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回走时,容心蕊看到方承宣口袋鼓鼓的,摸出一罐杨梅,开心道:"我正想吃这个呢!"
她看了眼陈大娘,小声问:"大娘今天送怜云回来后就心神不寧的,出什么事了?"
“不算什么大问题,多半是最近局势复杂,有人想藉机拿陈大娘做文章。”
方承宣轻轻搂住靠在自己怀里、浑身发软的容心蕊,护著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们想通过陈大娘达成什么目的?”
容心蕊蹙眉问道。
“是曹家?”
方承宣摇头:“不確定,我也是刚听说这事。
不过陈大娘为人可靠,不用担心。
晚上我会提醒她,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別瞒著你。”
容心蕊神情一肃,仰头看向方承宣,明亮的眼眸透著深思:“你是担心容家本身没问题,但陈大娘可能会无意中带回不该碰的东西?”
“你这么厉害,这点小事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帮帮我吧?”
方承宣將她搂进怀里,温柔道:“陈大娘的养子我没怎么留意。”
“但一个能在养父去世后就把养母赶出门的人,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事出必有因。”
他轻轻抚上容心蕊的肚子,“她那儿子还没聪明到主动给陈大娘送钱。”
正说著,**英端著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陈大娘,以后要是有人问你在容家有没有工资,千万別承认,就说孩子孝顺,每月给你零花钱。”
方承宣示意她坐下,低声嘱咐。
**英连忙点头,紧张道:“我懂,自从四合院那次你被告,我一直很小心,对外都说我们是亲戚。”
方承宣微微頷首。
**英养子的事不算 ** 烦,棘手的是背后的人。
现在还不能確定是不是曹家指使。
“承宣,这事就这么放著不管?”
**英问道。
方承宣眸光温和:“家里有我,你们只要照顾好自己,別让人欺负就行。”
**英感动地望著他,郑重道:“承宣,要不是你,我当年在居委会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我绝不会让人利用我。”
“嗯,我相信您。
您也別太紧张,像平常一样就好。”
方承宣宽慰道。
**英点点头,神色稍缓。
……
次日傍晚。
方承宣下班后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关池、李什、赵毅和杨元德照例聚在院里,见他回来立刻迎上前。
“方哥!”
关池接过自行车停好,林枫麻利地倒了杯茶递来。
“赵毅,帮我查个人。”
方承宣开门见山。
赵毅立刻应声:“方哥您说。”
“西昌路有个叫陈金柱的,盯他一阵子,摸清他的动向和交际圈,想办法混进他那个圈子。”
眾人闻言好奇:“方哥,这人有什么问题?”
“小麻烦,不严重。”
方承宣语气平淡。
大家不再多问,唯独林牧察觉到异样:“你最近事儿不少啊。”
方承宣放下茶杯:“是多几件,但都能解决。”
林牧皱眉:“容家现在就剩两位老人和心蕊,怎么还这么多事?你打算一直被动应付?”
“我不爱掺和那个圈子。”
方承宣淡淡道,“原本以为容家退出后能清净,但树大招风,有人起了心思就难平息。”
“最近形势微妙,你大后天按时走,別耽搁。
这边我再看看情况。”
他说完瞥见冉秋叶,敲敲桌子对关池道:“换杯白开水,晚上喝茶容易失眠。”
“你心里有数就好。”
林牧点头。
弟弟交给方承宣,他放心。
关池递上白开水,八卦道:“方哥,还记得我提过的西昌路那女人吗?她家人最近总找秦淮茹麻烦,拿棒梗说事,嚇得秦淮茹都不敢让孩子上学了。”
方承宣挑眉:“还有呢?”
“赵毅跟踪发现,那女人去了寧舞路一个大院,见了个叫曹高怡的。”
关池压低声音,“就是执法者救出秦淮茹的那个院子,我见过那女人。”
“知道了。”
方承宣神色如常。
几人忧心忡忡:“方哥,要盯著那女人吗?”
“这事你们別插手。”
方承宣扫过眾人关切的目光,笑了笑,“真想帮忙,盯好四合院的动静就行。”
几人连忙应声:"没问题,方哥。
有事您隨时招呼,要不是您提携,哪有我们的今天。”
方承宣淡淡点头:"嗯。”
閒谈几句后,方承宣起身往外走。
穿过中院时,正撞见秦淮茹和帮更剑拔弩张地对峙。
瞧见方承宣经过,秦淮茹眼圈一红,泪珠扑簌簌往下掉,眼神哀怨地望著他。
方承宣视若无睹,推著自行车径直往前走。
"方承宣!"秦淮茹带著哭腔喊住他,"你就不能伸把手吗?我是真没辙了!"
"他们成天拿棒梗威胁我,保不齐哪天就真下 ** 。
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帮帮我成不成?"
她梨花带雨地扑上来,一把拽住自行车后座。
此刻的秦淮茹確实狼狈,院里邻居见状都露出怜悯之色。
"都是一个院儿的,方承宣你就搭把手吧?"有人忍不住帮腔。
方承宣冷眼扫过这群 ** 病又犯的邻居,目光落在秦淮茹拽著后座的手上,眼底透著刺骨的讥誚。
"秦淮茹,你认识曹高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