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花加工成菜籽油,母鸡產出鸡蛋。
隨后再买蘑菇苗、小龙虾苗和家猪苗。
不一会儿,他脚边就堆满了十斤麵粉、一桶油、一条黑鱼、一只鸡、两斤油菜花和两斤白蘑菇。
左手提著粮油,右手拎著鱼肉菜蔬,方承宣满意地返回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撞见许大茂。
"稀奇啊,你这欺负小姑娘的主儿居然会往家买东西?"许大茂斜眼打量著他,满脸鄙夷。
方承宣扫了许大茂一眼,懒得搭理。
每次见面,这群禽兽都在提醒他:我们眼睁睁看著原主欺负方怜云。
虽说这是方家私事,但若全院齐心制止,原主哪敢肆无忌惮?不过是试探出这群人都是冷血禽兽,才越发猖狂。
许大茂盯著方承宣的背影,摸著下巴嘀咕:"这小子发財了?买这么多好东西?"
回到家时,方怜云正坐在正房门口,膝上放著锅盖,连红枣都不敢碰。
见他回来,小姑娘嚇得要躲,却在看见他手中物品时愣住了。
方承宣明白原主造成的伤害不是朝夕能弥补的,他也不急。
日久见人心,方怜云总会发现他已非从前那人。
他径直走进厨房放好东西,趁方怜云不注意又在米缸里悄悄加了十斤米。
开始和面时,他瞥见小姑娘饿得发慌的模样——其实他自己也飢肠轆轆。
和好麵团,他炒了盘油菜花鸡蛋放在桌上:"先吃点垫垫肚子。”说完继续忙活。
把黑鱼养在盆里,给母鸡烫毛褪羽,另起炉灶准备做小鸡燉蘑菇。
麵团醒好后,他做了两大碗油泼麵,给自己那碗特別加了量,另一碗推到方怜云面前。
见小姑娘犹疑不敢动筷,他轻声道:"吃吧。”说罢自己先大口吃起来。
方怜云捏著口袋里的红枣,桌上热腾腾的油泼麵散发著诱人香气,油菜花炒鸡蛋金黄诱人,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悄悄拿起筷子。
唰!
方怜云眼睛一亮,既没挨骂也没挨打。
她夹起一块鸡蛋,边吃边偷瞄方承宣。
方承宣装作没看见,埋头吃麵。
鸡蛋入口,方怜云幸福得眯起眼,真的没被打骂。
她胆子渐渐大起来,方承宣刚要夹鸡蛋,她立刻缩回筷子,过会儿又试探著伸过去,整个人洋溢著满足的喜悦。
方承宣嘴角微扬:"小丫头,一顿饭就开心成这样。”
饭后,两人各自洗碗。
方怜云像只小鹿,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他。
"哥,你真的变好了?"方怜云从门边探出脑袋。
"嗯。”
"以后不打我了?"
"嗯。”
"也不卖我了?"
"嗯。”
"能继续上学?"
"嗯。”
"那...我能把剩饭给小当和槐花吗?"
方承宣一愣。
方怜云立刻缩回脑袋,声音发抖:"哥我不给了!你別打我別卖我!"
方承宣看著五岁的小丫头,轻嘆:"没生气,以后都不会打你卖你。
剩饭可以拿给她们。”
方怜云怯生生抬头:"可你皱眉了..."
"真没生气,再给你三个鸡蛋一起分给小朋友。”方承宣把剩面和鸡蛋装好,又塞给她三个蛋,"去玩吧,我皱眉不是因为你。”
方怜云捧著碗,口袋里揣著鸡蛋,眼睛瞪得圆圆的,不知所措。
方承宣没法跟她解释自己想避开院里那些人的心思,大人的复杂不该影响孩子的纯真。
看著方怜云一步三回头,懵懂可爱的样子,他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容。
方怜云先是一愣,隨即也笑起来,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笑,慌张地转身就跑,那可爱的模样让人想把她宠成小公主。
等方怜云走后,方承宣开始收拾屋子。
原主太邋遢,他得彻底清理。
"被子都得换新的。”有洁癖的他用空间种棉花,做了新被褥。
扔掉一堆破烂后,屋子焕然一新。
天色渐暗,方承宣洗手做饭。
酸菜鱼片香气扑鼻,小鸡燉蘑菇的香味飘满院子。
三大爷闻香而来,看到锅里的鸡,一把抓住方承宣:"好你个方承宣,敢偷许大茂家的鸡?"说著端起锅就往前院走。
方承宣冷眼旁观。
偷鸡?这是棒梗偷鸡的剧情开始了?
越躲越撞上,但三大爷擅闯民宅还端走锅的行为让他很不爽。
刚到前院,就听见许大茂怒吼:"傻柱!你敢偷我家鸡?"
三大爷一愣,看向方承宣。
"谁去报个案,一会儿来我家吃鱼和鸡。”方承宣不想惯著这群人。
"我去!"邻居高声应著跑开了。
"三大爷,念你是长辈,这次污衊我抢东西就算了。
再有下次,告你入室抢劫。
你是老师,该懂法。”方承宣冷冷道。
三大爷手一抖,强撑道:"许大茂家丟鸡,你家正好燉鸡,我有责任查问。”
前院已经吵翻天。
许大茂指著砂锅里的鸡:"傻柱!还敢说没偷?"
"这鸡是我买的,关你屁事!"何雨柱不耐烦地搅著锅。
"买的?哪儿买的?"二大爷刘海中官腔十足。
"偷的行了吧?"何雨柱混劲上来。
眾人顿时指指点点。
方承宣站在人群中,突然暗道不好:他的鸡是空间產的,真要查起来麻烦。
而且...他已经报警了。
他扯著嗓子嚷道:"下午我去供销社,打厂子后头过,瞅见棒梗领著俩妹妹啃鸡呢!贾家如今阔气了?连叫花鸡都捨得给娃儿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