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
圣洁。
纯欲至极。
“这……这是……”苏清雪不可置信地抬起手。
指尖触碰到那块皮肤。
滑腻,温热。
是真的。
不是骨头,不是烂肉,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脸!
“秦……秦大哥……”
苏清雪的声音哽咽了,她转过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秦风,眼泪顷刻决堤。
“这真的是我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秦风看著她那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颳了一下她那新生的挺翘鼻樑。
“梦里可没这么痛。”
说著,他轻轻掐了一下那块吹弹可破的脸蛋。
“唔!”苏清雪吃痛,却笑出了声。
那是她这辈子笑得最灿烂、也是哭得最惨的一次。
下一秒。
她猛地扑进秦风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呜呜呜……我有脸了……秦大哥我有脸了……”
这是喜极而泣。
是二十年委屈的宣泄。
秦风任由她的眼泪鼻涕蹭在自己那件昂贵的定製衬衫上,伸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这才哪到哪。”
秦风看著镜子里两人拥抱的身影,眼神深邃,“等皮肤恢復,整个燕京城的名媛加起来,都不配给你提鞋。”
……
次日清晨。
阳光刺破云层。
秦风站在床边,手里拿著一卷医用纱布。
“虽然毒被清理乾净,但还有不少皮肤没有恢復,不能见光。”
秦风仔细地將纱布贴在苏清雪右脸上方那块依然暗红的区域。
然后,他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將苏清雪右侧的长髮放下,巧妙地遮住了纱布。
只露出了那个完美的下頜角,以及那半张惊世骇俗的侧顏。
“走吧,带你去吃早餐。”
苏清雪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
这是昨天在纪梵希买的常服。
虽然款式简单,但穿在她身上,配合那新生的冷白皮,竟然穿出了一种高定走秀的感觉。
两人走出房间,进入电梯。
电梯里並不是空的,两个穿著火辣、浓妆艷抹的女郎正对著镜子补妆,空气中瀰漫著廉价的脂粉味。
“哎你说昨晚苏少是不是真的撞邪了?好好的法拉利撞成了废铁,人也……”一个涂著大红唇的女人八卦道。
“谁知道呢,估计是缺德事做多……”
话没说完。
电梯门关上,苏清雪走了进来。
那两个女人不自觉地通过镜子扫了一眼身后。
这一眼,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红唇女手里的口红差点戳到脸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苏清雪露出的那半张侧脸和修长的脖颈。
太白了。
那种白,在电梯冷光的照射下,简直像是在发光。
而且那侧脸的线条,流畅得就像是用电脑建模出来的一样。
如果非得鸡蛋挑骨头,那就是稍稍瘦弱了一点。
再看看自己脸上厚得掉粉的粉底,还有为了显瘦打的半斤修容……
狭窄的电梯厢里,迅速蔓延开一股自惭形秽的情绪。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那两个女人都忘了动弹,只是呆呆地目送苏清雪走出去。
“刚才那是……哪个明星吗?”红唇女喃喃自语。
“没见过啊!但这皮肤,不管是打针还是换头,都做不到这么自然吧?”同伴咽了口唾沫。
……
云顶酒店大堂。
正是早高峰,穿梭著不少西装革履的商务精英。
当秦风牵著苏清雪走出电梯的那一刻,原本有些嘈杂的大堂,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音量明显降低了几个分贝。
那些昨晚还在背地里嘲笑“丑八怪”的工作人员,此刻全都像是被点了穴。
前台小妹手里的电话听筒滑落,吊在半空中晃荡。
正在大堂休息区谈几个亿项目的禿顶老板,嘴里的雪茄掉在了真皮沙发上烫了个洞都没察觉。
苏清雪有些紧张,习惯性地想要低头。
“抬头。”秦风握紧了她的手,低声提醒,“让他们看。”
苏清雪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微微抬起下巴。
阳光透过巨大的旋转玻璃门洒进来,正好打在她那半张新生的侧脸上。
那一刻,整个大堂都亮了。
“咚!”
一声闷响传来。
一个穿著杰尼亚西装、端著星巴克咖啡正急匆匆走路的精英男,眼神牢牢锁在苏清雪脸上,脖子扭了九十度,完全没看路。
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擦得鋥亮的玻璃大门上。
“啪嗒!”
咖啡洒了一身,那件昂贵的定製衬衫当场报废。
但他甚至顾不上擦,整张脸贴在玻璃上,五官挤压变形,依旧痴痴地望著苏清雪离去的背影。
“臥……槽?”精英男喃喃自语,“这特么是仙女下凡了吗?惊世侧顏啊!”
秦风听著身后的动静,笑了笑。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脸颊微红的苏清雪。
这只是半张脸。
若是全脸恢復,岂不是要祸国殃民?
不过现在。
秦风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
要护住这朵绝世娇花……
得搞钱。