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她之前还真撬走过心蕊一个相亲对象..."
在眾人揣测的目光中,方承宣隨容心蕊走进了容家。
全家人都在等候。
方承宣暗自攥紧微微出汗的手心:"爷爷、奶奶、伯父、伯母、大哥好,我是方承宣。”
容爷爷笑道:"小伙子,比起初见时变了不少。”
"从前一个人,怎样都行。”方承宣浅笑回应。
容奶奶好奇地推推老伴:"你们认识?"
"当初钓鱼时,这小子为了不搭话,直接掛了个勿扰的牌子。”
"后来我想结识,他还躲著我。
现在倒是开朗多了。”容爷爷慈爱地说。
容父开口问道:"听说你是农村来的?"
"是的,家在朝邑村。
父母健在,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我是老么。”方承宣坦然答道。
"祖爷爷家遭遇变故,只剩他和孙女怜云,於是与我父母商议,將我过继给他当孙子。”方承宣坦然答道。
"现在和老家还有联繫吗?"容父温和询问。
方承宣摇头:"父母认为既已过继,就不该再牵扯。
之前联繫时,他们说除非有大事,让我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家里有三个哥哥,不需要 ** 心。”
这也是原主一度消沉的原因,感觉自己被家人拋弃。
如今方承宣只把老家亲人当普通亲戚走动。
"听说你们四合院里是非不少,常有人找你麻烦?"容父继续问道,语气亲切不带压迫感。
方承宣还未回答,容心蕊就娇嗔道:"爸,那都是別人惹事,承宣明明过得很好。”
"不遭人妒是庸才。”方承宣笑著看向容心蕊,"麻烦多正说明我在院里过得最好。”
容父挑眉:这小子倒是不谦虚!
"我们不反对你们交往,但婚事还需观察。
我们想多留女儿两年,你若等不及可以考虑別人。”容父虽含笑,话语却直白犀利。
方承宣点头:"我虽盼著早日娶心蕊,但尊重她的意愿。
婚期听她的安排。”
容心蕊闻言甜笑,骄傲地向家人展示自己的选择。
容家人交换眼神,暗自交流看法。
这时舒倩雪笑盈盈走进来,向眾人问好。
她对方承宣伸出手:"方大哥好,我是心蕊的闺蜜舒倩雪。”
方承宣頷首致意,却未握手。
舒倩雪委屈道:"方大哥是不懂握手礼,还是不愿和我握手?"
"男女有別,又不是正式场合。
既是心蕊闺蜜,叫声方大哥就好。”方承宣握住容心蕊的手解释道。
舒倩雪訕訕收手,又凑近问道:"方大哥和心蕊是怎么认识的?能说说吗?"说著就要挽他手臂。
方承宣皱眉避开,起身为容心蕊倒茶,顺势坐到她另一侧。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柔情。
容心蕊调皮道:"倩雪別介意,承宣眼里只有我,看不见別人的。”
方承宣忍笑轻弹她额头:有人当面撩你对象,还傻笑?
舒倩雪强撑笑容:"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们好像很討厌我。”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何必说破难堪。”方承宣淡然道。
"噗!"容文曜率先笑出声,其他人也忍俊不禁。
舒倩雪终於绷不住,哭著跑开了。
这插曲反倒拉近了方承宣与容家人的距离。
临近饭点,容文曜提议:"心蕊去帮妈准备午饭吧。”
"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可不是娇 ** 。”容心蕊对方承宣笑道。
"荣幸之至。”方承宣温柔回应。
两人目光交匯,情意绵绵。
长辈们相继离开,只剩容文曜与方承宣对坐。
"初见时没想到你会成为我妹夫。”容文曜笑道。
方承宣点头:"我也没想到。”
"说实话,就算心蕊去找你时,我也没多想。
她条件太好,大院里敢追她的人都不多,你是第一个。”
"缘分。”方承宣望向厨房方向,眼中带笑。
唯独他。
无人知晓,他与容心蕊之间藏著怎样的故事。
“你倒是敢说。”
容文曜语气平静。
方承宣唇角微扬,眼底掠过笑意。
容文曜望向厨房方向,“家里同意你们交往,但短期內不会谈婚论嫁。”
“我明白。”
方承宣从容应答。
容文曜忽然话锋一转:“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方承宣眸光轻闪,“我能保证的是,绝不会让心蕊受委屈,她的意愿永远优先。”
“你认为国內外发展孰优孰劣?”
容文曜的问题猝不及防。
方承宣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大哥高看我了。
不过——”
“落叶归根,我选故土。
当然国外技术確有可取之处,若能取其精华,於国於民都是幸事。”
“顺势而为方为上策,流水不腐嘛。”
字句平实却暗藏机锋。
容文曜眼中浮现讚许:“不错。”
“承蒙夸奖。”
方承宣笑容舒展。
余光里,厨房玻璃映出容心蕊雀跃的身影,她眼角眉梢都浸著蜜糖般的欢喜。
晚餐时,容家夫妇恩爱如常,倒衬得容文曜形单影只。
离席后,方承宣牵著容心蕊漫步街头。
“我爸那些话別当真,哪有人恋爱谈两三年的。”
容心蕊耳尖微红。
方承宣低笑惹得她脸颊发烫:“婚期你定,我隨时恭候。”
“谁、谁要说这个!”
容心蕊羞恼地踩碎落叶,“我是说...万一结婚...”
话未说完便懊悔地咬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