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注意到,暗处有双眼睛正盯著他们。
等他们离开后,杨元德从墙角钻出来,冷笑道:"方哥果然料事如神。”
他躡手躡脚地跟上去,趁两人进屋后,把何雨柱家的衣服偷出来扔在院里,又在墙边堆了柴火点著,最后把门反锁。
回家时,新婚妻子秦京茹正坐在窗边等他:"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喊声:"著火啦!快救火!"
夫妻俩跑出门,只见火光冲天,全院的人都忙著救火。
火扑灭后,有人踩到了地上的衣物,捡起来一看,顿时愣住了。
“咦,这衣裳咋跟秦淮茹白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有人弯腰拾起地上的男装,噗嗤笑出声:“这不是一大爷常穿的外套吗?”
眾人顿时你看我我看你。
“全院老少都出来救火了,怎么唯独不见一大爷和秦淮茹?”
“傻柱家平时可从不上锁,今儿怎么锁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屋內。
火苗刚窜起来,易中海和秦淮茹就惊出一身冷汗。
正要夺门而出,却发现衣裳不翼而飞。
推门——门锁死了。
扒窗——杂物堵得严丝合缝。
“快看!傻柱家窗边有人影晃悠!”
林勤勤突然指向窗户,“该不会是进贼了吧?不然怎会无故起火?”
杨元德抄起烧火棍就往屋里冲:“哪个王八羔子敢来咱们院偷东西?”
几个汉子呼啦啦跟了上去。
“哟!一大爷?秦淮茹?”
火把照亮了缩在墙角的两人。
杨元德咂著嘴打量:“嘖嘖,劝大伙接济寡妇的老好人,原来自己先偷上了?”
闻声涌进来的邻居们顿时炸了锅。
秦淮茹裹著被单露出雪白肩膀,易中海光著膀子手忙脚乱地扯被角。
“早说他俩有问题!要不怎么专接济秦淮茹?”
“难怪一大妈成天心口疼,换谁受得了这个?”
二大爷刘海中总算回过神:“易中海!你这是搞破鞋!”
贾张氏衝进来就撕打秦淮茹:“ ** !我儿子才走多久你就熬不住了?”
“妈!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转头哀求易中海:“一大爷您快说句话呀!”
易中海脸色铁青地扫视人群,目光突然钉在方承宣身上:“是你设的局!”
“呵!”
方承宣气笑了,“您这是坏事做多了看谁都像凶手?”
杨元德立刻帮腔:“咱们可是来救火的!谁知道您二位在傻柱屋里演这齣?”
二大爷逮著机会阴阳怪气:“难怪总针对小方,原来是怕人家揭穿你们的丑事!”
“放屁!”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分明是有人锁门 ** !”
刘海中撇嘴道:“那你们半夜私会总是事实吧?大伙说说该怎么处置?”
“报公安!”
有人提议。
秦淮茹慌忙摇头:“不能报!棒梗还要做人呢!院里姑娘小伙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眾人顿时犹豫起来。
方承宣突然冷笑:“今天放过他们,明天是不是谁都能欺负院里姑娘了?”
他目光扫过许大茂等人,男人们眼神顿时变得微妙。
秦淮茹如坠冰窟,瘫软在地。
“胡闹!”
易中海怒吼。
方承宣反唇相讥:“您不就是仗著『老好人』的皮为非作歹么?”
说罢大步走向人群 ** 。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报官,让执法所依法处置;第二,既然一大妈已经回娘家要离婚,一大爷也没去接,看来也有这个意思。
秦淮茹是个寡妇,不如改嫁。”
贾张氏立刻跳脚:"不行!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媳妇!"
"改嫁后每月给贾张氏十块钱赡养费,你看如何?如今妇女再婚很正常,只要秦淮茹铁了心,你以死相逼也没用!"方承宣揉著太阳穴,满脸不耐烦。
他实在不想管这摊烂事,但不得不推一把。
听说一大妈娘家已经在给她物色新对象,似乎快成了。
"我看这事可行。
反正一大爷和一大妈要离婚,娶秦淮茹也说得过去。
贾张氏,每月十块钱,你同意秦淮茹改嫁吗?"
眾人七嘴八舌。
贾张氏心里盘算:秦淮茹现在没工作没收入,加上杨元德给的五块,易中海再给十块,每月就有十五块了。
"十块太少!易中海必须给五十,只要不离婚,这钱就得给一辈子!"贾张氏狮子大开口。
方承宣彻底失去耐心:"你们自己解决吧!解决不了就找居委会或报官。
我掺和这些干嘛?平白招人恨。”
他看了眼暴怒的一大爷和满眼怨毒的秦淮茹,转身就走。
杨元德紧隨其后:"不管了!媳妇,回家。
你这表姐可不简单,要不是今天这事,谁不说她是贞洁烈妇?"
秦京茹复杂地看了眼秦淮茹,被杨元德拉走。
她哪想得到这事还有杨元德的份。
很快人都散了,但议论声不断。
贾张氏瞪著衣衫不整的两人,劈头就骂:"不要脸的 ** !这就守不住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秦淮茹哭道:"婆婆,我们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