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桂淡淡说了一句,杀人对於他来说似乎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平常。
很快,就有王府侍卫进来將尸体拖了下去。
陈三桂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眾人,並没有继续杀人的想法,眼下最重要的是该如何平息这次譁变,將四万神驍骑收回来。
神驍骑是西凉军中的精锐骑兵,陈三桂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心里早就在滴血了,恨不得將韩平川这个逆贼碎尸万段。
陈三桂回到大椅上坐下,不动声色的看了旁边一眼,一旁戴著罗剎面具的陈天鸣適机走了出来。
陈三桂决定让儿子陈天鸣去平息这次动乱,顺便在军中建立威望,为將来接手西凉军打好基础。
而韩平川无疑是最好的垫脚石。
就在陈三桂准备宣布让儿子陈天鸣领兵平定叛乱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王府管事的声音,说是探子有急事求见王爷。
陈三桂眼睛微微一眯,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陈三桂只能暂缓让陈天鸣领兵平定韩平川叛乱一事,先让探子进厅匯报。
很快,探子便快步走了进来,行礼后来到陈三桂耳边轻语了几句。
陈三桂听完,脸色陡然一变。
“父……王爷,发生了何事?”
陈天鸣见到父亲脸色变化如此之大,不由有些好奇。
大厅內其余人也纷纷朝著陈三桂看了过去。
能让他们这位王爷情绪波动如此之大,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陈三桂也没有隱瞒,阴鷙的眼神里充斥著浓浓的杀机,淡淡说道:
“朝廷下了圣旨,册封韩平川为征西大將军!”
“什么!?”
不止是陈天鸣,大厅中的所有人心中皆是一惊。
征西大將军!
这个官职在西楚被灭后,便被朝廷收回了,因为权力太大。
征西大將军总领西边一切军务,按照朝廷律法,征西將军可以调动除了西凉王府兵之外的所有军队。
当然,儘管西凉不认朝廷的律法,但在明面上是这样的。
韩平川如今成了征西大將军,也就是说他不再受西凉王陈三桂的管辖,而带出去的四万神驍骑也顺理成章的被他统领。
“可恶,朝廷欺人太甚!”
陈天鸣大怒。
此番平定韩平川叛乱,乃是他在军中立威的最佳机会。
可现在韩平川不再是叛军,而是凌驾於西凉王府之上的征西大將军。
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却有实名。
西凉若是出兵討伐,就等同谋反,如今西凉失去神驍骑这支精锐骑兵,与朝廷开战本就胜算不大,而且还可能被韩平川从背后反咬一口。
西凉眼下的局势有些不妙啊。
陈三桂见儿子如此沉不住气,不由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陈天鸣感受到父亲的目光,身躯不由一颤,连忙闭上了嘴。
陈天鸣虽然已经生出反骨,但在没有成事之前,对於陈三桂还是颇为畏惧的。
大厅中眾人不由好奇的看向戴著罗剎面具的陈天鸣,心中疑惑。
此人究竟是何人,在正在气头上的王爷面前如此失礼竟然还不遭到责罚。
一时间,对於陈天鸣的身份,眾人在心中纷纷猜测起来。
“哟,这么多人,王叔府中还真是热闹。”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公子在几名隨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语气中带著几分轻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