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她咬著,动作却越发猖獗凶狠:
“陆……行舟……”
名字最终从她破碎的鸣咽中挤出。
不是因为服从。
而是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一种无意识刻入本能的標记。
他听到了。
像是终於得到了某种认证。
一声低吼从他胸腔深处迸发,带著毁灭一切的快意。
“叫。”
“叫出来!”
他强迫她发出声音。
黎若却死死咬住下唇,哪怕泪水因为疼痛和室息而生理性地涌出,也要和他激烈搏斗。
“小野猫,我让你叫出声,没听见?”
陆行舟沉声,动作更加凶狠。
车厢成了原始的角斗场。
荷尔蒙与暴戾混杂,蒸腾出令人窒息的热度。
-
第二天清晨。
圣利亚学院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二年级a班的教室。
黎若穿著整齐的校服走进教室,栗棕色的长捲髮扎成了清爽的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
神情平静,就像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混战从未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穿著陆行舟让人送的一套全新校服。
面料比標准款更昂贵,剪裁更贴合身材,领口处还有一枚不起眼但价值不菲的钻石別针。
衬衫领口下那些被刻意用遮瑕膏掩盖的痕跡,还有全身骨头隱约的酸痛,都在提醒著她昨夜与那个疯批激烈搏斗的疯狂。
最后是她贏了。
她成功占据了上风。
陆行舟没有彻底占有她。
而是在最后关头戛然而止。
只是用一种凶狠极端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了更多印记,然后將她扔进他的金丝笼里关了一晚上。
他说:
“黎若,你够狠。”
“老子记住你了。这场游戏,我们慢慢玩。”
她知道,陆行舟这种人,不会轻易放过到嘴的猎物。
暂时的退让,只是为了更长远的掌控。
但至少,
她为自己爭取到了喘息的时间,还成功引起了这个最强疯批的特別关注。
在陆行舟明確表示兴趣的情况下,郭译凌暂时不敢用开除来威胁她,其他几个疯批也会因为忌惮陆行舟而有所收敛。
这就够了。
她现在需要时间,需要儘快在圣利亚站稳脚跟,获得更多自保的筹码。
【来了来了!黎若回来了!她走路的姿势……昨晚战况很激烈啊!】
【陆行舟那个疯批果然没放过她!不过看她的状態……好像也不完全是受害者?】
【衣服换了!这套校服一看就是私人定製,陆行舟的手笔!】
【领口那个別针!我查了下,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限量款,够普通学生一年生活费了!】
【黎若眼神变了!昨天还是带点警惕的小鹿,今天……多了点慵懒和若有若无的媚意?】
【钓系升级了!从清纯钓到慵懒钓!】
【夏清禾要出场了!坐等白月光试探工具人!】
看到弹幕的黎若刚想要回头,就听到身后传来:
“黎若!”
夏清禾小跑著过来,怀里抱著一本厚厚的专业书,手上还捧著两杯热豆浆。
她依旧戴著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穿著朴素的校服,一副標准的好学生模样。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当她看到黎若一脸疲惫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声音带著恰当好处的担忧:
“你昨晚去哪儿了?我打你电话一直关机,担心死我了!”
她上下打量著黎若,目光在她领口的钻石別针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你……没事吧?衣服怎么换了?昨晚那套呢?”
【女主开始试探了!演技真好啊,这担忧的表情我给满分!】
【她肯定知道黎若被陆行舟带走了,现在来验收成果了!】
【快看她的眼神!在扫视黎若全身!想找痕跡吧?】
【黎若脖子上有遮瑕!但走路的姿势骗不了人哈哈哈!】
又要演……
黎若微微垂下眼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声音有些低,有些抖:
“对不起,表姐,让你担心了……”
“昨晚……发生了一些事。衣服不小心弄坏了,这套是……朋友借给我的。”
她避重就轻,没有提陆行舟的名字。
“朋友?”
夏清禾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什么朋友?我记得你在帝都没什么熟人啊。是……学院里的同学吗?”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听物业群里说……昨晚你住的那片公寓好像有点动静?你……没事吧?”
这话问得巧妙。
看似关心。
实则是在试探黎若是否已经被陆行舟標记。
就像她上辈子那样被陆行舟折磨掉了半条命。
【来了来了!女主宝宝的经典试探环节!】
【女主在確认工具人是否成功吸引了陆行舟的火力!】
【女主想知道工具人有没有被陆行舟处理掉吧?毕竟上辈子她自己就是在陆行舟別墅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怕黎若没被盯上,又怕黎若被盯得太死超出控制,矛盾啊!】
【黎若快演!演得惨一点!满足金主的期待!】
黎若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但强忍著没让泪水掉下来:
“我……我没事。”
“就是……昨晚確实嚇到了。”
公寓那边……好像进了贼,闹出了很大动静,保安都来了。”
声音哽咽了一下:
“我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声,手机也调了静音……”
“后来……因为我卡包丟了的事,结果……遇到了一些人。”
“陆学长他……他帮了我。”
她刻意说得含糊,留足了想像空间。
“帮你???”
夏清禾一边问,一边用眼神扫视她全身。
尤其在她脖颈和手腕等可能露出痕跡的地方多停留了几秒。
“怎么帮的?他没……为难你吧?”
只可惜,黎若今天穿的是標准校服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繫著细细的深蓝色丝带,遮得严严实实。
袖子也规规矩矩地扣著,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面乾乾净净。
“没有受伤,也没丟什么重要的东西。”
黎若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就是嚇了一跳。后来想想,可能是我太紧张了,自己嚇自己吧……”
夏清禾光凭眼睛什么都没看到。
她急於想得到验证。
毕竟耗费了那么多心血。
她乾脆用手拍上黎若的手臂,手指微微用力掐了掐,想透过衣服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曖昧留下的伤痕。
“真的……没骗我?”
“如果你真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夏清禾这一用力,
黎若的身体明显往后一缩。
是疼。
她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