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颓丧,仿佛被生活压垮。
娄晓娥冷冷道:“活该!谁让你什么都听秦淮茹的?连本地人都敢骗,真是胆大包天!”
“我们娄家来香江都得靠联姻站稳脚跟,要不是遇到方承宣……”
她顿了顿,懒得再说,“你想让我找方承宣帮你买卡?”
何雨柱眼睛一亮:“行吗?”
“行个鬼!”
娄晓娥毫不客气地拒绝,“傻柱,你脑子进水了?被你和秦淮茹噁心了那么多次,我凭什么还帮你?”
何雨柱满脸困惑:"娄晓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善良就该被你们欺负吗?算了,跟你这种糊涂人说不通。”她拉著娄志明转身就走。
经过何雨柱时,娄志明冷冷道:"何雨柱,做人要识相。
娄家念在旧情才没动你,別不知好歹。
再 ** ,信不信让你饭店关门?"
"你们这是犯法!"何雨柱后退一步。
"在香江,像你这样的无名小卒消失,谁会管?"娄志明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再敢来 * 扰,小心你的手!"
何雨柱失魂落魄地走著,突然看见何昭的院子,顿时怒火中烧:"方承宣!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他衝到门前大喊:"何叔,帮帮我吧!方承宣处处针对我,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窗边的何昭摇头嘆息:"傻柱啊,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他吩咐何一:"告诉他,把蜀香轩卖了,我可以帮他在別处重开一家,这是最后一次。”
何一出来转达后,何雨柱急道:"为什么要卖店?不能直接帮我经营好吗?"
"就你这水平还想跟佳肴楼比?"何一嗤笑,"人家一张会员卡值一万,你有六万块吗?同样是四合院出来的,你怎么就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何雨柱呆立原地,喃喃自语:"到底该不该卖..."何一不耐烦道:"自己拿主意!连这点决断都没有,活该混成这样!"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何雨柱在原地茫然失措。
何一刚走出几步,突然又折返回来:"看在何叔对你这么照顾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句。
你那媳妇秦淮茹,既没见识又没能力,別什么事都顺著她。”
何雨柱望著何一远去的背影,满脸错愕。
这已经是第三个人告诫他不要对秦淮茹言听计从了,难道他真的不该事事都听她的?
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茫然地在角落里坐下,反覆琢磨著最近发生的事情。
何一回去復命时忍不住抱怨:"何叔,这个何雨柱简直糊涂透顶,根本分不清谁对他好谁对他坏!"
"隨他去吧。”何昭淡然道。
就在何雨柱坐在门口苦思冥想之际,秦淮茹正在饭店里等著刘嵐下班。
一见刘嵐出来,立刻热情地迎上去。
"刘嵐,有个发財的机会,要不要一起干?"秦淮茹笑容满面,仿佛两人从未有过矛盾。
刘嵐警惕地看著她:"什么机会?"
"你们佳肴楼的纯金会员卡,你要是能弄出来,我每张给你一千一,让你净赚一百,怎么样?"秦淮茹胸有成竹地说道。
刘嵐嗤之以鼻:"秦淮茹,你可真够厚顏 ** 的。
先不说咱俩早就闹翻了,就算没闹翻,你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现在 ** 上我们店的纯金会员卡已经炒到一万一张,你给一千一?糊弄谁呢?"
秦淮茹瞪大眼睛:"什么?一万一张?刘嵐,你在佳肴楼工作,就没想过赚这笔钱?"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呵,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目光短浅。”刘嵐轻蔑地打量著秦淮茹,暗指她之前假冒会员卡骗人的丑事。
"以后有事別找我,没事更別找我,噁心!"刘嵐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急忙拉住她:"刘嵐,那可是整整一万块啊!你要是担心被方承宣发现丟了工作,可以来我们蜀香轩!"
刘嵐甩开她的手:"你们蜀香轩?呸!能不能开下去都两说呢,就算开得下去,能有佳肴楼待遇好?"
"佳肴楼给你什么待遇,我就给你什么待遇!"秦淮茹急切地说。
刘嵐嘲讽道:"就你?连蜀香轩都经营不好,还想跟佳肴楼比?我可是要当佳肴楼老板的人,你也配给我开条件?"
"懒得跟你废话,別再来烦我!"刘嵐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碰了一鼻子灰,气得直跺脚:"不就是个打工的,神气什么?还当老板?做梦去吧!"
回到饭店,秦淮茹愁眉不展。
不解决纯金会员卡的事,那些混混天天来闹,报警也没用。
可这卡又不好弄...
"棒梗!"她突然想到了儿子。
此时,四九城四合院里。
棒梗日日期盼著母亲的来信,盼著能去香江或者收到些礼物。
可一天天过去,杳无音信。
从最初的满怀期待到后来的失望愤怒,棒梗的情绪越来越差。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我看傻柱和秦淮茹在香江开的饭店肯定不怎么样。”
"就是,要是真赚钱了,能不给亲儿子寄点东西?谁不知道傻柱最听秦淮茹的话。”
棒梗听到后大声反驳:"我妈肯定开店了!方承宣答应帮我送信,要是我妈没开店,他肯定会说的!"
提到方承宣,眾人立刻改口:"要是方承宣都这么说,那应该是真的开店了。”
"开了店却不接儿子过去,也不寄东西,该不会是又有了孩子吧?"
棒梗气得直跳脚:"我妈说过这辈子就我们兄妹三个孩子!"
"嘖嘖,这是要让傻柱绝后啊?"
"之前不是怀过吗?后来流產了..."
"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说不定就是为了让傻柱以后只能指望这三个孩子养老..."
眾人越说越起劲,完全忘了棒梗还在旁边。
何雨水听到这些话,气得立刻写了封信,黑著脸去找秦京茹。
秦京茹正低头缝补衣裳,何雨水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攥著一封信。
"京茹姐,能托元德哥帮我捎封信吗?想请方承宣转交给我哥。”何雨水眼巴巴望著她。
秦京茹捏著针线的手顿了顿,"这..."
"求你了!"何雨水急得直跺脚,"我实在看不下去秦淮茹这么糟践我哥,非要让他当绝户!"
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何雨水咬著嘴唇,眼眶发红。
她想著,要是哥哥执迷不悟,那她也算尽到妹妹的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