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彪也没客气,笑著点头:“好,听秋月姐的。你们下午有事就去忙你们的,不用惦记我,我在家能照顾好自己。”
李秋月当即摇了摇头:“早就跟厂里请过假了,今天我们都不去,安心在家陪著你。李厂长秘书还特意传话,说你这两天要是不想去厂里,就踏踏实实在家歇著,不用惦记厂里的事,你的自行车保卫科拉车上,给你拉回厂里了。”
一旁的白凤九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往李大彪碗里夹了一大筷子菜,满眼都是温柔。
可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说话间的功夫,原本紧闭的屋门突然被人猛地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屋內碗筷都发颤,瞬间打破了满屋子的温馨。
突如其来的巨响把白凤九、李春花、李秋月嚇得齐齐脸色大变,白凤九更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往李大彪身边靠去,满眼慌乱。
李大彪抬眼淡淡扫了一眼门口,周身气场瞬间变冷,脸上却依旧冷静沉稳,沉声开口:“春花姐,秋月姐,你们俩带凤九去里屋,不管外面发生什么,无论如何都別出来,这里有我。”
白凤九张了张嘴,畏惧的看了眼门外,刚想开口劝他、想留下来陪他,就被李春花和李秋月一左一右轻轻拖拽著,快步进了里屋,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李大彪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冽地看向门口,只见两名身著制式公安制服的男子,面色冷峻、气势逼人地径直走了进来,进门就厉声喝道:“你就是李大彪?红星轧钢厂的採购?”
李大彪脸色极为阴沉,眼神冷冽地看向被踹坏的房门,再抬眼扫向门外。
只见院里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易中海、阎富贵躲在人群后观望,刘海中更是偷偷打开自家屋门,探出半个脑袋往这边偷看,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看到这一幕,李大彪心里那能不明白,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院里的眾禽搞的事情。
两名公安见李大彪非但没有立刻起身回话,反倒冷眼环顾四周,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当即心头火气直冒。姓陈的公安往前一步,厉声呵斥道:“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李大彪?你在干什么呢?我在跟你说话,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李大彪抬眼看向眼前两个態度蛮横的公安,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瞬间散发出冷冽的气场,语气生硬又不客气:“我是李大彪,你们又是谁?进门不敲门,竟然直接用脚踹?谁给你们的权利踹老百姓家门的?就因为你们是公安就可以不讲道理了吗?”
两人被李大彪的態度噎了一下,脸色更是难看,其中陈公安咬了咬牙,直接上前一步,冷声自报身份,想要把李大彪镇住:“我是市局政保处陈公安,这位是谢公安!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昨夜彻夜不归,今早私持军用衝锋鎗,浑身沾染血跡到处乱转,你现在立刻跟我们说明情况,解释清楚,否则我们就直接把你带回市局里,我倒是很好奇,那时候,你还敢不敢这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