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不闪不避,右手闪电般探出。
铁钳般的手指精准扣住老孙的手腕,反向暴力一折!
“噹啷!”尖刀落地。
大娃单手掐住老孙的后颈,將他整个人犹如破布袋般提了起来,重重砸在不锈钢檯面上!
老孙张开嘴,舌头疯狂往上顎顶去。
“他要咬毒囊!”林笙在外面厉声提醒。
大娃眼神一凛,左手捏住老孙的下巴,暴力往下一拉。
“咔嗒!”
下頜骨瞬间脱臼!
老孙嘴巴大张,口水混著血丝流下,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怪声。
肖墨林绕进后厨,捏开老孙的嘴,从后槽牙缝隙里生生抠出一颗黑色胶囊。
“搜身!”肖墨林声音结了冰。
陈锋带人衝进来,三两下扒开老孙的衣服。
在脏兮兮的袖口夹层里,翻出一个揉皱的牛皮纸包,边缘还残留著一点白色粉末。
林笙走过来,用银针挑起一点粉末。
针尖再次泛紫。
“毒源。”林笙將纸包收入证物袋。
肖墨林一把揪住老孙的领子:“谁派你来的?”
老孙瞪著眼睛,烂命一条的架势。
“带回审讯室。”肖墨林嫌恶地甩开手,“派人去他宿舍,挖地三尺也要找出线索!”
陈锋押著老孙快步离开。
林笙走到中央的巨型保温桶前,用乾净的银针刺入大锅红烧肉的汤汁。
针尖毫无变化。
“大锅里没毒。”林笙眼神凛冽,“定点投毒,只针对我们一家。”
“高大伟等不及了。”肖墨林收起配枪,杀意沸腾。
“高大伟弄不到这么高级的毒药。”林笙端起那盒有毒的饭菜,“这粉末纯度极高,背后绝对是『毒蟒』。”
“先回家。”林笙转身,“我需要化验具体成分。”
回到圆桌旁,五娃的面色已经缓和。
林笙倒出一杯高浓度灵泉水递过去,五娃喝下后,急促的呼吸彻底平稳。
一家人迅速撤离食堂,返回01號少年兵工实验室。
厚重的铁门关上,將外界的探究彻底隔绝。
林笙立刻开启私人化验设备。
二娃肖定国动作麻利,迅速搭建好显微镜和离心机。
“娘,这毒怎么下的?”二娃一边调整焦距一边问。
七娃肖文渊翻开战术笔记本,钢笔在纸上飞速画出草图。
“我復盘了老孙的动作。”七娃眼神冷静得可怕,“他打了八勺肉。借著大铁勺在保温桶边缘刮蹭汤汁的瞬间,藏在指甲缝里的毒粉无声无息地弹落。他算准了我们一家八口的饭量。”
四娃肖破敌抽出战术绑腿里的军刺,用抹布缓缓擦拭血槽。
“我去审讯室。”四娃声音透著狠戾,“我能撬开他的嘴。”
“不用你去。”肖墨林拦住他,“那是死士,常规手段没用。”
林笙將提取出的毒液滴在载玻片上,滴入一滴空间灵泉原液。
原本透明的液体瞬间沸腾,析出幽蓝色的菱形结晶。
“边缘带锯齿,遇灵泉剧烈反应。”林笙抬眸,眼神冷厉,“是针对心血管的特种神经毒剂。”
“发作时间多久?”肖墨林问。
“潜伏期三天。”林笙將试管放入试管架,“三天后,毒素破坏心臟神经,引发急性心梗。法医解剖也查不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