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乡下跟老兵学过防身术,条件反射就把她们推开了。”
杨厂长眉头紧锁:"我什么时候叫你了?"
"您可以问问后面那位,后厨的人都看见是他传的话。”方承宣指向躲在杨厂长身后的人。
那人缩著脖子承认:"是何雨柱逼我的!他说不照做就剋扣我的饭菜!"
杨厂长怒视只穿著裤衩的何雨柱:"你们躲在库房干什么?为什么要拉扯方承宣?"
大姐陈如云硬著头皮说:"何雨柱说方承宣欺负女人,我们想给他个教训。”
"我欺负谁了?"方承宣反问。
陈如云支支吾吾:"欺负...何雨柱,你说他欺负谁了?"
方承宣冷笑:"替人出头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周围响起嘘声,陈如云涨红了脸。
何雨柱梗著脖子狡辩:"你心里清楚!"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瞥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心头一跳,赶紧上前打圆场:"柱子你胡说什么呢!方承宣什么时候欺负女人了?"
她背对眾人,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只得改口:"我就是看他不爽!凭什么他一来就当经理?我故意说他欺负女人,就是想教训他!"
"何雨柱!我把你当朋友才信你,你居然利用我!"陈如云咬牙切齿。
其他大姐也怒目而视,这才明白被当枪使了。
"杨厂长,今天是我糊涂,我向方经理道歉。”陈如云爽快认错。
方承宣语气缓和:"大姐也是好心,女人弱势,正需要您这样仗义的人。”
陈如云感动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又狠狠瞪向何雨柱。
"厂长,这事我带头,要罚就罚我!"
其他大姐也纷纷表態:"我们都有错,要罚一起罚!"
杨厂长看著这群平日囂张的大姐低头,心里暗爽。
方承宣这事办得真漂亮!
“所有人通报批评一次,何雨柱记过处分,累计三次记过直接开除,我们厂容不下这种害群之马!”
杨厂长对女工们网开一面,唯独对何雨柱毫不留情。
何雨柱低著头,胸口剧烈起伏,强压著怒火。
杨厂长处理完便离开了。
方承宣瞥了眼何雨柱,又望向通风报信的人。
怕被抖勺?
他记住了。
“陈大姐,刚才下手重了,这五块钱拿去给大家看看伤,买点药膏。”
方承宣掏出钱递给陈如云。
陈如云满脸愧疚:“是我们有错在先,你正当防卫是应该的。”
她摆手拒绝,带著女工们离开。
方承宣收起钱,轻蔑地扫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就走。
何雨柱咬牙切齿:“杨厂长偏心!方承宣打人屁事没有!都是小人!尤其是方承宣,你给我等著!”
——
傍晚,轧钢厂下班。
方承宣整理好后厨,迎著晚霞走向大门,恰好撞见何雨柱。
何雨柱恶狠狠瞪著他:“方承宣,咱们走著瞧!”
方承宣望著他远去的背影,轻嗤一声:“蠢货。”
半路上,许大茂骑著自行车掠过。
方承宣摸了摸口袋里的150块钱,喃喃道:“得找杨厂长弄张自行车票。”
——
四合院后院。
方承宣刚到家,就见两名陌生女子坐在门前。
“哥!”
方怜云飞奔过来。
陈大娘**英起身介绍:“这位姑娘是来找你的,那位是邻居家的妻妹。”
方怜云紧紧抱住方承宣的脖子:“我要跟哥哥一起。”
方承宣点头,目光扫向两名女子——
一人穿著碎花外套,相貌 ** ;另一人身著深蓝羊绒裙,明艷夺目,宛如画中走出。
“我是林巧巧,我姐夫常夸你呢!”
碎花衫女子热情搭话。
方承宣冷淡頷首,转向那位明艷女子:“请问你是?”
女子伸出手,笑意盈盈:“容心蕊。”
方承宣虚握一下:“方承宣。”
容心蕊眼中闪过讶异——很少有人会回应她的握手礼。
“我想买你的鱼饵,”
她眨眨眼,“量大能优惠吗?”
方承宣太阳穴一跳:“半价,每天限购十份。”
容心蕊嘟囔:“才十个呀……”
“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
她赶紧掏出五块钱。
方承宣把钱塞给方怜云,对容心蕊道:“稍等。”
容心蕊乖乖点头,眸中漾起好奇的光。
方承宣看了容心蕊一眼,转身进屋取出十个鱼饵,隨手用纸包好递给她。
容心蕊接过鱼饵,笑吟吟地道谢后翩然离去。
方承宣目送她的背影,眼神深邃。
"承宣,饭菜都做好了,现在端出来吗?"陈大娘繫著围裙从厨房探头问道。
"好。”方承宣淡淡应声,隨即转向林巧巧,直视她期待的目光直言:"我们要吃饭了,就不留林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