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蕊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耸耸肩,“这两人真是没救了,秦淮茹看起来也没多厉害,怎么何雨柱就陷在她这个坑里出不来了?”
“谁知道呢?”
方承宣淡淡回应。
正说著,**英从外面走进来,递上一封信:“承宣,有你的信,署名是贾梗。”
“贾梗?”
方承宣挑了挑眉,“他居然会给我写信,真是稀奇。”
他接过信封,扫了一眼歪歪扭扭的字跡,略一思索,拆开信。
信的开头写著“方叔叔,你好”
,方承宣快速读完,忍不住嗤笑一声:“这棒梗倒是能屈能伸,为了让我帮他转交信给秦淮茹,居然肯低头喊我方叔叔,还道歉。”
他拿起另一封写给秦淮茹的信,若有所思:“刘嵐给家里的信我没看过,但她肯定提了秦淮茹和何雨柱的事,消息传回四合院了。”
“棒梗想写信跟他妈哭穷,居然找到我这儿,背后是贾张氏、易中海还是许大茂的主意?”
方承宣將信折好,容心蕊问道:“你要帮他寄吗?就算寄了,秦淮茹和何雨柱在香江,也没法往国內寄东西吧?”
“他们確实没这本事。”
方承宣点头,“不过,信还是要寄的。”
“棒梗是个白眼狼,记仇不记恩。
与其退信让他记恨我,不如让他去跟秦淮茹和傻柱闹腾。”
他將信递给冷四:“把这封信和刘嵐父母、关池他们的信一起送过去。”
“另外,给四九城去封信,告诉杨元德,棒梗的信我会转交,但后续別再来找我。”
方承宣眸光微闪,想到秦京茹和秦淮茹的关係,轻笑道:“得给她们敲个警钟。”
信很快寄出。
几周后,四合院里,棒梗迟迟等不到回信,焦躁不安:“奶,方承宣会不会不帮忙?我以前可没少骂他。”
贾张氏也拿不准,越想越气:“你妈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在香江跟傻柱开饭店吃香喝辣,一点不顾你们死活!”
“可怜我孙子,多久没吃肉了!”
她咬牙切齿,“还说心里只有你们,结果呢?跟人私奔享福,连封信都不写!”
棒梗满腹怨气:“就是!亏我还担心她,结果她眼里只有傻柱!果然像奶说的,女人有了男人就忘了孩子!”
贾张氏连连附和:“当初我就拦著她改嫁,她倒好,背地里勾搭易中海、傻柱,水性杨花!害你在学校被人欺负……”
正骂得起劲,秦京茹沉著脸走进来,打断道:“张婆婆,你让棒梗恨自己亲妈有什么好处?我表姐再不好,对棒梗的心是真的!”
贾张氏撇撇嘴:“真心?她要是真心,能干出那些事?”
秦京茹气得深吸一口气,棒梗却迫不及待插话:“小姨,方承宣回信了吗?他帮不帮我送信?”
秦京茹皱眉:“你就这么直呼长辈名字?”
棒梗不以为然:“他又不在,我叫什么他又听不见。
小姨,他到底送没送信?该不会耍我吧?我都那么低声下气了,他还不帮忙,真不是东西!”
秦京茹听得心寒——方哥说得没错,棒梗果然记仇不记恩。
“方哥说了,信他会送到,但你妈给不给你寄东西是她的事,以后別再来信了。”
棒梗瞪大眼睛:“真的?他不会骗我吧?”
秦京茹冷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方哥说话算数,以后我不会再帮你寄信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秦京茹对棒梗彻底失望,瞥了眼贾张氏,忍不住劝道:“张婆婆,您要是真为棒梗好,就別教他那些歪门邪道。
您瞧瞧邹婆婆,把长安教育得多出色!”
贾张氏撇撇嘴:“长安那孩子心眼多得很,要不怎么跟方承宣走得近?我家棒梗老实本分,才不会干那些缺德事!”
见两人执迷不悟,秦京茹摇摇头转身离开。
她一走,祖孙俩立刻喜上眉梢。
“奶奶,您说妈会接我们去香江,还是直接寄钱?”
棒梗眼中闪著期待,隨即阴沉著脸:“这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他们都骂我妈是破鞋,还逼我游街示眾...”
“我的心肝宝贝受苦了!”
贾张氏搂著孙子抹泪,“都怪那个 ** 瞎折腾,连累我家棒梗。
不过你要是去了香江,奶奶可怎么办?”
她突然慌了神——秦淮茹未必肯带她享福,难道要独自留在这儿?
“奶奶別怕,要走一起走!”
棒梗赶紧保证。
角落里,小当和槐花像两只鵪鶉缩著脖子,默默想念许久未见的母亲。
她们只盼能吃饱饭,哪怕回到母亲身边也好。
这天棒梗又在院里炫耀:“我妈在香江开了大饭店,马上要接我们过去!你们知道香江在哪儿吗?”
正巧许大茂拎著活鸡回来,闻言嗤笑:“就你妈和傻柱还能开饭店?別是给人刷盘子吧?”
心里却暗骂:娄晓娥这 ** ,跟傻柱勾搭倒不嫌脏!
“方承宣亲口说的,蜀香轩就是我家的!”
棒梗昂著头。
听到方承宣的名字,许大茂信了大半,回家后阴沉著脸琢磨:“怎么搅黄傻柱的生意?”
转念想到方承宣的手段,又怂了。
屋里媳妇秦静如突然说:“我哥想送侄子来跟咱们过,反正咱也生不出...”
许大茂眼珠一转:“行啊,不过安排工作得打点,让你哥准备两三百...”
“许大茂你皮痒了?”
媳妇一瞪眼,他赶紧赔笑搂住:“我这不是怕委屈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