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文斌的身影刚消失在宴会厅拐角,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还未散尽。
“唔!”
苏清雪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力压抑的惨叫。
双手紧紧捂著右脸,指缝间溢出的不是汗,是一股股滚烫的热浪。
“好烫……脸里面像有火在烧……”苏清雪声音颤抖,牙齿打颤,“好像有虫子在咬我……”
秦风低头。
只见苏清雪面部那块暗红胎在疯狂跳动。
系统面板红光闪烁,弹窗刷屏。
【警告!检测到母蛊宿主(苏文斌)处於极度狂躁状態!】
【母蛊甦醒,血脉共振开启!】
【若不干预,三十分钟內子蛊將破面而出,造成永久性毁容及脑损伤!】
“该死。”
秦风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忍一下,我们回家。”秦风一把横抱起苏清雪,大步流星冲向酒店大门。
怀里的人轻得像只受伤的猫,抖得让人心疼。
刚衝出云顶山庄大门。
冷风裹著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
秦风脚步猛地顿住。
他们来时乘坐的那辆墨绿色计程车,已经变的面目全非。
所有车窗玻璃被砸得粉碎,车门凹陷,四个轮胎全被扎爆。
最显眼的是挡风玻璃位置,插著一根断裂的高尔夫球桿。
满地玻璃碎渣中,那个计程车司机正蹲在地上,手里数著两叠厚厚的红色钞票,嘴都要笑歪了。
见到秦风出来,司机甚至还在数钱,头都不抬地啐了一口:“晦气!也不知道哪来的神经病富二代。”
“不过这帮有钱人也是真的脑子有泡,扔下二十万现金,就为了砸个破车听响?还说什么『这车脏了他的眼』。”
司机把钱往怀里一揣,站起身拍拍屁股:“兄弟,你也別怪我不等你。人家给的实在太多了,这破车卖废铁都不值两万。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秦风看著那根插在驾驶座上的球桿,皱起了眉头。
这是示威啊!
“秦先生!”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古云峰带著几个保鏢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地狼藉,脸色也不好看。
“这……这是谁干的?简直无法无天!”古云峰气得鬍子都在抖,在云顶山庄门口砸他的客人的车,这是在打他古云峰的老脸!
“快!叫救护车!”古云峰看到秦风怀里痛苦挣扎的苏清雪,连忙吩咐保鏢。
“不用。”
秦风声音冷硬。
这种蛊毒,医院查不出病因,去了只会耽误时间,最后被当成急性过敏打两针镇定剂,治標不治本。
甚至可能因为乱用药,激怒蛊虫。
“古老,我要一个房间。”秦风盯著古云峰,“绝对安静,没有任何人打扰。”
古云峰被秦风眼神中的寒意惊了一下,那是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眼神。
他不敢多问,立刻吩咐身边的管家:“开『云顶壹號』!安保守住顶层出入口,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云顶壹號。
云顶山庄不对外开放的总统套房,平日里只有古云峰自己用来招待省里的大员。
管家答应一声一路小跑在前面带路。
秦风抱著苏清雪,大步跟上。
……
顶层套房。
欧式落地窗外是川都璀璨的夜景,屋內恆温24度,香薰幽淡。
秦风將苏清雪放在床上。
此时的苏清雪已经痛得意识模糊,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乱抓,指甲在礼服的裙摆上抓出一道道裂痕。
“痛……好痛……”
她开始胡言乱语,那种痛像是几万只蚂蚁在啃食神经,又像是有人拿著钝刀子在脸上一点点磨。
秦风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开启系统面板。
【当前宝气值:105点】
【清除面部蛊毒所需:100点】
够用。
没有任何犹豫,心中默念一句:
“兑换治疗!”
【叮!消耗100点宝气值。】
【『神级拔毒』程序启动。】
【警告:检测到毒素已与面部神经深度粘连。剥离过程將伴隨『剥皮拆骨』般的剧痛。治疗必须一气呵成,若中途停止,患者將遭到十倍反噬,当场暴毙。】
剥皮拆骨。
秦风看了一眼床上蜷缩成虾米状的女孩。
“清雪,听得到我说话吗?”秦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喝。
苏清雪涣散的瞳孔稍微聚焦了一点,看到秦风的脸,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別看……丑……”
“接下来的治疗会很痛。”秦风没有理会她的躲闪,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著自己,“比现在痛十倍。但只要忍过去,我们就贏了。”
“信我吗?”
苏清雪看著那双深邃的眼睛。
里面没有嫌弃,只有坚定。
她咬著苍白的嘴唇,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开始!”
秦风脑海中《苗疆蛊毒初解》翻开,无数金色的经络图在眼前亮起。
他双手食指疾速点出,精准按在苏清雪双侧的“太阳穴”与下顎角的“颊车穴”。
暗劲吞吐。
一股霸道至极的热流,顺著指尖强行灌入。
“啊——!!!”
苏清雪猛地反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痛。
太痛了。
就像是有人拿镊子,夹住脸皮下的一根根神经,硬生生往外拽。
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块骨头都在颤抖。
汗水顷刻间涌出,打湿了那件昂贵的纪梵希礼服,白色的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痛苦而紧绷的身体曲线。
“忍住!”
秦风额头也冒出了汗。
他必须全神贯注控制暗劲的走向,不能伤到她的面部神经。
苏清雪痛极了,双手开始疯狂抓挠,指甲眼看就要抓向自己的脸。
秦风眼疾手快,腾出一只手,一把扣住她的双手手腕,用力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整个人顺势压了上去,用体重压制住她剧烈痉挛的身体。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衫传递。
“不许抓!忍住!”秦风在她耳边吼道。
苏清雪痛得眼泪鼻涕直流,理智几乎崩断。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因为刚才的惨叫已经哑了。
她需要一个宣泄口。
“咬我。”
秦风把肩膀凑到她嘴边,“別咬舌头,咬这里!”
苏清雪在迷离中听到这个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口狠狠咬在了秦风的肩膀上。
“嘶……”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这丫头是真用力啊,尖牙顷刻穿透衬衫,刺入皮肉。
鲜血渗出,染红了白衬衫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