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害心蕊嫂子,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哪怕去你们老家调查!"於发愤怒地吼道。
这时冷四带著警察赶来,带走了薛家人。
审讯很快查明 ** :薛听兰確实懂药理,知道藏红花的作用,就是存心要害容心蕊。
"方哥,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於发哀求道。
方承宣冷淡地说:"我已经让林牧来接你了。”
"方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於发转向冷四和宋石求助,"你们帮我说说话啊!"
冷四冷著脸不说话。
宋石有些不忍:"方哥,於发也是被骗了。”
"他是被骗了,但我不信他没想过那杯酸梅汤可能是要害心蕊的。
明知道可能伤害我妻子却不在意,我凭什么原谅他?"方承宣反问。
宋石沉默了。
於发颓然低头,他確实想过,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薛听兰。
这时门卫领著警察进来:"方承宣?薛听兰举报你包庇劳改人员,请跟我们走一趟。
还有於发,薛听兰告你性 * 扰。”
於发惊呆了,慌忙辩解:"我没有!我和薛听兰在谈恋爱,她说要嫁给我的......"
"宋石,农场交给你了。”方承宣淡淡看了於发一眼,对现在的局面早有预料。
警察带走两人后,农场眾人都慌了,围著宋石询问:"宋负责人,方负责人不会有事吧?"
"都怪那个薛听兰!"宋石气愤地说,"她想害心蕊嫂子没成功,现在反咬一口。”
候乾明皱眉问:"方负责人会有麻烦吗?"
龙凤胎兄妹低声商量。
妹妹应新月担忧地说:"哥,要不要把昨晚的事告诉宋石?"
哥哥应新明分析道:"方负责人应该早有准备。
只是现在多了於发这档子事,不知道会不会有变数。”
"要是换了负责人,爷爷奶奶这么大年纪..."应新月忧心忡忡。
"我们去跟宋石说说,让他们想办法。
新来的负责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应新明最终决定道。
应新明望著妹妹忧心忡忡的样子,反倒显得很镇定,"方负责人自有分寸,你放宽心,人肯定没事,倒是於发恐怕要倒霉了!"
两人低声交谈著。
在场眾人听闻薛听兰的所作所为,都不由得皱起眉头。
就连当初看在薛老爷子面子上,特意安排他们一家来农场的宿老等人,此刻也是面色凝重。
谁都没料到,他们的一番好意竟会给方承宣带来麻烦。
"宿老,您说方承宣不会有事吧?早知如此,真不该让那些不熟悉的人来农场。”一位老者满脸懊悔地说道。
宿老虽然也忧心忡忡,但还是安抚大家:"別担心,老薑肯定留了后手。
再说方承宣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做事向来稳妥,况且咱们找於发买的东西,都是自己收包裹付的钱,真要追究也扯不到他身上。”
眾人想起从四九城寄来的那些包裹,纷纷点头。
有人嘆息道:"唉,谁能想到薛老爷子一身医术无人传承,他孙女反倒用药害人呢。”
大家感慨之余,心里始终悬著一块石头。
与此同时。
方承宣在执法所接受完询问,农场里其他人也被调查了一番,结果证明方承宣並未偏袒任何人。
至於那些物品,都是农场里的人自掏腰包,因为不便外出才托於发代购的。
正因如此,薛听兰才能通过於发买到藏红花。
確认薛听兰是蓄意诬陷后,方承宣便去看望於发。
"方哥,对不起!我真没想到薛听兰是这样的人。
她看起来温温柔柔,说话轻声细语的,我实在..."於发这个七尺男儿,此刻眼眶发红。
方承宣深吸一口气,在旁边坐下:"说说吧,你和薛听兰到底怎么回事?"
"薛听兰长得漂亮,又显得柔弱,我就动了心。
后来薛家说她年纪不小了想找对象,我正好单身,觉得配她也不算高攀,一来二去就..."
"她让我买藏红花说是煮酸梅汤,还托我买了乌梅之类的,我根本没多想。”
"出事后我也怀疑过她是不是要害心蕊嫂子,可她跟你接触不多,我就没往那方面想。
她哭著说不知道藏红花会导致流產,我也就没去查证。”
"方哥,我真没看过农场人员的档案,不知道薛家是行医世家。”
"昨晚她说认定我了,迟早是我的人,我就...想著等事情过去就把她娶回家,哪知道事情这么复杂!"
於发一脸苦涩地说道。
"长点记性,正经人家的姑娘,哪会在这种环境下还没结婚就跟你发生关係?"方承宣淡淡瞥了於发一眼,若有所思。
"薛听兰知道奈何不了我,就把所有罪名推到你头上,说你是想通过害人来影响我,好取代我的位置,还威胁她就范。”
"你现在怎么想?"
"真要替人背这个黑锅?"
方承宣凝视著於发,微微蹙眉。
於发沉默片刻,想到薛听兰,抿了抿嘴唇:"方哥,如果我认了,会有什么后果?"
"哦?你打算认?"方承宣挑了挑眉。
於发咬了咬嘴唇:"我確实喜欢薛听兰,再说...我已经要了她,总得负责。
是男人就得保护自己的女人。”
"想清楚了?"
方承宣语气平淡。
看著陷入沉思的於发,他继续说道:"你的事不是没办法解决。
既然跟了我,我自然不会不管你。”
"但如果你执意如此,也行。
看在你跟过我的份上,我可以安排你和薛家人一起换个地方劳改。”
於发认真考虑后点点头:"谢谢方哥。”
"你的情况,只要那对夫妻愿意和解,劳改时间不会太长。
至於你和薛听兰的事,你自己看著办。”
"我先走了。”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看了於发一眼,心想:"倒是个痴情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