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四合院,她就看出秦淮茹纵容孩子喊“傻叔”
,事事依赖何雨柱。
如今想来,何雨柱三十好几还打光棍,未必没有缘故。
“那你们现在不在饭店做了?”
她故意问道。
“不干了!那老板欺负秦淮茹,我气不过就辞了工。”
何雨柱拍著胸脯,“我们打算自己开饭馆,凭我的手艺准能红火!”
又是“我们商量好了”
。
娄晓娥望著他兴冲冲的模样,忽然觉得意兴阑珊。
娄晓娥轻轻搅动茶杯,语气温和却带著顾虑:"你的手艺確实没得挑,开餐馆是个好主意。
不过前期投入可不小,恐怕没那么容易。”
何雨柱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提议:"晓娥,要不咱们合伙?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吗?"
娄晓娥抿了抿嘴唇,若有所思。
开餐馆確实可行,何雨柱的厨艺也够格,只是......
"傻柱,最近家里资金周转不太方便,这事我得和父亲商量。”娄晓娥的眼神渐渐沉静下来,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变得沉稳。
何雨柱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可以先打工攒钱。”他向来不会强人所难,尤其是对女性。
娄晓娥点点头:"好,我先和父亲谈谈。
不过你知道的,他们对你有些成见..."她顿了顿,转移话题:"对了,你和秦淮茹现在住哪儿?"
得知地址后,娄晓娥记在心里:"我爸快醒了,你先回去吧,免得闹得不愉快。”
何雨柱挠挠头:"行,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娄晓娥起身相送。
屋內,娄母拉住想要出去的娄父,听到女儿主动送客,挑了挑眉:"以后別在晓娥面前反对她和何雨柱的事。
咱们越反对,她越逆反。”
"顺著她来,说不定她自己就能看清何雨柱不是良配,还跟个寡妇纠缠不清。”
娄父也察觉到了这点:"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资助何雨柱开餐馆这事,我不同意。”
"至於他们的关係,万一何雨柱闹起来怎么办?"
娄母冷哼一声:"闹才好,让晓娥彻底看清他的为人。
等晓娥死心了,才能安心过日子。”
"这是在 ** ,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想到独生女的幸福,老两口决定暂时顺著女儿,让她自己处理这段关係。
门外,娄晓娥遇到熟人询问,只说是內地来的同乡。
何雨柱一路沉默,终於忍不住问道:"晓娥,咱们在內地的婚姻,还作数吗?"
娄晓娥身形一顿。
这是她一直迴避的问题。
如果何雨柱能坦诚相待,如果没有秦淮茹......
"如果作数,秦淮茹怎么办?"她反问道。
何雨柱皱起眉头:"她那么可怜,我不照顾她活不下去的。
就像以前在四合院那样不好吗?"
娄晓娥抬眼看他,失望更深了:"实话告诉你,家里生意遇到困难,需要联姻解决。”
"我以为我们早就结束了。
既然你和秦淮茹在一起了,就好好对她吧。”
她忽然明白,这段关係从一开始就存在问题——秦淮茹。
当初结婚时她以为会成为何雨柱的全部,可现在......
"我们解除婚约吧。
等合適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资助你在 ** 开餐馆。”娄晓娥露出释然的微笑,眼中最后一丝留恋也消散了。
何雨柱痛苦地皱眉:"我真的喜欢你,难道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我和秦淮茹,你选谁?"娄晓娥直视著他。
看著何雨柱纠结的表情,她瞭然地笑了。
明媚的笑容里,是对这段感情的彻底告別。
此时的內地,方承宣还不知道,无需他任何安排,娄晓娥已经自行斩断了与何雨柱的情愫。
红星农场里,冷四匯报导:"大哥传来消息,娄晓娥同意联姻,看来对何雨柱已经放下了。”
方承宣轻笑:"她哪来那么多真情实感?当初不过是报復许大茂,加上聋老太太撮合。”
"两人根本没怎么相处,谈何感情?顶多有些愧疚罢了。”
方承宣捧著搪瓷缸抿了一口苦蕎茶,眼底闪过一丝讥誚:"何雨柱在剧里混得风生水起,靠著大领导的关係沾了点书卷气。
那台唱片机,加上聋老太太刻意安排的独处,才让他和娄晓娥有了发展机会。”
"可现在呢?"他冷笑一声,"何雨柱在香江就算手艺再好,能顺当?那些老板可不像三大爷儿子那么好说话。”
"距离產生美,离得远了还能惦记,真要朝夕相处..."方承宣眯起眼睛,"第一个坎就是秦淮茹。
娄晓娥在香江混得开,雇个保姆不是难事,眼界早就不同了。
何雨柱?不过是个拎不清的厨子,跟人家联姻对象一比..."
他忽然转头对冷四吩咐:"让你大哥在香江找个女人,把何雨柱和秦淮茹那点破事都抖给娄晓娥。
既然他们总来招惹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医院走廊里,方承宣攥著容文曜递来的手抄本,指尖发白。”这些技术资料只是开始,我还有更多。”他压低声音,"航空、卫星...只要国家需要。”
容文曜瞳孔骤缩,迅速合上本子:"等心蕊生產完再详谈。”
当產房门开时,方承宣一个箭步衝上去:"我爱人怎么样?"听到母子平安的消息,他长舒一口气。
病床前,容心蕊嘟著嘴:"现在全家都围著两个小祖宗转了。”方承宣笑著餵她吃蛋羹:"名字还没定呢,爷爷说让你这个当妈的拿主意。”
“就怕別人背后议论,说你是入赘的,连孩子也跟著姓容。”
村里人得知两个孩子姓容不姓方后,纷纷打趣爷爷奶奶:"原来方承宣是你们家招的上门女婿啊!"这话让老两口猛然意识到,看似和睦的背后,方承宣承受了多少閒言碎语。
"我...我真不会取名啊!"
方承宣一时手足无措。
"我不管!"容心蕊娇嗔道,"爷爷奶奶发话了,孩子的名字必须由你来取,哪怕叫狗蛋都行。”
"但绝对不能用之前的名字,也不能隨容家的辈分,免得又有人说閒话,说你存心让孩子跟容家姓。”
正说著,**英提著食盒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