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容心蕊迷茫眨眼。
"明白...该让你少想些事。”他轻笑横抱起她,走向內室。
春宵帐暖,一室旖旎。
次日清晨,容心蕊红著脸起床时,方承宣已去上班。
面对家人调侃的目光,昨夜烦闷早拋到九霄云外。
......
医院病房里,蒋左盯著输液管,瞳孔骤缩:"我的手?"
"毒蛇...毒蜂...方承宣究竟是什么人?"他攥紧拳头,想起昨日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乱如麻。
与此同时,罗子平砸烂了整个书房。
熬到天明仍不见蒋左踪影,眼中阴霾更甚:"蒋左,你真敢背叛我?"
他抓起电话厉声道:"找到蒋左!告诉他:要么提著方承宣的人头来,要么提著自己的头来!"
————
谁都没料到蒋左竟住院数日,踪跡全无。
轧钢厂里,方承宣將冷四叫到角落:"去查查这些调料..."借著递纸条压低声音:"盯紧罗子平,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冷四一怔,郑重点头。
"小心行事。”方承宣拍拍他肩膀。
刘嵐凑过来打听,被方承宣三言两语搪塞过去。
下班时分,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刚出厂门,就被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混混围住。
"方承宣?"为首者狞笑。
"是我。”他从容支好自行车,"不过我们似乎素不相识?"
"认识这个就够了!"混混头目一挥手,"弟兄们,上!"
铁棍呼啸而至。
方承宣眼神骤冷,夺过最近那人的武器反手一挡,顺势將对方勒作 ** 盾牌。
"啊!"
"我的腿!"
惨叫声中,他如猛虎入羊群,转眼间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哀嚎的混混。
方承宣踩著领头者胸口,铁棍轻拍其面颊:"现在,说说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指使我们。”
领头的人怒气冲冲地瞪著方承宣:“閆书斋那老东西欠钱不还,还叫人打伤我兄弟,这笔帐必须算!”
“他收了不该收的钱,害得我们的人进了劳改所。
我们原本只打算打断他两条腿,让他把钱吐出来就算了。”
“结果呢?那老东西不但不还钱,还叫你的兄弟把我们的人打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你说,我们能不找你算帐?”
方承宣冷笑:“你们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閆书斋和你们纠缠这么久,我真要帮他,还用等到现在?”
他鬆开钳制的人,嘲讽道:“隨便来个人说是我兄弟,你们就信?那你说说,我那两个兄弟叫什么?”
领头的人皱眉回忆:“一个叫冷四,一个叫林枫,下手特別狠!”
方承宣嗤笑:“谁告诉你他们叫这名字的?”
“你们院里的三大爷喊的!”
“行,我带你们去见见真正的林枫,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方承宣转身朝四合院走去,一群人半信半疑地跟上。
后院,林枫从厨房探出头:“方哥,有事?”
方承宣指了指他:“这是林枫,是你们今天见到的人吗?”
眾人摇头:“不是他。”
“走,去找三大爷,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方承宣眼神冷了下来。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衝到三大爷家,方承宣一脚踹开门,只见閆书斋和三大妈正吃著满桌好菜。
“哟,三大爷日子过得不错啊,鸡鸭鱼肉的,背后的人给了你多少好处?”
方承宣冷笑著一把掀翻桌子。
閆书斋气得发抖:“方承宣!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
方承宣眼神凌厉,“你敢帮人陷害我,就得承担后果!”
他转头对那群人道:“砸了这里,我就放过你们。
否则,你们的下场和医院里那位一样。”
领头的人盯著閆书斋,怒火中烧:“老东西,敢耍我们?兄弟们,给我砸!”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衝进去,砸窗拆桌,锅碗瓢盆摔得稀碎,连房顶都被捅了个窟窿。
领头的一把揪起鼻青脸肿的閆书斋:“老东西,你的腿刚好是吧?再断一次试试?说!今天那两个人是谁?”
閆书斋哆嗦著:“我、我真不知道!他们主动找上我,说能解决我的麻烦,只要我对外说他们是方承宣的人……”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找方承宣!那两人肯定是冲他来的!”
领头的人脸色铁青,转头看向方承宣:“这事因你而起,你得负责!”
方承宣淡淡道:“別人利用你们,关我什么事?”
“我兄弟差点没命!”
领头的人咬牙切齿。
方承宣眯起眼:“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去找幕后主使,但那两人心狠手辣,背后的人更不好惹。”
“要么去报案,不过对方有权有势,未必有用。”
领头的人攥紧拳头:“难道我们只能认栽?”
"你在问我?"方承宣冷冷反问。
"换作是我,拼了命也要护住兄弟。
可你们有这个本事吗?"他嘴角掛著讥讽的笑。
男人深吸一口气,想到方承宣的手段,咬牙道:"背后那些人利用我们对付你,你肯定也想反击吧?"
"是又怎样?"方承宣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