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大哥分析过,容伯父他们应该是在同嘉省避难时遭人暗算。
你虽然能耐大,但手也伸不到同嘉省去。”
“倒是罗子平那几年一直在同嘉省活动,十有 ** 是他们父子乾的!后来你把罗子平整那么惨,不就说明问题了?”
方承宣握著汽水瓶的手微微一顿:“现在都这么传?”
“可不是!”
“都说容家这回阴沟里翻船,反倒让你捡了便宜。
现在容家就剩这么点人,往后还不都是你的?”
郭向阳往嘴里丟了颗花生米:“別看心蕊现在嫁给你了,要是哪天你们离婚,保准提亲的人能踏破门槛!”
方承宣轻笑:“让他们做梦去吧。”
“不过听你这意思,要是真有什么变故,你都清楚谁会来提亲?”
郭向阳满不在乎道:“还能有谁?对了,你知道曹国豪吗?”
“平西府路大院那个?”
方承宣眼神陡然锐利。
郭向阳点头:“就他!这家人风评极差。
曹国豪那个老婆你是没见过,简直离谱!”
“听我妈说,她结婚前挺正常一人,婚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唯唯诺诺,离了曹国豪就像活不下去一样。”
方承宣想起舒倩雪——这女人怀的正是曹国豪的孩子,刚才还带著秦淮茹来 ** 。
难道其中另有隱情?
“你是说曹国豪盯上心蕊了?”
方承宣周身骤然散发寒意。
郭向阳搓了搓胳膊:“倒不是他本人,他都够当心蕊爹了。
是他儿子,听说前阵子刚死了老婆。”
方承宣淡淡道:“哦?既然想娶心蕊的人不少,为什么单提这家?”
“因为这家手段脏啊!”
郭向阳四下张望,確认没人 ** ,压低【“再晚一步送医,那人恐怕就因失血过多没命了。”
“从那以后,曹国豪的岳家就再不敢招惹他。”
方承宣隱约猜到缘由,却没想到过程如此惊心动魄,难怪郭向阳会特意提起曹家。
这般狠辣的手段,
即便是普通百姓也会议论纷纷,其中必有蹊蹺。
“再说曹国豪那个儿媳妇。”
“据说是他老友的女儿,打著报恩的旗號让儿子娶进门的。”
“起初还能糊弄人,后来大伙儿都知道了——那姑娘全家就剩她一个,但手里攥著值钱物件。”
郭向阳搓著手指比划了个数钱的动作。
“自从曹家有了这个儿媳,花钱突然就阔绰起来。
现在街坊们都在传,那姑娘死得蹊蹺。”
“要么是曹家另有所图要腾位置,要么就是她发现了什么秘密,被……”
郭向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方承宣失笑:“既然有风言风语,总会有人调查。
曹家至今安然无恙,说明传言不实。”
郭向阳投来古怪的眼神,看得方承宣皱眉:“你这什么表情?”
“要是那媳妇根本没土葬,直接烧成灰了呢?”
郭向阳意味深长地挑眉。
方承宣眼神一沉:“你是说曹家连停灵七日都省了,急著火化?”
“何止!”
郭向阳冷笑,“除了曹家人,谁都没见过尸首。”
“按说生病送医总该有动静,可曹家上下愣是没透出半点风声——曹国豪老婆天天在家待著。”
“对外只说发现时人已经断气,临终要求火葬。
可这套说辞,骗鬼呢!”
郭向阳晃著空酒瓶瞅他。
方承宣嘆气又取来一瓶:“少喝点。”
“偶尔解馋嘛!”
郭向阳乐呵呵开瓶续杯,“总之你最近当心点。”
“来来,再给你盘盘,要是你真和容心蕊离了,还有哪些牛鬼蛇神会扑上来……”
方承宣瞪他:“咒我呢?”
“我这是未雨绸繆!后面这几家虽没曹家邪门,可也没几个好货色。”
郭向阳美滋滋咂著酒。
方承宣轻笑:“容爷爷那关他们就过不了。
曹家的事我会留意。”
郭向阳挤眼睛:“等著瞧吧,打你主意的都得栽,罗子平就是榜样。”
“搬出大院后我就没关注他了。”
方承宣淡淡道。
沈家绝不会给那条毒蛇反扑的机会。
“我可盯著呢!”
郭向阳幸灾乐祸,“坏事做尽的人,迟早要被清算。”
二人谈笑间,埋头走路的秦淮茹突然被麻袋罩住打晕。
再睁眼时,对上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曹高怡?”
她认出这是舒倩雪提过的人,“你绑我做什么?”
曹高怡俯视著被捆住的秦淮茹,眼神像打量货物:“帮你得到方承宣。”
“容心蕊那种骄傲的女人,只要方承宣跟你有了肌肤之亲,她绝不会回头。”
秦淮茹眼底刚亮起的光又黯下去:“他……从没正眼看过我。”
“赌不赌在你。”
曹高怡勾起唇角,“你只需要在某天清晨,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就行。”
秦淮茹攥紧衣角:“就算这样……他也未必娶我。”
秦淮茹心里打著小算盘。
"你帮我,肯定另有所图。
我照你们说的做,能捞著什么好处?"
"到头来还得罪方承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