盖弥桑河以东的草原地区,目前暂只包括朵顏三卫的领地。”
罗文通听到对方说道:“数你这个上党郡守担子最重,既要应付朵顏三部,还得拓展疆域。
需要人力、银两或兵马,儘管提出来,本將军一律照准。”
“大將军安心,下官必竭力保全上党。”
罗文通应声答道。
“诸葛青,现拔擢你任大將军府府丞,兼领州府衙门功曹一职。”
“谢过大將军。”
诸葛青神采飞扬。
短短数月之前,他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平民,如今却已成为四品阶的大將军府府丞。
其余幕僚与官员也各有封赏。
三郡的主要官员一旦確定,后续事务便顺利许多,由他们自行招揽人员组建郡府衙门。
若是这等差事都处理不妥,自然也不配出任郡守或別驾等职。
以往这位大將军兼任燕郡太守,军政大权合一,如今撤郡改州。
便需逐步分离,三郡郡守专注政务与民生。
军械司、兵务司、银钱司等机构,均需迁移至州府衙门办公。
只是州府衙署尚未修筑完毕,还需等待一段时日。
身为燕州太守、二品镇北大將军,统辖三郡方圆千里,兵精粮足。
如今的林轩
已具备与那位北凉王正面较量的底气。
七月底至八月初,各处陆续开始秋收,再度迎来丰年,大量粮草自各地运抵燕州城,经验收后存入官仓。
储备充足,方得心安
九月將尽
天气逐渐转凉,虎賁营、玄甲军、陷阵营及八百营数万骑兵步卒已初步编练完成。
当然这只是初期成军,閒暇时便调往东部草原与部落交锋,或开赴断龙关外,进击桔子州。
精兵源於实战。
十月尾声
严寒笼罩
整个燕州步入冬季,极东的上党已飘起雪花。
燕郡虽未落雪,但连日天色阴沉,雾气瀰漫,浓云堆积不散。
前些日子,林镇北刚將一批优质银丝木炭送至大將军府,分往各院。
近来气温愈低,各处庭院皆生起炉火。
“公子,昨日阿鲁台单于送来十张极品毛皮,说是供公子缝製衣袍披风。”
沐晴儿走进书房时,林轩这位镇北大將军正品茶取暖。
“这阿鲁台,倒是考虑周到。”
他接过礼单细看,除毛皮外,还有诸多上等牛羊及鹿肉,皆是快马送达。
“这段时日,他可还安分?”
阅罢礼单,他出声询问。
“颇为安分。”
沐晴儿点头:“不止阿鲁台,连乞拨儿与马哈朵单于也积极配合罗郡守。
三处卫所各调派一万精骑,已交至张威手中。”
“安分便好。”
林轩略一頷首:“我已向阿鲁台等人言明,是要长久的富贵还是短暂的权柄,他们应当懂得权衡。”
“听说上月张威在上党打了两仗,剿灭了几处小部落。”
“正是。”
沐晴儿道:“东境草原上,除朵顏三部外,尚有其他大小部落数十个。
上党郡目前所能掌控的,仅朵顏三卫所辖之地。”
“若要將整个东境草原尽数纳入掌中,恐怕还需经歷几场硬仗。”
林轩说道:“你让罗文通、张威与阿鲁台共同商议,在明年开春前,向將军府呈递一份进军方略。”
“是,明日我便遣人传话。”
“陈芝豹还未退兵吗?”
“未曾。”
沐晴儿语气不快:“那人如同黏皮糖一般,每日派人到关门前与薛头陀对骂,隔几日便递一封战书。”
“全被我扔去灶间当柴烧了。”
“都骂些什么?”
他颇感好奇。
“无非是北凉那边辱骂公子您,薛头陀他们便回骂陈芝豹与徐晓,专挑难听的话说。”
沐晴儿轻轻哼了一声。
“这些皮子分一分,给玉儿两张,小盘儿两张,大盘儿两张,琴儿那边也送两张过去。
余下两张留给我,明天去天陷关,打点我那位结义兄长。”
“我呢?”
沐晴儿睁大了眼睛。
“你又用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