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德拉她坐下安慰。
秦京茹吸吸鼻子:“我是替你生气,你对贾家那么好,他们一点不念你的好。”
“好了,以后不理他们。”
杨元德轻声哄著。
夫妻俩说开,火气也消了,洗漱完便睡下。
次日一早。
秦京茹做好早饭叫杨元德,贾张氏又来闹了:“杨元德!没良心的白眼狼!没我家工位你能有今天?不赔钱我就闹得你不得安生!”
秦京茹衝出去怒道:“贾张氏,你別太过分!元德对你们够厚道了!”
“谁家顶工位说好五块,涨工资还加五块?平时送吃送喝,你就一点不记好?”
贾张氏骂道:“呸!那点东西就想让我记好?空手套白狼!用我家工位赚了多少?还好意思说!”
秦京茹气得发抖。
杨元德拉住她:“別跟她吵,全院都知道她不要脸,歪理一堆,你说不过。”
他把秦京茹护在身后,冷眼盯著贾张氏:“贾张氏,你闹归闹,敢动我媳妇一下,我不动你,我动棒梗。”
贾张氏梗著脖子:“你敢!”
“你试试!真惹急了我,小心让你们贾家断子绝孙!”
杨元德目露凶光。
不放点狠话,贾张氏真当他好欺负?叮嘱秦京茹白天別在家,去找容心蕊,杨元德便走了。
贾张氏被晾在原地,院里人指指点点。
“贾张氏,別闹了,杨元德可不是善茬,以前是街溜子。”
“就是,真惹急了他,说不定真下狠手!”
贾张氏心里发虚,嘴硬道:“他敢?”
“你在院里闹没用,杨元德不给就是不给。
真要闹,去厂里闹,闹得他干不下去,他才给钱。”
有人隨口道。
贾张氏眼珠一转,转身就走:“哼!我去轧钢厂,非让厂里开除他不可!”
眾人傻眼:“我就隨口一说,贾张氏真觉得自己有理?”
“她出了名的胡搅蛮缠,当年贾东旭出事,就是她闹得厂里没办法,才让秦淮茹顶工位。”
秦京茹见贾张氏去厂里闹,心乱如麻,锁上门直奔宣房路大院。
宣房路大院。
方承宣和容心蕊吃早饭,今天是去学校报到的日子。
两人正叮嘱家里事宜。
“爷爷奶奶,爸妈,我和心蕊去学校报到了,孩子们就麻烦你们照看了。”
方承宣向家人告別。
“去吧去吧,閒庭和云淡有我们呢。
文曜啊,你看看承宣和心蕊,孩子都两个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媳妇娶进门?”
容妈妈忍不住念叨。
容文曜一听这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承宣,心蕊,我开车送你们去学校!”
“一提这事你就躲,婚姻大事能不能上点心?实在不行,我和你爸给你介绍的对象,好歹见一见啊!”
容妈妈无奈道。
容文曜受不了嘮叨,拉著方承宣和妹妹快步离开。
到了大院门口,容文曜才鬆了口气:“你们一回来,妈就变著法儿催婚,真是受不了!”
“大哥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考虑终身大事。
要不是之前特殊情况,你不结婚,心蕊可能都没法嫁给我呢。”
方承宣笑著打趣。
三人走到大院外,容文曜说道:“你们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开车。”
等待时,秦京茹红著眼睛走过来,吸了吸鼻子:“方哥,心蕊嫂子。”
“怎么了?”
容心蕊见她眼眶泛红,关切地问道。
秦京茹哽咽道:“方哥,心蕊嫂子,贾张氏一家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记仇不记恩。
元德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他们家已经很照顾了,可他们……”
秦京茹越说越委屈,眼泪掉了下来:“他们非要元德把工位还回去,还觉得元德占了便宜,逼他赔一个工位的钱!”
容心蕊和方承宣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贾张氏怎么想的?工位还回去还要赔钱?”
容心蕊难以理解。
方承宣倒不意外:“贾家人向来贪得无厌,想占便宜总能找到理由。”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直闹吧?”
容心蕊皱眉。
“有两个办法。”
方承宣淡淡道,“一是隨她闹,贾张氏的歪理站不住脚,闹久了没人理她,自然消停。”
秦京茹担忧道:“可她跑去轧钢厂闹,会不会影响元德的工作?”
“不会,工人岗位受保护,除非犯大错,否则不会被开除。
贾张氏再闹也掀不起风浪。”
方承宣语气平静。
“二是你们退一步,给她点补偿,比如一百块。”
秦京茹瞪大眼睛:“二大爷昨天也这么说,可这不是白白让贾张氏占便宜吗?”
方承宣轻笑:“就是让她占这个便宜。”
“贾张氏目光短浅,只顾眼前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