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暗自盘算:方承宣工资高、年轻帅气,还有个拖油瓶妹妹,正好不会嫌弃她。
"你真的愿意帮我?"她红著脸確认。
"当然,只要你公开说要改嫁,我第一个支持。”方承宣说著,注意到拱门处气得发抖的身影竟没衝出来,有些意外。
"我还有事,先走了。
改嫁是你的自由。”方承宣留下这句话便离开。
刚走出拱门,就听见贾张氏暴怒的吼声:"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 ** !"
接著是秦淮茹的惨叫:"婆婆別打了,我没有......"
"我都听见了!想改嫁?做梦!你这辈子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贾张氏边打边骂,院子里顿时哭闹成一团。
方承宣摇头自语:"非要来噁心我。
我找个清白姑娘不好吗?"
回到屋里,他沉思道:"看来得改变对四合院的態度了。”敲著桌子盘算:"得彻底揭穿那些禽兽的真面目才行。”
第二天清晨,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出门,遇到脸色阴沉的一大爷易中海。
"方承宣,你把傻柱弄哪儿去了?"易中海质问道。
"他昨天当著执法人员的面要打我,被关起来了。”方承宣平静回答。
易中海瞪大眼睛:"都是一个院的,有事不能好好说吗?"
方承宣冷笑:"那您能不能让他们別来招惹我?"
易中海语塞,转而质问:"那秦淮茹的事呢?你为什么要害她?"
方承宣无语至极:"我害她?明明是她害我!一个大晚上拦著我说要找依靠的寡妇,到底谁害谁?"
"我念著街坊情分,看她日子艰难想找个依靠。
要是她真想改嫁,只要开口说一声,老易、傻柱,还有院里大伙儿谁不帮衬?我自然也不会拦著,这能叫害人?"
易中海嘴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方承宣,你到底想怎样才肯罢休?"
方承宣冷笑一声:"易师傅,到底是谁在挑事?"
"您帮秦淮茹的时候知道避嫌,怎么別人帮就不行?"
他眼神陡然锐利:"傻柱三十好几了,相亲一次黄一次,这里头有什么猫腻,您真当大伙儿都不知道?"
"想让我像傻柱那样跟寡妇纠缠不清?易师傅,您趁早死了这条心!"
看著易中海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方承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大清早的好心情全毁了!
他推著自行车越过易中海出了四合院。
拐弯时余光瞥见对方仍站在原地。
得先撕下易中海那层偽善的面具,省得他总仗著一大爷的身份给秦家撑腰。
虽然伤不著自己,但实在膈应人。
下班时分,方承宣远远看见自家院门口站著两个中年人。
一个拎著酒和鸡,一个提著粮食和麦乳精。
"方经理!"两人满脸堆笑迎上来。
方承宣停好车,淡淡道:"二位这是?"
"先前是我们不懂事,特地来赔罪!"两人忙把礼物搁在院门口石桌上。
"不必了,你们也没给我添什么麻烦。”
"方经理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就会顛勺炒菜,哪会做零件啊?能不能让我们回后厨?"
方承宣摇头:"这事我办不到。”
"礼物带回去吧。”
说完领著妹妹往聋老太太屋走去。
两人面面相覷,只得灰溜溜提著东西离开。
这一幕引得不少邻居探头张望。
聋老太太屋里,方承宣放下一碟鸡蛋糕。
"听说你又把傻柱送进去了?"
"他非要往枪口上撞。”方承宣给妹妹递了块糕点,"看在您面子上才只是教育几天。
要遇上狠人,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老太太欲言又止。
"您放心,傻柱有手艺饿不著。”方承宣按住妹妹又要拿糕点的小手,"而且您没发现?他最近可没再接济秦淮茹。”
老太太神情微动。
"贾东旭走后秦淮茹就上环了,加上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傻柱想娶她至少得等十年。
到时候还能不能生都是问题。”
方承宣给妹妹餵了颗山楂丸:"多摔打几次,说不定他就开窍了。”
老太太忽然问:"你说让娄晓娥跟傻柱成一对怎么样?"
方承宣失笑:"娄晓娥是好姑娘,可傻柱玩得过许大茂?"
"再说就傻柱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德行,谁家姑娘敢嫁?"
老太太长嘆一声:"那你多收拾他几回吧!"
方承宣笑著摇头:"我过我的日子,谁耐烦管他?人家自己往火坑里跳,拦都拦不住。”
事情並非毫无转机。
方承宣心中暗忖,眸光微闪,想起自己揭穿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私情的计划。
只是不知何雨柱撞破 ** 后,能否醒悟过来?
可惜,以何雨柱的愚钝,这变数恐怕难成气候!
“时候不早,聋老太太,我先回去歇息,您也早些休息。”
方承宣神色淡然,含笑起身告辞。
聋老太太点点头。
方承宣领著方怜云回到家中,略作思忖,从院里取出两瓶酒和一只烧鸡,出门时恰好遇见正在院中饮酒的二大爷刘海中。
“哟,方承宣,提著酒和鸡去哪儿啊?”
刘海中目光在烧鸡上打了个转,招手道:“来来来,一起喝两杯!”
方承宣微微一笑:“二大爷,我正要去找三大爷喝酒。
眼看九月一快到了,我想送怜云上学,得请三大爷帮个忙。
要不您也一起,顺便帮我说说情?”
刘海中一听,笑道:“都是院里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既然你开口了,二大爷怎能不帮忙?走,去老阎家!”
方承宣被刘海中拉著走向三大爷阎书斋家,嘴角悄然扬起。
两人来到阎书斋家时,三大爷正蹲在屋檐下给自行车上油。
见到刘海中,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但瞧见方承宣手中的东西,眼睛顿时一亮,起身將机油搁在窗台上。
“二大爷,方承宣,你们这是……”
阎书斋笑容满面,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前接过方承宣手中的酒和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