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棚种的菜送了些给村长,他觉得我踏实勤快。”
高阳憨厚地挠头笑道。
“这是好事。
真要成亲了可得好好待人家。”
方承宣叮嘱道。
高阳连连点头:“那必须的。”
眾人被这桩喜事冲淡了哀伤,纷纷打趣起高阳。
这时林枫不好意思地挠头:“方哥,我也要结婚了。”
“嗯?”
方承宣眉梢微动,想起冉秋叶,“该不会是要娶冉秋叶吧?”
林枫傻笑著点头:“就是秋叶。
岳父岳母挺喜欢我,方哥能不能替我哥去提亲?”
“婚事怎么提起的?”
方承宣问道。
林枫满脸幸福:“岳父先问我对秋叶有没有意思。
我说喜欢文化人,但自觉配不上。
结果岳父说秋叶也对我有好感,他们不反对。”
他继续解释道:“岳父说他们就秋叶一个女儿,娶了她就得照顾二老。
我本来也无父无母,觉得这是应该的。
只要他们不嫌我没文化就好。”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冉家没要求你入赘?”
“没有啊!”
林枫不假思索地回答。
方承宣点头道:"好,定个日子在国营饭店,两家人见个面。”
"成,方哥,我这就回去告诉秋叶。”林枫咧嘴一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举起酒杯招呼道:"来来来,大家接著喝!"
方承宣笑著望向冷四、李什和赵毅:"你们仨也不小了,抓紧给自己找个合心意的。”
三人相视一笑:"婚姻大事急不得,缘分到了自然成。”
夜色渐深,方承宣牵著容心蕊的手慢悠悠往家走。
半路撞见何雨柱带著个二十出头的干练姑娘,方承宣正要绕开,何雨柱却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方大厂长吗?听说你当上门女婿了?吃软饭香不香啊?"
容心蕊柳眉倒竖正要发作,方承宣捏了捏她的手,不慌不忙道:"確实香。
怎么,你眼红?可惜你想吃还吃不上呢。”
"呸!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吃软饭!"何雨柱啐道。
"是啊,我这没本事的当上了副厂长,你这有本事的倒被开除了。”方承宣轻笑道,"要像你这样才算有本事,那我寧愿继续没本事。”
容心蕊忽然插话:"何雨柱,这是你新对象?那秦淮茹怎么办?人家天天给你洗衣做饭,连自家男人都不管了,你就这么甩了她?"说著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姑娘。
何雨柱急赤白脸:"我娶媳妇关她什么事?"
容心蕊挑眉:"哦~原来是想享齐人之福啊!"
等走远了,容心蕊气鼓鼓道:"这种人就不配有媳妇!"
另一边,何雨柱正跟於海棠数落方承宣:"那就是我们院最阴险的小白脸!整个大院都被他搅得乌烟瘴气!"全然没注意於海棠异样的眼神。
第二天,方承宣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门卫慌慌张张跑来:"方厂长,傻柱在厂门口 ** ,说您抢他媳妇,要您给说法!"
方承宣头也不抬:"轰走,不走就报警。”
没过多久,徐沛急匆匆进来:"不好了方厂长,何雨柱带著大领导来了!李厂长让您小心,就是您每周去做饭的那位大领导,杨厂长也陪著。”
会议室里,大领导沉著脸:"方承宣,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同志!"
方承宣不卑不亢:"所以大领导今天是来摘我好同志帽子的?就因为我最近没去给您做饭?"他瞥见何雨柱得意的嘴脸,冷笑道:"您这新厨子给您吹了什么风,让您专程来给我扣帽子?这顶帽子有多重,您心里没数吗?"
看著何雨柱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方承宣暗自摇头:"绕来绕去,这傻子还是抱上大领导大腿了。”手指在膝头轻敲,盘算著对策。
李厂长站在旁边,目光在方承宣和杨建国之间游移,適时插话道:"领导,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都被搞糊涂了,方承宣究竟做了什么?"
大领导深吸一口气,盯著神色平静却透著锋芒的方承宣:"方承宣,何雨柱指控你两次破坏他的婚姻,这事你怎么解释?作为一个正直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听说你还叫人打断了何雨柱的手?"
方承宣扫了何雨柱一眼,不紧不慢地反问:"领导,破坏他人婚姻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这种话能隨便说吗?不过既然您提出来了,不如详细说说,我到底怎么破坏別人婚姻了?"他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讥笑。
大领导沉吟片刻:"何雨柱,你来说。”
"方承宣,我和娄晓娥的事,难道不是你从中作梗?"何雨柱怒气冲冲地质问。
方承宣冷笑一声:"你和娄晓娥分开纯粹是因为你蠢!"他轻蔑地看著何雨柱,"因为你蠢,所以看不出许大茂在背后使坏;因为你蠢,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女方可以不要彩礼,但你连起码的心意都不表示;因为你蠢,让许大茂把娄家逼得走投无路,娄晓娥不得不离开你。”
何雨柱脸色铁青。
"我以为过了这么久你总该反省了,没想到还是这么不长进。
但凡你能保护好娄晓娥,能镇得住许大茂,她会走吗?嫁汉嫁汉,不光图个温饱,更要有个依靠。
你连自己都顾不好,让娄晓娥怎么依靠你?"
方承宣越说越激动:"你知不知道在你犯蠢的时候,娄晓娥经歷了什么?现在倒来怪我?真是可笑,连真正的对手都搞不清楚,只会胡乱迁怒。
活该你娶不到媳妇!"
这番话说得在场眾人目瞪口呆,有人震惊,有人暗自窃笑。
"那冉秋叶呢?"何雨柱不甘心地追问,"要不是你让林枫接近她,三大爷早就把她介绍给我了,她也不会討厌我!"
方承宣讥讽道:"別人討厌你自然是因为你招人厌!至於林枫和冉秋叶,我可以发誓这事跟我没关係。
再说人家冉老师凭什么看上你?又傻又拎不清的。”
何雨柱气得直咬牙:"就算娄晓娥是因为许大茂,冉秋叶是看不上我,那於海棠呢?她见了你之后就不理我了,你敢说不是你搞的鬼?"
方承宣简直要被他的愚蠢逗笑了:"何雨柱,你跟个寡妇整天眉来眼去,哪个正常姑娘会嫁给你?你去问问,哪个当爹的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整天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自己娶不上媳妇就怪別人,真是可笑!"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李厂长忍不住摇头:"难怪都叫他傻柱,还真是个傻子。”
大领导脸色越来越难看。
杨建国站在一旁,始终保持著沉默。
"领导,"方承宣转向大领导,"要是您有女儿,您愿意把她嫁给一个跟別的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吗?"
大领导阴沉著脸问何雨柱:"你真的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
"领导,您別听方承宣胡说,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忙。”何雨柱急忙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