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者同志,方承宣跟那些人是一伙的!他的东西都被还回来了!”
“是他害得我们被抢,您得让他帮我们要回东西,不然就让他赔钱!”
男人躲在执法者身后嚷嚷。
大院的人顿时眼睛一亮,期待地看向执法者。
“你的东西被还回来了?怎么回事?”
执法者惊讶地问方承宣。
方承宣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他们今天突然过来说查清了,东西不是我偷的,就还回来了。”
“说起来,我还好心托您帮忙要回大伙儿的东西,结果呢?他们反倒想逼我当 ** 。”
“既然您来了,就评评理——这些人聚眾威胁我,非要我帮他们要东西,否则就跟我没完,还拿我结婚的事要挟。”
执法者冷冷扫视眾人:“你们大院的事我听说了,那些人本就是无赖,何雨柱招惹了他们,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占便宜的机会。”
“方承宣的东西为什么被还回来,我不清楚,但这事跟他无关。
再闹,就把你们抓去劳改!”
眾人脸色难看,悻悻散去。
男人不甘心地嚷嚷:“就这么算了?他打了我!”
执法者沉下脸:“我看你活蹦乱跳的,哪儿像受伤?散了!”
等人走后,执法者打量方承宣:“你小子真行啊,怎么让那些人把东西还回来的?”
方承宣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视线,语气坦然:"执法同志,这件事確实与我无关。”
"你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要是没点门道,那些人怎么会主动归还物品?"执法人员狐疑地打量著他。
方承宣摊开双手:"我就是个普通工人,哪有这么大本事?那些人来头不小,更不会听我使唤。”
执法员来回审视半晌,忽然笑了:"我总觉得你没说实话。”
"您多虑了。”方承宣端起茶壶给对方续水,"既然知道他们不好惹,我劝您也別再追究。
这些人可不会因为您的身份就网开一面。”
屋內陷入短暂沉默。
待执法员离开时,院里邻居纷纷探头张望。
没参与 ** 的住户暗自庆幸,而先前带头的那十几户则愁眉不展。
"折腾半天毫无结果,方承宣会不会报復我们?"
"他向来睚眥必报!上次就故意调我们去辛苦岗位......"
"要不联名向杨厂长举报?人多力量大,厂长肯定会重视!"
眾人商议至深夜才散。
此时许大茂哼著小曲进院,被三大爷刘海中拦下:"听说没?方承宣家的东西全被送回来了!"
"当真?"许大茂眼珠一转,"三大爷,我倒有个主意......"他凑近耳语几句,阴笑道:"反正不用咱们出面,让那些吃了亏的去试探。”
后院厢房里,冷四不解地问:"既然能要回东西,为何不帮院里其他人?"
"帮他们?"方承宣冷笑,"这些白眼狼记仇不记恩,帮了也是白帮。”
"可这样树敌太多......"
"难道施恩他们就会感恩?"方承宣摇头,"冷四,你这老好人思想得改改。”
正说著,杨元德怒气冲冲推门而入:"方哥,院里那群 ** 竟敢挑拨咱俩关係!"
杨元德冷哼一声:"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方哥能让人把东西还回来是他的本事。”
"我没这能耐,活该吃亏。”
"再说了,这都是傻柱惹的祸。
等他伤好了,我非得让他赔自行车不可!你以为都像你这么下作?"
杨元德怒气冲冲地甩下两句话就走了。
回到家,他向秦京茹打听院里的事,听完震惊得瞪大眼睛,喃喃道:"方哥就是方哥!"
秦京茹抿著嘴,忧心忡忡地问:"元德,方哥这次不帮你,是不是因为我上次替我表姐说话得罪他了?"
杨元德赶紧安慰妻子:"別多想。
方哥本来就不爱管閒事。”
见妻子还是一脸自责,他又说:"可能確实有点敲打我们的意思。
不过主要是我之前没第一时间站在方哥那边。”
"方哥眼睛毒得很,咱们什么心思他都看得透。
所以咱们得摆正心態——他能要回东西是他的本事,但不能觉得他就该帮我要自行车。”
杨元德很清楚,自己能过上好日子全靠方承宣,必须懂得知足。
"说点高兴的,师傅开始教我真本事了。
等我把技术学到手,就算贾张氏她们要回轧钢厂的工作也不怕。”
安抚完妻子,杨元德去后院找方承宣,一进门就笑道:"方哥,听说东西都要回来了,恭喜啊!"
"那几家找你麻烦的,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们?"他挥著拳头,目露凶光。
"不必。”方承宣淡淡道。
杨元德点点头,討好地笑道:"都听方哥的。
对了方哥,我想再买自行车零件自己组装,到时候还得麻烦您指点。”
"嗯。”
"谢谢方哥!"杨元德眉开眼笑,又提醒道:"不过那十几户被搜走不少值钱东西,您马上要办喜事,他们恐怕会使坏。”
方承宣眼底闪过寒光:"无妨。”
看了眼天色,他忽然说:"这两天你盯著点三大爷。”
"没问题!不过三大爷要搞什么么蛾子?"
"盯了就知道了。”方承宣若有所思。
他原以为刘海中会来求他帮忙要回金条,现在看来是另找了门路。
"许大茂?"方承宣轻叩桌面,又瞥见易中海屋里秦淮茹怨毒的目光,暗自嘆息:"真是没完没了。”
"天不早了,回吧。”
杨元德回家安顿好秦京茹,悄悄盯梢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