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 ** 击中他的胸膛。
火光映照下,隱约可见浅色外套下的黑色防弹衣。
他揉了揉中弹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勇气可嘉。
不过,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吗?"
眼见方承宣中枪却毫髮无损,眾人瞠目结舌。
那头 ** 的歹徒转眼就被狼群撕碎。
接连两人毙命,面对这个能驱使狼群、操控蜈蚣又刀枪不入的怪物,余下的人面如土色。
"该不会撞鬼了吧?"有人颤声嘀咕。
方承宣扫视眾人:"还不肯招认?那就当是你们干的。”
狼群再次扑上,十二人转眼只剩田父和田文昊瑟缩在火光边缘。
"谁说?"方承宣的声音比夜风更冷。
田父猛地推开外孙:"是他指使的!钱三的事与我无关!"
田文昊不敢置信:"外公你——"
"那钱三来村里打听容家,是你怕露馅才灭口的!"田父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想死啊!"
方承宣挑眉:"田文昊?容悦是你母亲?"
少年强作镇定:"既然知道我妈的势力,就该明白动我的后果!"
"所以钱三真是你杀的?"
"没错!"田文昊狞笑,"那傢伙敢查容家的事,就该死!"
枪声骤响,田文昊大腿爆出血花。
方承宣的枪口抵住他另一条腿:"钱三发现了什么?"
田父嚇得 ** ,哆嗦著交代:"他怕钱三发现田玉兰顶替容玉书的事......"
"顶替?"方承宣眼神锐利如刀。
"因为田玉兰痴迷贺学义,可贺学义只爱容玉书......"田父话音未落,已被狼群拖走。
惨叫声中,方承宣將枪管塞进田文昊嘴里:"现在,该你了。”
田文昊终於崩溃:"我说!我母亲容悦本是田家女儿,幼年被拐卖,后来被容家收养......"
暗处,容斯仲与容玉书面面相覷,没想到这桩秘辛竟如此曲折。
田文昊继续讲述:"我母亲年轻时爱慕那户人家的少爷,却被对方家族嫌弃,最后被亲生父母接回。”
"从此她对那家人怀恨在心。
后来在村里遇到同姓的容家,发现容斯仲的名字与那户人家只差一字,便起了报復之心。”
"她刻意接近容家,导致容家成员接连遭殃,最后只剩容斯仲和容玉书。
在容家期间,她听说有张藏宝图,便想藉此报復四九城那户人家。”
"再加上我妹妹与容玉书同时爱上一个人,而那人却选择了容玉书..."
"母亲找到一位医术高明但遭排挤的大夫,帮他为我妹妹易容,打算以容家身份接近那户人家......"
田文昊和盘托出。
方承宣由此確认,对方就是当年容家收养的那个本性扭曲的容悦。
"你们还从事人口贩卖?"方承宣质问。
田文昊眼神闪烁:"这都是母亲的主意,我只是奉命行事。
要找就找她算帐!"
方承宣心中讽刺:当年被解救的容悦,如今竟成了人贩子。
他冷声问道:"你母亲在哪?这个团伙还有多少人?"
田文昊反问道:"你是执法人员?"
"不是。”
田文昊眼珠一转:"既然不是,莫非也是为了容家藏宝图?不如我们合作?"
"听说容家现在就剩两个老傢伙和一个乡下女婿。
以你的本事,我们联手定能成功。”
方承宣冷笑:"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乡下女婿方承宣。”
田文昊脸色骤变。
"你们杀了钱三,还想活命?"方承宣嘲讽道,"我本不想大开杀戒,但你们非要动我的人。”
田文昊被狼群拖拽,惊恐大叫:"就为个小弟要杀光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 犯法!"
"买卖人口就不犯法?杀钱三就不是 ** ?"方承宣冷眼看著狼群撕咬田文昊。
当一切归於平静,方承宣坐在篝火旁添柴。
容斯仲和容玉书紧张地看著他。
狼群將 ** 掩埋后,方承宣点燃了土坑。
"我从桑树下取出了印信,確认您確实是二爷爷。”方承宣淡淡道。
见二人沉默,他解释道:"抱歉,我的人被杀,一时失控。
请放心,我並非嗜杀之人。”
容斯仲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血债血偿。
但这事与你们无关。
爷爷让我转达:容家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转向容玉书:"贺学义与冒牌货生活多年,你的想法是?"
容玉书坚定道:"我要揭穿假货,拿回身份。
若大爷爷愿意收留,我们感激不尽。”
"走吧。”方承宣起身。
离开时,容玉书看著院內的惨状,提醒道:" ** 是犯法的。”
方承宣回头轻笑:"我知道。
但每个时代都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我愿意遵纪守法,但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他们不该动我的人。”
夜色中,三人悄然离开寧武村。
方承宣走进小镇的院子,轻轻叩响了门。
关池和赵毅因抓到一人而警觉,正轮流守夜。
听到敲门声,关池握紧枪问道:“谁?”
“是我。”
方承宣的声音传来。
关池立刻开门:“方哥,你回来了。”
方承宣微微点头,吩咐道:“安排他们休息,抓到的人呢?”
“在地窖。”
关池压低声音,“那人招了,钱三是他们杀的,因为他发现了他们拐卖人口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