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来,许大茂的恨意不止因为娄晓娥。
方承宣冷笑:"这就是傻柱自作自受了。
打人就打人,专挑男人要害下手?"
"傻柱不懂,您老应该明白吧?"
"娄晓娥嫁过去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没孩子?"
聋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大变。
"要是您当初不这么偏心,只顾著护傻柱,也不至於闹到今天这地步。”
"现在想化解?晚啦!"
方承宣看著老太太摇摇欲坠的样子,知道她心里门儿清,这事儿確实不地道。
"本来就是死对头,再加上娄晓娥这事,还有那一脚...嘖嘖。”
他毫不留情地继续嘲讽。
"老太太,您还不知道吧?抢傻柱自行车,废他右手的幕后 ** 是谁?"
聋老太太猛地抬头。
"您真以为傻柱的手养养就能好?"
"我劝您带他再去医院检查检查。”
"人真要算计起人来,那手段可多著呢!"
方承宣看著僵住的老太太,满脸讥讽:"原以为这院里就数您最精明。”
"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句句诛心的话像刀子般扎进老太太心里。
她佝僂著身子,瞬间老了十岁,扶著拐杖才没摔倒。
但想到傻柱,她又强打精神,深深看了眼方承宣,转身往中院走去。
方承宣对著老太太的背影冷笑:"就算您带傻柱去医院又怎样?"
"您是让傻柱去杀许大茂,还是让许大茂来杀傻柱?"
语气里满是轻蔑。
傻柱的手废了是事实,就算治好也恢復不到从前。
以他的脾气,知道 ** 后会怎么做?
老太太脚步一顿,回头望向方承宣。
两人目光相接,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仿佛都被看穿了。
最终,她还是拄著拐杖离开了后院。
"天不早了,歇著吧。”
方承宣摇摇头,环顾著这个四合院,嘆了口气回屋休息。
第二天。
方承宣本以为会看到傻柱和许大茂大打出手,没想到院里出奇地平静,各家各户都在忙自己的事。
他略感意外,推著自行车去上班。
后院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站在窗边,目送方承宣离开。
转身看向呆坐屋里的何雨柱——他因伤请假,不用上班,此刻正捏著居委会转交的娄晓娥来信,失魂落魄。
"聋老太太,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傻柱想著信里说要离婚的內容,满脸沮丧。
他想起大家对他和娄晓娥婚事的嘲笑,娄父的冷眼,娄母的数落...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傻柱,你去问方承宣吧。”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抬起头。
“问他?”
“我落到今天这地步,全是方承宣害的,你让我去问他?”
何雨柱嗓门粗獷,满脸戾气。
聋老太太目光落在他缠著绷带的右手上。
昨天带他去医院换药时,医生悄悄告诉她:这只手以后看著没事,但干不了重活,连菜刀恐怕都握不稳。
没了厨艺这门手艺,他往后靠什么吃饭?
“傻柱,你要是还认我这个老太太,就听我一句,別再去招惹方承宣了。
学学杨元德,见了他客客气气的。”
聋老太太苦口婆心。
她算是看透了——方承宣本事大著呢,全院人加起来都斗不过他。
就傻柱这脑子?
连许大茂都搞不定,对上方承宣只会更惨。
可要是服个软,说不定能像杨元德那样混出头。
那街溜子现在多风光?进了轧钢厂,娶了秦京茹,小日子红红火火。
再看看院里原先过得好的,哪个不是一团糟?
何雨柱脖子一梗:“让我给方承宣低头?没门!劳改所、降职、娄晓娥跟我闹掰——全是他在背后捣鬼!”
“等手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拐杖重重杵地,聋老太太急得直跺脚:“糊涂!害你的从来不是方承宣!”
“你不去惹他,他能找你麻烦?”
老太太现在才明白,有些事当时不管,后患无穷。
就像他打许大茂,就像他惹方承宣!
“不是他?抢自行车、打断我手的,准是方承宣指使杨元德那混混乾的!”
何雨柱咬牙切齿。
虽然怀疑过许大茂,但两人斗了这么多年,从没下过这种狠手。
他本能地排除了这个选项。
老太太气得发抖,终究没说出 ** ——怕他去找许大茂拼命。
那坏种被踢得绝了后,再闹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是许大茂乾的!你踢得人家断子绝孙,他能不报復?傻柱子啊,你这手...”
话没说完,何雨柱已瞪著眼衝出门:“许大茂你个 ** !”
“傻柱!”
老太太追喊不及。
院里“嗷”
一声惨叫——许大茂捂著裤襠蜷成虾米:“ ** 还敢动手?!”
何雨柱抡起左拳:“打的就是你!抢车、断手、搅和我婚事,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板凳“哐当”
横在两人之间,许大茂边退边撂狠话:“给老子等著!”
木门被踹得震颤,何雨柱怒吼:“赔车赔钱!害我媳妇跑路,老子跟你没完!”
邻居们探头张望时,门板轰然倒地。
两人扭打著滚出来,许大茂专往他伤手上砸板凳:“让你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