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心里顿时堵得难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原本盘算得好好的,借著这事既能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又能在全院住户面前树立威严,狠狠出一迴风头,到头来两位领导连正眼都没瞧他,满心算计落了空。
他一脸埋怨地看向易中海,唉声嘆气:“老易,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咱们忙活半天,反倒落了个空,现在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阴鷙,脑子飞速转动,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见旁人都在议论,没人留意他俩,当即凑到刘海中耳边,压低声音提醒:“老刘,你醒醒,这事不对劲!李大彪的身份背景,绝对不一般,咱们这次怕是惹错人了!”
“你想想,王主任和宋副所长明知道他身上有枪、沾了血跡,非但不追究,还客客气气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李大彪背后有人,势力大到他们都不敢轻易招惹!”
这话一出,刘海中脸色瞬间煞白,浑身一哆嗦。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升官进步,一听自己得罪了背景深厚的人,瞬间觉得天都塌了,心里慌得不行。
易中海看著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暗自暗骂刘海中是个草包,表面却不动声色。
刘海中嚇得手脚发软,说话都开始结巴:“这、这可怎么办?我刚才在门口那么骂他,铁定把他得罪死了!他要是记恨我,在领导面前给我穿小鞋,我以后还怎么进步?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给他道歉,我得缓和缓和关係!”
刘海中说著就想往李大彪家门口衝去,易中海一把死死拉住他,眯起双眼,满脸算计地开口:“老刘,你都把他得罪死了,现在去找他能有什么用?除了自取其辱,半点用处都没有!”
刘海中满脸急切,急得直跺脚,语气满是慌乱:“不行!我必须去!李大彪在轧钢厂本事大,人脉广,现在连这种大事都奈何不了他,我不去低头认错,他迟早会在厂里给我穿小鞋,我以后还怎么进步!”
易中海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语气深沉地劝道:“老刘,你先沉住气,別急著乱了阵脚。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李大彪到底有没有问题,现在还说不准。”
刘海中闻言,眼前猛地一亮,立马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追问:“老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门道了?”
易中海眯著眼,一步步引导著说道:“老刘,你仔细想想,李大彪跟街道办、派出所的关係不一般,更何况他现在有本事能搞到肉食,这年头能搞到肉的人,哪个不是各方都想拉拢的金主?只要他没犯下杀人放火那种滔天大罪,光是私藏枪枝这点事,底下人根本不会真往心里去。”
“而且你没发现吗?今天宋所长和王主任的態度特別不对劲,全程都在维护李大彪,这件事里面绝对藏著隱情。依我看,咱们只有把这事捅到更上层的领导那里,让上面的人来查,才有机会扳倒李大彪。只要能把他拉下马,你之前得罪他、怕被穿小鞋的这些问题,还算是问题吗?再说了,只要你整倒了李大彪,到时候只需要让领导知道是你立下如此大功,哪你进步还是问题吗?依我看,到时候別说是组长了,就算是车间主任都极有可能!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