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娄晓娥被瞪得莫名其妙。
"没什么意思,就是发现你跟许大茂真是天生一对!"何雨柱甩下这句话扭头就走。
娄晓娥气得直跺脚:"偷鸡还有理了?我们討赔偿难道错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天何雨柱把后厨的活儿都交给徒弟,自己盘算著未来。
既然重活一次,他决定好好当个厨子,再娶个媳妇。
娄晓娥肯定不行。
秦淮茹...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也该成家了。
不如找机会问问秦淮茹的意思?
正想著,他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原来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行动,他只能像个旁观者看著"自己"的生活——
看"自己"相中冉秋叶,托三大爷说媒不成反偷车胎;
看秦淮茹介绍秦京茹,结果被许大茂截胡;
看娄晓娥离婚后,聋老太太撮合他们,最后娄家却远走他乡;
看娄晓娥临走前留下传家宝,那场露水姻缘还留下个儿子叫何晓;
看自己相亲屡屡受挫,拖了七八年才和秦淮茹结婚......
"我有儿子了!"何雨柱望著梦里的何晓,激动得浑身发抖。
猛然睁眼时,一时分不清梦境现实。
"何晓?"他喃喃喊著儿子名字,突然抓住身旁的秦淮茹:"我有个儿子!叫何晓!"
秦淮茹愣住:"傻柱你说什么胡话?咱们被方承宣扔进海里,好不容易被人救起来,你该不是摔坏脑子了吧?"
"方承宣?扔海里?"何雨柱一个激灵,终於想起被梦境掩盖的 ** 。
秦淮茹抹著眼泪:"你昏迷这么久,医生都说可能醒不过来了..."
何雨柱下意识搂住她,眼神渐渐阴鷙:"我梦见没有方承宣的世界,我们过得很好。
都是因为他,我们才会沦落至此!"想到梦里那个永远失去的儿子,他恨得咬牙切齿。
"可我们现在拿他没办法..."秦淮茹想起溺水的恐惧,声音发颤。
"先开饭店赚钱。”何雨柱咬牙道,"等我们有了资本,再慢慢算帐。
方承宣本就不该存在!"
两人就此蛰伏。
在恩人帮助下,何雨柱真在香江开了间饭馆,离方承宣远远地积蓄力量。
与此同时,方承宣正带著方怜云游歷月余后,註册了"怜云服装公司"。
当小姑娘设计的第一批童装投產时,她紧张地拽著哥哥衣角:"真的能卖出去吗?"
"当然能。”方承宣揉揉她的头髮。
看著首批服装热销后妹妹发亮的眼睛,他满意地笑了——这颗蒙尘的珍珠,正渐渐绽放出属於自己的光芒。
(娄晓娥拎著食盒走进屋內,脸上掛著明媚的笑容,目光灼灼地望向方承宣。
这段时间以来,
她始终陪伴在方承宣左右,见证他教导妹妹、购置土地、兴建工厂、註册公司的全过程。
看著方怜云的设计作品从图纸变成商品,
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踏实。
这让她终於理解父母为何看不上何雨柱——同样是四合院出身,方承宣甚至来自农村,却能白手起家闯出一片天地。
"怜云喜欢就给她吧。”方承宣语气平淡地回应。
娄晓娥凝视著方承宣,眼中泛起羞涩的涟漪。
当她得知方承宣买地的资金,是靠著在酒楼间辗转,用几道拿手菜换来的,
再想到同样身怀厨艺的何雨柱却屡屡被酒楼辞退,
更惊嘆於他仅凭一叠票据就能空手套白狼凑足资金。
从购地到抵押贷款建厂,这个男人的智慧令她深深折服。
"方哥也尝尝,我带了很多。”
娄晓娥递过筷子,笑意盈盈。
方承宣微微皱眉,暗自思忖:"娄晓娥最近来得太勤了。”
"你来得正好,"
"月底我和怜云就要回国了。”
他並未察觉娄晓娥的心思,只是不习惯过於热络的交往。
娄晓娥手指驀然收紧:"现在国內形势..."
"我是以红星农场负责人身份秘密过来的,回去无碍。”
"这段时间承蒙娄伯父引荐,临行前在云来楼设宴答谢。”
娄晓娥心头一紧:"这么快就要走?转眼都一年了..."
方承宣没有多言。
这趟香江之行,他为妹妹创办了服装公司,交由应家兄妹打理。
若非为了让方怜云歷练,本不需耽搁这么久。
方怜云笑著解释:"哥哥想嫂子和汤圆元宵了。”
"汤圆...元宵?"娄晓娥一怔,这才想起方承宣已有家室。
酸涩涌上心头。
"从没听方哥提起过..."
她暗自希冀:莫非夫妻感情不和?
"私事不便多谈。”
在方承宣看来,娄晓娥终究是外人。
"我能跟方哥一起回国吗?"娄晓娥鼓起勇气试探。
方承宣眉头微蹙:"娄家根基在此,现在回国並非明智之举。”
娄晓娥急忙解释:"我是说...我一个人跟你回去。
你照顾怜云不方便..."
她抬眸直视方承宣:"可以吗?"
此刻方承宣终於会意。
"听说娄伯父为你安排了相亲,不妨考虑。
娄家產业都在香江。”
娄晓娥脸色霎时苍白,眼中光彩尽失。
方怜云察觉到异样:"娄姨怎么了?"
"你哥嫂感情好吗?"
"当然好!"方怜云不假思索,"哥哥隔几天就给嫂子打电话,就是为了早点回去见嫂子和侄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