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彪看著这配置,腿都有点软,这哪是去报仇,这分明是准备打平安县城啊?义大利炮都拉出来了?
眾人一拥而上把李大彪围在中间,个个脸涨得通红,攥著枪的手青筋暴起,那股子杀气都快溢出来了。
扛著三八大盖的李二柱往前凑了凑,枪托往地上一杵,“哐当”一声震得尘土飞扬,嗓门大得能嚇飞麻雀:“族叔!你说!是哪个瘪犊子不长眼?咱这就带著傢伙抄他家去,打断他的腿扔沟里餵野狗!”
旁边拎著汤姆逊的李石头也跟著吼,声音比李二柱还衝:“就是!敢动咱李家村的人,活腻歪了!这两天不知道咋了,感觉身体老有用不完的力气,刚好趁著这股劲非得让欺负大彪叔的人付出血代价,让他知道咱李家族人的厉害!”
大山和二牛把重机枪往地上一放,拍著冰凉的枪身骂骂咧咧,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李大彪脸上:“狗娘养的!敢欺负咱大彪叔,看老子一梭子突突了他,让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立马就衝出去算帐。
“大彪叔,快说地方!咱这就动身,去晚了那龟儿子该捲铺盖跑了!”
“族叔,您倒是快说啊!別让那傢伙跑了,咱白忙活一场!”
拉山炮的四个汉子喘著粗气,也急著催:“大彪叔,您赶紧定地方!咱这山炮调试瞄准还得半天呢,別耽误了我开炮练手!”
李大彪被这群人吵得脑袋疼,心里直呼离谱:这哪是报仇,这是要把四合院夷为平地啊!他就是想找傻柱和易中海出口气,可不是准备屠四合院啊!
他缩了缩脖子,语气含糊地打圆场:“那个……其实也没啥,我就是被人推搡了几下,被骂了两句,倒不用带这么些傢伙吧?这、这也太夸张了!”
李二牛立马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大彪叔,这一点都不夸张!咱李家村的规矩,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更何况您是少族长,欺负您就是欺负整个李家村,欺负整个李氏一族!您忘了上个月?隔壁村因为水源的事打了狗剩一巴掌,咱直接给他们村庄稼地开了两炮,让他们记一辈子!欺我族人者,必遭其报!这规矩不能破,您就说去哪!”
李大彪这下彻底没辙了,只能赶紧劝:“打我的人在四九城,不在这儿!这些重傢伙太扎眼,还沉,咱別带了,光带人去就行!”
他心里直打鼓,真要是带著这些傢伙进城,別说报仇了,估计刚到城门就被抓了。虽说老爷子疼他,可真惹出大事,老爹能扒了他的皮,就算老爷子抽老爹一顿,也兜不住这祸事啊!
大山琢磨了两秒,点头附和:“大彪叔说得有道理,城里人多眼杂,重傢伙確实不方便。狗剩!你带三个人,把重机枪和山炮拉回去收好!剩下的人,立马集合!目標四九城,急行军出发!”
“是!”狗剩立马应道,带著三个人转身去拉炮和重机枪。
剩下的青壮瞬间排成整齐的队列,喊著號子就往村外冲,动作快得惊人,独留下李大彪一个人坐在牛车上,满脸懵逼地看著空荡荡的村口。
眾人跑出去老远,才猛然想起少族长还没跟上,大山和二牛赶紧掉头往回跑,衝到牛车旁急喊:“大彪哥!快啊!再晚就赶不上前面的人了!”
见李大彪还愣在牛车上没动静,俩人也不废话,一左一右架起李大彪的胳膊就往城里冲,连牛车都扔在村口不管了。
李大彪被架得脚不沾地,心里只剩哀嚎:完犊子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疯子,这尼玛都是群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