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sl!学神讲题!好苏!】
【女主宝宝好认真!假装问题什么的,机会创造得妙啊!】
【这画面太美好了!学霸之间的爱情就是从一道题开始的!】
【顾言好耐心,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果然,正常的校园恋爱就是最吊的!】
黎若没有回头,但弹幕已经將后排的情形实时转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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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夏清禾带著黎若去食堂。
圣利亚的食堂分好几层。
一二层是普通学生餐厅,三楼是教职工和特殊窗口,四楼据说则是类似高级餐厅的场所,需要额外付费或持有特定资格。
黎若拿著夏清禾给她预存了足够金额的校园卡,在一楼打了份简单的套餐,挨著靠窗的僻静位置陪夏清禾一起坐下用餐。
饭菜的味道比她想像中好很多,营养搭配也均衡。
她安静地吃著,观察著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
他们大多衣著光鲜,三五成群,谈笑风生,带著属於这个年纪和阶层的张扬与愜意。
与她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截然不同。
正吃著,对面忽然坐下一个人。
黎若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
是个男生,穿著三年级的制服,头髮染成时下流行的浅金色,打理得很有型,长相帅气,带著点玩世不恭的味道。
“嗨,美女,一个人吃饭?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他嘴上问著,人已经坐下了,还自来熟地把自己的餐盘往前推了推。
黎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平静地看著他:
“介意。”
男生:“……?”
他大概没想到会得到这么直接了当的拒绝,愣了一下,隨即笑起来,笑容里多了几分兴味:
“挺有个性啊。认识一下?我叫陆子鸣,三年级b班。”
黎若继续安静地吃饭:“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安静吃完饭。”
陆子鸣挑挑眉,非但没走,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別这么冷淡嘛。”
“我可是听说,你昨天刚来,就关照了学生会纪律部部长和会长?厉害啊新同学。”
正在斯文喝汤的夏清禾:“?”
来者不善。
黎若抬眼,直视著他:“学长是来替他们打抱不平的,还是单纯来看热闹的?”
“嘖,”
陆子鸣被她清澈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
“我就是好奇。周肆那傢伙今天早上脾气爆得像是吃了炸药,郭会长那边气压也低得嚇人……都跟你有关吧?”
夏清禾:“??”
“学长如果想知道,不如直接去问他们本人。”
黎若拿著筷子,语气疏离:“我在吃饭,请自便。”
她的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偏偏態度还不算恶劣,只是那种油盐不进的冷淡,反而更让人抓心挠肝。
陆子鸣看著她低下头,小口小口认真吃饭的样子,栗棕色的髮丝垂落,侧脸线条优美,明明是一副乖巧学生的模样,可联想到她昨天的壮举和刚才的態度……
这反差感,太有意思了。
“行,你吃。”
陆子鸣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身,临走前还丟下一句:
“黎若是吧?我记住你了。下次见。”
他端著几乎没动过的餐盘,吹著口哨走了。
等男生走远,始终坐在旁边没吱声的夏清禾,放下了筷子,侧过头目光,冷幽幽盯著黎若:
“你敢骗我?”
黎若歪头:“?”
“你昨晚不是说学生会的人没找你麻烦吗?为什么对我说谎?”
夏清禾声音清冷。
黎若將嘴里食物咽下,然后才对上夏清禾藏在黑框眼镜后面凌厉的目光:
“我没说谎,会长確实没有找我麻烦。”
“那刚才那个男生为什么会说,郭译凌今天心情极差,周肆更是像吃了炸药!”
“不清楚。”
黎若张口就来:“可能学长有起床气?或者遇到了別的烦心事?”
“黎若!!”
金主生气了。
黎若立刻低头装鵪鶉:“……因为我把,装內衣的袋子塞给周肆学长让他手洗?”
“然后又在学生会办公室……嗯,稍微和会长討论了一下著装规范?吧。”
夏清禾:“???”
【哈哈哈哈稍微討论了一下!黎若你可真会用词!】
【我作证!確实是稍微!就是差点把控制狂会长撩到破防而已!】
【还有让校霸手洗蕾丝內衣!这操作我愿称之为绝杀!】
【女主宝宝的表情哈哈哈哈哈裂开了!】
【她是不是突然发现,这个挡箭牌好像有点过於能干了?】
夏清禾缓过神来,扯了扯嘴角。
她预想过黎若可能会遭遇刁难、羞辱、甚至更过分的事,她都已经准备好了安慰和引导的台词,打算將黎若更牢固地绑定在挡箭牌的位置上。
可她万万没想到,黎若不仅没吃亏,反而……反手把两个最难搞的疯批给折腾得不轻?!
这完全超出她的计划范围。
一股情绪涌上来。
上辈子,她在周肆和郭译凌面前只有狼狈和恐惧,而黎若,这个她找来顶替自己受苦的贫民窟女孩,居然能让他们吃瘪?
“你……”
夏清禾深吸一口气:
“你怎么能那样做?他们都是学校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刚来就得罪他们,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下去?我不是告诉过你要低调要忍耐吗?”
她说得就好像真的在为黎若考虑一样。
“知道了。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向你匯报。”
“想要得到你想要的,”夏清禾脸色缓和许多:“最好是这样。我也是为你安全著想,希望你能明白。”
“明白。”
死装。
黎若心想,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就是想看我像你上辈子那样,被那些疯批一寸一寸的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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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美术课。
圣利亚的美术课並非简单的绘画,更像是艺术鑑赏与创作的结合,有专门的独立艺术楼和画室。
夏清禾一听到美术课三个字,身体都出於对上辈子遭遇的恐惧,本能地僵了僵。
上辈子,就是在艺术楼,她第一次遇到了江雾,那个將她视为完美艺术品,並差点將她永远收藏起来的疯批病娇。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踏足那里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