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意外。
我妹妹突然推我,那辆旧自行车剎车失灵。”
商子勛解释道。
方承宣审视著他:“你妹妹却告诉我妻子,是你反覆暗示她別推,激得她逆反行事。”
商子勛瞳孔骤缩。
“殷晟应是商家另一脉。
虽不知商家何等门第,但我清楚容家底蕴。
想来商家人骨子里流的血,与容家一样不容同族相残。
你既为清华高材生,有无那笔財物,前途皆不可限量。”
“莫让贪念蒙蔽双眼,毁了一生。”
方承宣劝诫道。
商子勛沉默良久:“若容家始终寻不到商家人,那笔財物將如何处置?”
“待时局清明,容家会將其捐赠。
这想必也是商家先祖本意。
如今你既现身,物归原主便是。
另有一言——你那养父母若非商家人却知晓秘辛,你当谨慎。”
方承宣言罢,忽见校门处商子青快步迎来。
“哥!”
她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你们怎么一起回来?”
“你哥执意给心蕊送资料,夜路不安全,我送他一程。”
方承宣淡淡道。
商子青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商子勛点头默认。
“原来如此。”
她忽然瞥见木匣,伸手便夺,“这是什么?爸妈给的?”
见匣上掛锁,她蹙眉嘟囔:“还上锁?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忽又警觉,“不对,爸妈没有这东西!哥,这匣子哪来的?”
天真语气下暗藏试探。
方承宣心下瞭然:这丫头怕是別有用心。
“既已送到,我先告辞。”
他朝商子勛示意。
商子青紧抱木匣不放:“哥,你是不是向容家坦白了?这是他们给的?”
“路上拾的,或许要归还失主。”
商子勛收回木匣。
“让我保管嘛!我最喜欢这种古董小匣了!”
她再度抢夺。
商子勛侧身避开:“我来保管。”
商子青仰起脸,眼中泛起委屈:“哥,你变了。
以前你什么都依我的。”
“所以,你对容心蕊说,那次相撞是我设局诱你推人?”
商子勛语气平静,却寒意凛然。
商子青瞪大眼睛,满脸怀疑:"哥,你是不是和容家人说过什么?不然他们怎么会告诉你这些?"
"我没和容家人说什么。”商子勛冷著脸说,"我去送东西时,方承宣质问我,我却无言以对。
我在想,我的妹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背地里詆毁我?"
商子青低头摆弄手指,委屈巴巴地说:"哥,容心蕊当著同学的面问我,我怕给同学留下坏印象才...哥,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另一边,方承宣送走商子勛回到四合院,看见容文曜正在树下抽菸。
"大哥。”方承宣轻声唤道。
容文曜点头:"人送回去了?还说什么了?"
"没多说。
只说那对养父母不是商家的人,却知道商容两家的事,我猜可能和真正的商家有些关係。”
"另外,我们学校有个叫殷晟的,他身上应该有商家家徽。”
容文曜皱眉:"所以我和爸出事后,在四九城针对你的就是他们?"
"应该是。”方承宣点头。
容文曜掐灭烟:"这事交给我处理,你和心蕊安心上学。”
方承宣提醒道:"大哥要小心。
现在你和爸回来了,如果背后的人像商子勛那样被人挑拨,或者性格长歪了,你们比我更危险。”
容文曜轻笑:"知道了,你也要多加小心。”
"我有分寸。”方承宣说。
两人回家聊了会儿,各自休息。
第二天周六,方承宣和容心蕊睡到九点被叫醒。
"怎么了?"方承宣问站在门口的陈英。
陈英看了眼客厅:"执法者来了,还带著秦淮茹。”
"秦淮茹?"方承宣皱眉。
陈英点头:"她状態不对,执法者说她只记得你。”
方承宣无语:"她有家人,关我什么事?"
洗漱后,容心蕊也跟了出来。
客厅里,秦淮茹一见方承宣就要扑过来,被他闪开摔在地上。
执法者解释道:"洪城破获拐卖案,秦淮茹被解救出来,但只记得你,我们只好把她带来。”
方承宣冷笑:"她有丈夫有孩子,你们把她带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和贾家的恩怨你们清楚,別说什么同情,把人带走。”
这时秦淮茹突然指著容心蕊哭喊:"方承宣,你说过要娶我的!是不是这个狐狸精 ** 你?"
说著就要抓容心蕊的脸。
方承宣一脚把她踹开:"你敢动她试试?"
秦淮茹倒在地上,不可置信:"你为了別人打我?方承宣,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方承宣冷冷看著她,心里明白:这女人根本没失忆。
两名执法者目睹这一幕,嘴角抽搐,不知该指责秦淮茹的举动,还是该批评方承宣的暴力。
"执法同志,秦淮茹显然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为保障公共安全,建议送她去精神病院治疗。”
方承宣语气冰冷。
见执法者皱眉,他补充道:"我愿意承担她的治疗费用,就当是刚才那一脚的补偿。”说著递出两百元。
"她既有伤人倾向,又存在自残行为,送精神病院既符合规定又能治病,不是最妥当的处理方式吗?"
方承宣目光平静,显得格外诚恳。
秦淮茹却泪流满面地摇头:"我没疯!方承宣,你说过要娶我的,难道都忘了吗?"
执法者狐疑地望向方承宣。
他冷笑反问:"这还不叫疯?那怎样才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