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
毕竟,直升机送玫瑰,可比你送的冰激凌……有排场多了。〕
配图。
第五封,给江雾:
標题:【你独一无二的姐姐,正在对別人投怀送抱】
內容:
〔江雾,你的姐姐,好像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独属於你哦。
她允许周肆碰她的手,接受陆燃的靠近,对裴清让笑得毫无防备,甚至在郭译凌面前装得楚楚可怜。
她身上那些让你痴迷的痕跡,有多少是別人留下的,你知道吗?
她说好听的话哄你开心,不是因为在乎你,只是不想让你给她添麻烦,影响她周旋在其他男人之间。
你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有点特別、可以用来刺激其他人的……工具?
就像你画室里那些標本一样,新鲜感过了,就会被遗忘在角落。
对了,她好像……很害怕你的画室呢。
每次出来,脸色都特別白。
你猜,她心里是怎么想你的?
一个……可怕的变態?一个疯子?〕
配图。
第六封,给陆行舟:
標题:【陆少,你的掌中雀,翅膀硬了,想飞进別人笼子】
內容:
〔陆少,直升机送玫瑰,大手笔。
可惜,玫瑰花再美,也困不住一只心早已飞走的小雀。
你认定的掌中雀,在学校里玩得风生水起。
周家少爷、陆家小少爷、学生会会长、天才画家、顶级学神……她的裙下之臣,个个不凡。
你送她的卡,她转头就给周肆买了限量球鞋。
你为她租的公寓,成了她和江雾私会的画室。
你安排的晚宴,她放了你鸽子,跑去给江雾当人体模特。
陆少,你纵横商场,无往不利,却连一个小丫头都看不住,不觉得……很可笑吗?
她不是小白兔,是善於偽装、野心勃勃的猎人。
你的財富和权势,只是她向上攀爬的阶梯之一。
等她利用完你,找到更合適的金主(比如最近炙手可热的……)。
总之你就会像块用过的抹布,被无情丟弃。
想知道她私下怎么评价你吗?
“人傻,钱多,好掌控。”
每一封邮件,夏清禾都极尽挑拨之能事,利用她上辈子对这六个疯批性格弱点的深刻了解,精確將虚假或半真半假的信息,包装成刺向彼此的毒箭。
她刻意模糊了时间线,混淆了事件,將黎若塑造成一个周旋於多人之间、攻於心计、享受被爭夺、甚至可能利用他们彼此制衡的高级玩家。
她要激起的,是他们心底最深处的不安、嫉妒、猜疑和毁灭欲。
她要让他们从对黎若单纯的兴趣和占有欲,升级为更加偏执更具攻击性和控制欲的病態竞爭。
她要让黎若,成为这场疯批混战中,最显眼也最危险的靶心。
直到被彻底撕碎,或者反过来,逼出黎若所有的底牌和秘密。
点击,发送。
六封带著恶意的邮件,通过加密网络,悄无声息投递向六个不同,代表著圣利亚学院乃至帝国顶层权势的终端。
夏清禾合上笔记本电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被冷汗浸透。
心臟因为过度紧张和兴奋而狂跳不止。
她做了。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
她慢慢勾起唇,微微笑了。
“搅吧。”
“把水彻底搅浑。”
让这些疯批的注意力,全部聚焦在爭夺独占黎若这件事上。
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攻击,占有欲和破坏欲膨胀到极致。
“黎若,你不是会应对吗?不是会撩拨吗?”
“这一次,我给你准备了六个同时爆炸的火药桶。”
她倒要看看,这朵她精心浇灌的替身之花,怎么在六个疯批的修罗场中心,被撕扯得花瓣零落。
夏清禾侧眸,看向对面黎若空荡荡的床铺,眼神幽暗。
“等你被他们逼到绝境,伤痕累累,走投无路的时候……”
“你就会知道,谁才是能给你庇护的人。”
“而你,也只能更加死心塌地的,做我身边最听话,最离不开我的……狗。”
弹幕在夏清禾发送邮件的瞬间,疯狂刷屏:
【高能预警!女主黑化了!第二阶段计划启动!】
【臥槽!夏清禾疯了!她这是要彻底毁了黎若!】
【我靠我靠!夏清禾这是要一次性引爆所有疯批的雷啊!六线操作!狠还是你狠!】
【这邮件內容太毒了!每个都精准踩雷!】
【周肆看到分享玩具和手炼被裴清让收藏会炸!陆燃看到兄弟把自己当情敌和江雾单独补习会怒!郭译凌看到玩弄规则和评价老土会暴走!裴清让看到藏品被玷污和表演会黑化!江雾看到姐姐属於別人和害怕他会崩溃!陆行舟看到被利用和评价人傻钱多会……不敢想!】
【这是要引发六大疯批內战,然后黎若成为终极炮灰啊!】
【夏清禾好狠!为了保住顾言,不惜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黎若危!!!超级无敌大危机!!!】
【感觉圣利亚学院的天……要变了……】
而刚从江雾画室出来的黎若,一抬头看到一排排密密麻麻飘过的弹幕,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完了完了。
金主貌似要黑化攻击她这个工具人了!
这还远远不够给黎若一顿教训。
夏清禾长长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
这是她上辈子在绝望中记下的一个特殊联繫人。
是圣利亚学院最深层的秘密,连那六个疯批都轻易不愿触碰的禁区。
“餵?是蔷薇庄园的管家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刻意偽装出来的紧张:
“我这里……有一个完美的祭品。”
【女主脸色好凝重啊!感觉在密谋一件大事!】
【接下来女主该不会……按照原著进度,该轮到那个地方了……??】
【臥槽!女主该不会要把黎若送进那个地狱吧?!】
【那可是连疯批们都轻易不敢碰的禁区啊!】
又再弹幕里看到新危机的黎若:“???”
不是吧?!
拜託……生產队的驴都不带这么摧残的。
不等她反应过来,身后幽暗的画室內,一只冷白劲瘦的手缓缓爬上她的腰肢。
五根指骨分明修长的手指紧紧錮住,然后將她用力圈禁入怀:
“姐姐……不乖。”
“一起死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